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錯過救援
「還沒找到嗎?」宋玉宇面對前來匯報搜尋顧子淵白容掉崖情況的手下們皺起眉頭。
趴在地上的各個都戰戰兢兢,面對宋玉宇的怒氣絲毫不敢吭聲。
「呵,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找不到,看來是我白養你們了!」
平時溫文儒雅的宋玉宇和今日的某人形成明顯對比,趙菁煜也顯然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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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往前一步跪下:「屬下無能!」
看來顧子淵對於宋玉宇而言,委實不一般。
正當宋玉宇準備發火時,趙菁煜即使救場:「行了,你對他們發火也沒有用。」
「也罷,下去吧!」宋玉宇看在趙菁煜的面子上並沒有過多責怪下屬,但著急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思:顧子淵,少主,你千萬不能出事!
下屬退下時也向趙菁煜投向感激的眼神,心裡卻還是羞愧——主上沒有罵錯,確實是自己無能連倆個人都找不到。
相比宋玉宇的著急,趙菁煜則顯得冷靜一點:「別慌,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人。」
「對」宋玉宇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拉起趙菁煜的手就走,「走!去找皇上!」
趙菁煜欲言又止,被強拉前往皇宮。
金鑾殿,
宋玉宇抬頭,目視著眼前身穿龍袍的皇帝。
宮殿石柱上所雕刻的龍時刻在提醒眼前男人的身份——真龍天子。
「臣/草民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二人規規矩矩地行禮。
皇帝笑了,尤其是在看見趙菁煜後笑得更加地親切:「平身吧,不知今日找朕有何事?」
如果趙菁煜有意入駐太醫院的話,宋玉宇可就立功了,皇帝暗自打著讓神醫進宮的算盤。
可惜事情卻不如他所料,宋玉宇的回答還是滅了他的希望:「臣想
前往山崖下面尋找一位朋友,想讓陛下幫忙派人一同尋找!」
聽聞,皇帝的臉色就變了,山崖下?顧子淵最近不就掉崖了嗎?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找顧子淵?」身穿龍袍的男人淡淡問道。
宋玉宇行禮:「臣只是。」
「行了,你不用說了!」皇帝抿了杯茶,毫不關心顧子淵的死活,「你和神醫還是不要前往山崖下面的好,你們都是國之棟樑,可萬不能因為顧子淵而陷入危險!」
想讓自己的人去救顧子淵?可笑!自己不殺了他都是對他莫大的恩賜了。
皇帝的意思二人怎能又不清楚,二人對視一眼便默不作聲。
「還有。」皇帝頓了頓,「宋玉宇你不可前去山崖下面!後果你應該清楚!」
宋玉宇冷笑,心裡滿是諷刺:是嗎?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眼裡強強按下嘲諷,淡淡起身:「是!臣自當謹記皇上教誨!臣先退了!」
一旁的趙菁煜也拱了拱手:「草民告退!」
皇帝看著二位遠去的背影,面上的陰狠也漸漸流露出來:顧子淵,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有多大!
離開皇宮的二人相伴在街上走著,人來人往小販的吆喝孩子們的笑容絲毫沒有改變宋玉宇的神色,反而愈加凝重。
「下一步怎麼做?」趙菁煜問道。
宋玉宇勾唇,朝皇宮方向揚起一陣冷笑:「他不同意又怎樣?!咱們又不是不能自己救!」
「噗?違抗皇命嗎?」趙菁煜笑了,「不過我喜歡!」
但醞釀許久,趙菁煜便改變了主意:「還是我去吧,你不要去了!」
「為何?」
「你是朝廷的人,皇帝殺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宋玉宇皺眉:「你當我宋玉宇是什麼人了?!」
「別急,」趙菁煜安撫宋玉宇的情緒,「你活著對他有更大的好處。」
「那。」宋玉宇還想說些什麼但面對趙菁煜異常認真的臉便又忍住了,「那就拜託閣下了!」
趙菁煜笑:「自當竭盡所能!」
山崖下面的某處山洞,
「哎!顧子淵!你醒醒!」白容看著眼前昏迷的男人皺起了眉頭,絲毫忘卻自己把顧子淵一個大男人背到山洞的勞累。
顧子淵,你千萬不能出事!
白容默默祈禱,並撕下自己的裙擺為顧子淵正在流血的腿包紮。
不要死!
該死,腦海里全是顧子淵在藤蔓斷時死死護住自己給自己墊背的模樣。
換句話說,要不是顧子淵為自己墊背,估計現在現在這樣的就是自己了。
而現在呢?自己基本沒受傷,顧子淵卻昏迷不醒。白容不覺地自責起來。
顧子淵是被疼醒的,
「別晃,再晃可能就真死了。」顧子淵微弱地開口。
「子淵,你還好吧。」白容險些喜極而泣。
顧子淵忍著疼,為了不讓白容擔心,故意開玩笑道:「你再晃幾下估計就沒氣了。」
白容面對顧子淵的話語,終於忍不住破涕而笑:「好。」
見此,顧子淵笑了:「你倒是難得亂了陣腳。」
自己,對眼前這個女子很重要吧。
「咳,是嗎?」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的白容有點尷尬。
顧子淵淡淡一笑:「嗯。」
面對女子認真包紮的樣子,顧子淵越發覺得白容好看。
「看什麼?」白容很快注意到顧子淵的目光。
顧子淵沒有回答。
「剛剛有人來過。」
聽到這話,顧子淵才回神:「什麼人?」
「應該是找咱們的。」白容補充,「但他們已經走了。我是在背你來的路上發現他們腳印的。」
顧子淵若有所思:「應該是宋玉宇的人。」
「為何?」白容問道,但很快從顧子淵眼中得到了答案。
「讓宋玉宇擔心了。但短時間他不會再來了。」顧子淵嘆氣。
白容心領神會:「因為皇上?」
「嗯,所以我們明天早上就回去吧。」顧子淵提議。
剛要同意的白容看到顧子淵的腿便立馬拒絕:「過幾天吧,你明天能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顧子淵也只好默許。
白容不說話了,繼續輕輕柔柔地為顧子淵繼續包紮。
二人便這樣靜靜待著洞中。
「褲子脫了。」包紮完腳腕的白容看到顧子淵大腿根的血液命令道。
顧子淵顯然驚了一下,但感覺到大腿的痛意便明白了:「現在?」
「嗯?難道不行?」白容疑問。
顧子淵笑:「那你就這樣看著我脫褲子?」
雖然他們關係很好,但,白容瞬間了解了什麼。
「那個,我先出去採藥,回來再給你上藥。」白容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後臉紅了,慌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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