第五百八十八章 盜墓賊
溫柔的語調落在耳邊,丁旭這才相信了白容的話,長長的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開口:「哇,你好好的一個人,幹嘛要嚇唬我,我膽子這么小。」
而井下幾人在打量著那位突然出現的神秘女子的同時,井上的寧舟和耶爾婉等了許久,耐心也逐漸消磨了許多,他們圍著井邊轉悠,往下探頭去看,也只有一片漆黑。
耶爾婉有些無聊地趴在井邊:「都那麼久了,他們怎麼還不出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寧舟百無聊賴地在她身後給她扎辮子玩兒,一邊出言安撫道:「別擔心啦,白容和顧大哥都會武功,不會出事的。」
耶爾婉的頭髮又長又軟,還帶著外邦人特有的微卷,僅僅是散開放下來就已經特別好看了。
但耶爾婉卻抱怨自己頭髮太多,感覺太熱,想起來以前刷手機無意中看到的編發教程,寧舟就想試著幫她做個造型。耶爾婉對他百般信任,也隨他擺弄自己如瀑般的秀髮。
仔細聽著井底似乎有些動靜傳來,耶爾婉開心地支起了耳朵,還以為是他們要出來了,但底下很快又恢復了寂靜,她忍不住提出道:「不如我們也一起下去看看?」
寧舟正想說話,身後忽然有人語氣不善地警告道:「你們兩個人怎麼待在這裡,快離開。」
兩人回過頭,不禁寒毛豎起,一位不知從何處靠近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看,黑夜裡,他滄桑的面陰森猙獰,因為駝著背,想從下而上的目光看起來就像兇狠瞪著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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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什麼人?」寧舟下意識地護在耶爾婉的身前,警惕地看著那個奇怪的男人,又問了句,「這裡是你的地盤?」
這裡荒郊野嶺,而且還有墓碑,他們呆了幾乎大半夜都不見有個人影,這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神秘人還讓他們離開,寧舟瞬間撓補了不少電視劇裡面的情景。
這裡該不會其實是個皇陵,而這個猙獰男人就是盜墓賊吧?
正胡思亂想著,男人緩緩靠近幾步,聲音沙啞:「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裡出了名的鬼墓,冒犯了這裡的鬼,你們就死定了!」
他說得嚇人,耶爾婉有些受到驚嚇地躲在寧舟身後,將次,寧舟皺了眉,繼續問道:「那你明知道有鬼,為何大晚上的還要來這裡,難道你不怕鬼害你?」
「我在這裡守了多年的墓,知道怎麼躲鬼,我勸你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神秘男人不肯多說別的,只催促著讓兩人快些走,不要留在這裡。
而見這個男人三番四次想利用鬼來逼他們離開,寧舟反而更覺得這個男人才是真的有「鬼」,心下生出一計,於是裝作害怕,「那我們還是先走了,多謝大哥提醒。」
他心想,既然這個男人一直有意想嚇他們離開,那他們就先假意迎合,再讓他露出狐狸尾巴。
於是寧舟故作怕鬼,帶著耶爾婉匆匆離開,實則是躲在不遠處的茂密草叢裡,借著隱蔽暗搓搓觀察這個神秘男人的目的,順便還可以找機會戳穿他。
果不其然,這個所謂的守墓人看到寧舟他們離開後,反而還靠近了井口,一直往下面觀察著什麼,還呼喚了幾聲,但聲音不大,寧舟和耶爾婉並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只是神秘男人這一行為,更印證了寧舟的猜測,這人很有可能就是盜墓賊啊,指不定先走正跟下面的同夥通風報信呢!
耶爾婉看著男人的奇怪言行:「他,他該不會知道白姑娘和顧大哥在井裡,想要抓住他們吧?」
聽她提醒,寧舟才想到,如果那些盜墓賊真的也有同夥在墓地底下,白容和顧大哥他們豈不是會很麻煩?不禁開始擔憂其他們會遇到的危險,可現在出去制服這個井邊的男人,又怕打草驚蛇。
兩人只得一邊擔憂,一邊沉著氣靜觀其變,還好他們事先把繩子綁緊了,不會妨礙白容他們出來。
井下,神秘的女子抱著自己的孩子,對著其他人,神情有些緊張和害怕,也沒有繼續說話。
僵持片刻後,白容看到孩子依舊有些不舒服的樣子,便道:「不如我們先帶她出去吧,這底下空氣渾濁,對孩子也不太好。」
聽到對自己的關乎自己孩子的健康,神秘女子只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跟著他們一起出去。
幾人順著原路返回,心裡都在猜測這個女子的身份和她呆在墓里的原因。
等了一陣子,估摸著白容他們快回來了,可那個男人還守在井邊,寧舟他們沉不住氣了,就算打草驚蛇也要出去轉移他的注意力,否則男人發現上來的人不是同夥,一定會把繩子割斷。
見寧舟再次折回來,神秘男人眼神一狠,像是要發威了,正在這時候,井裡傳來動靜,白容他們順著繩子先爬了上來,緊接著就是顧子淵。
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目猙獰的奇怪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寧舟他們跑了過來:「白容,小心,這人可能是個盜墓賊,你們在下面有沒有遇到危險?」
「盜墓賊?」白容不明所以,轉而認真打量著男人。
男人見他們人多,又是從井裡出來,神色更是古怪。
井裡的人陸續都爬了上來,白容立刻從丁旭的手裡接過孩子,再扶著那位女子出來,女子剛出井口看到那位神秘的男人,立刻面露喜色:「陳叔,你來了。」
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陳權有些困惑地問道:「程姑娘,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到底是誰?」
寧舟也想問白容他們,怎麼上來還帶了一個女人和孩子。
情況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還是被稱為程姑娘的女子先開口打破迷局,她告訴大家,她的名字是程秀玲,因為家中發生變故而不得不躲藏在墓地里,陳叔他則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一直幫她守著井邊,不讓別人靠近打擾她照顧孩子。
看著程秀玲和她瘦弱的孩子,白容忍不住問:「你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流落於此?」
聞言,程秀玲像是想起過往發生的事情,抱著孩子的雙手更是微微發抖,抿著嘴唇不敢言語,顯然她遇到的事情一定有蹊蹺。
顧子淵也跟著道:「你還是說出來吧,這孩子還那么小,你一個人帶著他怎麼存活?我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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