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繩索斷裂了
撲通一聲落地,驚起了積壓許久的煙塵,咳嗽了兩聲捂著鼻子揮散了煙塵,格外緊張地盯著枯井的上空,只期待不要再有那道鬼魅的身影出現。
雙手合十,忍不住拜了又拜。
「這是什麼?」夜色之中,白容撿起了方才他丟下的布條。
「是丁旭的衣裳。」顧子淵白容兩人四處尋找卻始終不見人影,心中不免有些著急,若只是惡作劇便也罷了,可如此深更半夜,只怕是真的出了危險。
不安的心緒在心裡翻滾,兩人眼中皆是鍍上了一層擔憂,仔細看了看手裡的碎布條,白容寬慰道:「這布條雖然是大力拉扯而下,也有可能是慌不擇路的情況下留下的,上面並沒有血跡。」
如此深夜,若是自己再慌了心神,只怕會對局勢更加不妙,定了心,借了月光看了周圍,腳步在原地踏步,滿地凌亂不堪,這布條說不定是刮在樹枝上了。
提供最快更新
「我們再往前看看,這腳印像是往前去了。」也來不及分析那麼多,如今當務之急是先將人找回來。
「好。」兩人順著夜色里朦朧的月光,往前而行,地上的枯葉被踩得亂七八糟,不過好歹也能看到行進的路線,兜兜轉轉之間,卻始終未曾見到人影。
呼喊了兩聲卻依舊無人應答。
躲藏在枯井之中的丁旭,聽到了呼喚下意識想回答,卻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翼翼地看了上空,只希望不要再一次看到那可怕的女鬼。
兩人順著足跡很快來到了枯井旁,足跡卻在這裡消失,白容皺著眉看著周遭環境,再也尋不到絲毫線索。
「看來是不在這裡了。」顧子淵眯著眼看著眼前的枯井,嘴裡的話卻耐人尋味。
看了看枯井旁邊凌亂的腳步,白容心中也有了大概,笑著回話:「是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吧,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兩人的對話落在了丁旭耳中,讓他的心情格外複雜,不知該不該開口呼喚二人,但想著之前被嘲笑的模樣,卻怎麼也張不開口。
他眼看著上方一輪若隱若現的月亮,無聲地嘆了口氣。
卻突然看見了枯井之上出現的兩個腦袋,驚叫聲從喉嚨漫出:「啊啊!」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黑漆漆的腦袋。
「你果然在這裡。」寧舟掏了掏耳朵,有些無奈地看著井裡驚慌失措的人,嘆了口氣開口,「好端端的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兩人直起了身子俯視著他,丁旭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拍了拍胸口,調整了自己的呼吸:「怎麼這樣嚇人,人嚇人嚇死人的!」他驚魂未定的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默默的在心裡腹誹。
聽著他不正面回答的話語,白容也懶得和他繞舌,看了看這枯井,雖說不是很高但一個人絕對難以爬出來,圍著枯井轉了一圈,衝著下面的人開了口:「能不能自己爬上來?」
丁旭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可思議地看著人,指著有兩三人高的高度:「有沒有搞錯,這麼高我怎麼爬的上來。」
聽聞此言,白容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開口:「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你就在裡面呆著吧。」唇邊的笑容在月色之下顯得有幾分鬼魅。
看人的意思是真的不打算將自己弄上去了,丁旭大驚失色,連忙換了態度,諂媚著開了口:「姑奶奶,求求你了可將我弄上去吧。」
看著上面的人不為所動,知道自己的好話還沒有說夠,繼續開口,笑容亦是愈發諂媚:「你也知道我膽子小,若是真的將我丟在這裡面,過上這一夜只怕我要嚇死了,到時候你就只能看見一具屍體了,你有情有義想來一定不會如此的。」
話正說著,突然從旁邊甩過來一道繩子。
看著在眼前晃晃蕩盪的繩索,丁旭一時間有些懵圈,沉思了良久,才試探地伸手去摸了摸,卻聽到上面傳來一道沉穩的聲調:「先別扯,你那麼重我一個人可拉不動你。」
抬眼看到了顧子淵冷漠的目光,可在此時,顧子淵在丁旭眼中卻如同天神下凡,看著旁邊一臉壞笑的白容,這才知道自己又上了當。
又是幾道腳步聲響起,還未曾看見人,就聽白容開口:「寧舟,過來幫忙,丁旭在井裡面,他平常吃的那樣多,還真得兩個人才能將他拉上來。」
「我哪有。」不服氣的小聲嘀咕,卻收到了冷颼颼的眼刀,便格外識趣的閉了嘴。
白容在旁邊點了火把,方便二人施救。
兩人將繩索纏在了手腕上,衝著下面的人喊道:「把自己綁起來。」
聽聽都是什麼虎狼之詞,丁旭雖然微詞頗多,但終究是不敢吐槽出來,可不想上去之後面對顧子淵那冷漠的眼神,認命的將繩索在腰上綁了一圈,輕輕扯了扯,扯著嗓子回了話:「好了。」
話音剛落上面便開始使勁,丁旭沒有心理準備,被拽的一個趔趄,上面的人配合默契,絲毫不顧忌被綁著的丁旭,稍稍不注意便會一頭磕在枯井的牆上。
「你們慢點兒,別把繩子磨斷了!」捂著被撞疼的腦袋,丁旭想為自己爭取最後一份人權,只是話剛落音,繩子便猝不及防的絲絲斷裂。
有了火把的照耀,自然是看得清楚,在自己頭頂上不遠處的繩索開始一點一點的崩裂,瞪大了眼望著,還未曾來得及開口,就看見那崩裂的地方刮在了枯井的井口,毫不意外的斷了。
「不要!」絕望的話語伴人的隨著落地聲,吞沒在了被摔起的煙塵之中,顧子淵和寧舟手中突然失去了重心,兩人齊齊的往後退開了幾步。
看著手中斷裂的繩索相顧無言。
「真真是個烏鴉嘴。」白容退開枯井兩步,等煙塵散去再上前,無情的吐槽。
揉著自己被摔疼的腰,丁旭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為什麼要說那句話呢。
陰影再一次落在了身上,他也便看到了顧子淵那張臉:「這一次看來你真的要在下面過一夜了。」
嚴肅的神色絲毫不像在開玩笑。
說著丟下了自己手中的繩索,轉身離開。
「別走啊!」丁旭扒著旁邊的牆壁,心中有些絕望,求救的目光落在了白容身上,卻絲毫沒有作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