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不了了之
顧宗堂被帶走到了皇帝面前,皇帝看著眼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拿起茶杯直接扔過去。
「說吧,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皇帝一想到前面是這個孽子跑來找他,讓他下令去搜顧子淵府邸就覺得臉上無光。
找不到證據還沒有什麼,只是現在竟然找到證據是他顧宗堂做的,也就是這個孽子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作為他老子都覺得羞恥。
他當初也是爭權過來的,這種事情一看就清楚了,只怕是這個孽子想要陷害顧子淵可是沒想到卻被顧子淵陷害回來,真是太窩囊了。
「父皇,兒臣冤枉啊,要真是兒臣做的,兒臣又怎麼會主動跑來讓你去搜查呢?這一定是顧子淵陷害兒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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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宗堂也沒想到顧子淵竟然早早就做好了準備,現在沒有辦法,也只能一口咬定不清楚,大不了就用最後一計。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那裡面出現你的令牌,為什麼出現的不是太子的令牌?」
皇帝實在不想看到眼前的顧宗堂了,他當初之所以不選他當太子,就是看到他內心的狠辣,太子雖然也不是仁愛之人,但是好控制。
「兒臣無法說出來了,但是誰又能保證裡面沒有太子的令牌呢?」
顧宗堂早就把太子的令牌放進去,既然皇帝不肯放過他,那就不要怪他把太子也拖下水了。
「李尚書,你去看看那個箱子,看裡面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
皇帝看著自信滿滿的顧宗堂,心知很大概率太子的令牌也在裡面,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李尚書聽令,再一次打開了那個箱子,找了好一會竟然在箱子的下面真的找到了太子的令牌。
「皇上。」李尚書拿著這個令牌,不知作何反應,一場刧銀案,兩個皇子牽涉裡面,這實在是皇家醜聞。
「此事再議吧,好了,老四你先下去吧。」
皇帝看到太子的令牌,有些疲倦地摸了摸眉頭,「李尚書留下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顧宗堂聽令下去了,走出御書房看了一眼一片黑暗的天空,冷笑,父皇果然只是喜歡太子啊,明明他比那個草包優秀,可是父皇卻從來都看到。
不過沒關係啊,只要他坐上那個位置了,父皇就會看到了,到那時誰也不能阻止他做任何事情了。
御書房內,皇帝看了一眼跟了自己大半輩子的李尚書,低聲說道:「他還沒有死。」
李尚書開始有些奇怪,過一會兒,猛然抬起頭,看著高位之上的皇帝,只見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還,沒有死?」李尚書說得有些艱難,當年那些事是他這一生做的最後悔的事情,沒有之一。
「現在的顧子淵就是先帝的兒子,當初死去的不過是個傀儡。」
皇帝也不想相信那個人的兒子竟然沒有死去的事實,可是種種證據都證明顧子淵的確是當年的那一個孩子。
李尚書不敢說話,這件事情太過於沉重,儘管已經那麼多年過去了,他一想到都會每晚做噩夢。
如今皇帝也不知想打何主意,他作為一個臣子自然不敢揣測君王的心思。
「李尚書你覺得該如何處理是好?」
只是這種事情,他現在是知道最清楚的一個人,就算他想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了。
「微臣,微臣認為應當斬草除根」
估摸著皇帝的心思,李尚書說了一句違心話,事實上他想說讓皇上忘記顧子淵曾經是楚王兒子的身份吧,當年已經很作孽了,現在都看了,還是替後輩積福吧。
也不知是不是皇帝手上的人命太多,他的兒女們要不是夭折,要麼就算長大了也沒有君王之才。
「那李尚書認為應當怎麼樣斬草除根呢?」
李尚書聽到這個問題,心裡一陣恐慌,皇帝這是真下了死心要除掉顧子淵了,只是可惜了顧子淵這個可塑之才了。
大概也是顧子淵太過於優秀了,相比太子和四皇子,顧子淵仿佛天生的君主之才,若是不除掉他,那當年的事情恐怕又會被翻出來了。
「微臣暫時也不知道,只是現在若是貿然除掉顧子淵怕是會落人口實,顯得陛下沒有容人之度。」
李尚書是在不想再沾上鮮血了,他很快就七十歲了,很快就可以退休了,當官這麼多年,他早就對官場失望了。
「那就把派去送官銀吧,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都是他的命了。」
皇帝淡淡說著,李尚書卻聽的膽戰心驚,無論怎樣,顧子淵怕是躲不過這劫了。
很快皇帝就讓李尚書退下了,皇帝就坐在空寂的御書房裡,忽然心底生出了一絲涼氣,那涼氣順著腳爬上了心臟處,直叫人心底發寒。
第二天,大清早顧子淵就被叫進去了皇宮。
顧子淵發現皇帝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待他回看過去,皇上慌忙地把眼神移開了,好像在害怕著自己。
顧子淵不知道為什麼皇帝會這樣打量他,他以為這一次皇帝是想跟他說偷劫銀子,可是皇帝卻跟他說,想要讓他去運銀子。
「子淵,我一向看重你,這一次官銀一案也是交給你去辦,運銀之事我思來想去,也只有你能夠擔此大任了。」
儘管皇帝說得冠冕堂皇,顧子淵還是覺得不對勁,先不說他是一個文官,運銀一事明顯不是他這個官職該幹的事情,這明顯是要貶低他。
雖然懷疑皇帝的真實目地,但是顧子淵還是應允下來了,伴君如伴虎,不過是運銀罷了,比起以前他受過的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顧子淵下朝後就跟白容說了,白容聽了有些擔憂,這運銀一事一聽就不是一個好差事。
「白容,此行艱難,你就不要跟我過去了,你在這裡等我回來吧。」
顧子淵並沒有跟白容說明那個地方在發大水的事情,他害怕白容為他擔憂,她只要在家裡好好等他回來就可以了。
「以前那麼難的處境我都陪你一起過來了,這一次為什麼不要我跟,是不是那個地方很亂?」
白容其實也大概猜得出來,自古運銀無非兩件事,災難或者戰亂,戰亂並沒有聽聞消息,倒是因為洪災百姓流離失所的事情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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