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潘婆婆不見了
畢竟人多,所以在出發去潘家縣的隊伍是浩浩蕩蕩,十分壯大,看的周邊的百姓都忍不住指著為首的宋玉宇和顧子淵議論紛紛。
「那便是塵稷縣的縣令?」
「看著相貌真是不凡啊!聽說這人還是文武狀元呢!」
「果真是人中龍鳳,這要是留在京中多好啊?我們家那丫頭也到了該婚配的時候,說不定這郎情妾意的就成了呢?」
「行了吧,你就別做白日夢了!那等人物也是你能高攀的起的?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多回家種兩畝地賺些銀子呢!」
「我不就是說說嗎?」
街上一群人可是聊的暢快,之後是由衷的感嘆了一聲:「不過這縣令的排場還真是不小啊?」
聞言顧子淵唇邊揚起了一抹笑意。
自然不少。
按照顧遠堂和顧宗堂眥睚必報的性子,定是不會讓他們走的那麼輕易!可那又如何?
瞥了一眼周遭的提刀侍衛笑意漸深,狀作無意的朝著周遭客棧看了一圈兒,這才收回了視線。
他人只當是他在看沿途的風景,可這其中酒樓二樓雅間的兩人卻是將他的意圖看了個分明!
顧遠堂冷哼一聲,杯盞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酒水四溢。
「不光去跟父皇要了侍衛還這麼大張旗鼓的遊街,感情他這是在向本太子示威不成!」
顧宗堂眸光一閃,抖了抖被濺上的酒漫不經心:「皇兄又何必如此生氣?示威又如何,這侍衛能護得了他一時可是護不了他一世,能這麼沉不住氣的跟我們示威,那代表這顧子淵也不過如此,不足為慮。」
聽到這話顧遠堂眯了眯眼睛。
「不足為慮?四弟是這麼認為的?那本太子還真是覺得四弟是個好本事,都被人貼上臉來威脅了還說是不足為慮,若真是顧慮,怕是得等到四弟被拋屍荒野的那天了吧?」
這話說的還真是歹毒啊,他的這個皇兄總是這麼沉不住氣。
顧宗堂唇上稍微帶了些弧度,這才開口說道:「今兒個這酒勁上的有些快,皇兄,宗堂便先行告辭,改日再敘。」
說罷也不等顧遠堂回應就直接抬腿就走,面上恭敬,可其實是一點兒都沒有將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他像是毒蛇一般的盯著他的背影不放,直到他離開之後這才「啐」了一聲。
他發誓,等他登上了皇位,第一個殺的便是他顧宗堂!
酒盞從桌上一下子被他揮到了地上,碎片濺到了旁邊跟著他的小廝臉上割破一個口子,可是他卻一聲都不敢吭!
等這邊的兩人安靜下來,那邊的顧子淵一行人也已經離了京,朝著潘家縣行進。
潘家縣離著京中並不遠,正常來說也就只需要一天的時間。
可是他們帶的人馬太多,這剛走了半晌便得找著附近的驛站休憩。
等將馬匹都安置好了之後顧子淵這才走到了轎子邊上將白容接了下來。
這轎子晃的白容實在是頭昏腦脹,想想還真不如在馬上的舒坦,所以她剛坐下來便說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這想法一出眾人都是一陣沉默。
她眨巴眨巴眼睛:「怎麼了?不可以嗎?」
李錦頎好不容易和白容同乘馬車,自然不想和她分開,湊到了她跟前:「白姑娘,你會騎馬嗎?」
「不會。」
白容回答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這時候的白容這還沒覺得什麼,直到李錦頎問她:「那你打算跟誰同乘?」
「自然是。」
話說到了一半戛然而止。
她當然是要說顧子淵的,然而她剛想說出口的時候卻感覺到一道目光,像是要將她的身上戳出個洞!
情不自禁的往這人身上看過去,卻發現這人竟然是宋玉宇。
四目相接,白容剛想問些什麼卻不料宋玉宇面上一變,有些慌亂的將打翻了桌上的茶碗,原本如月的袍子上立刻就印上了痕跡。
白容連忙掏出了手帕遞到了他的面前:「沒事吧?」
他一頓,接過以後搖搖頭:「沒事,多謝白姑娘。」
他擦拭著衣袍,低著頭不敢看她,這讓她將自己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實在是對他剛才的目光太過好奇所以便想問問是不是宋玉宇有什麼意見,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顧子淵見狀眸色一沉:「休息的差不多了,趕路吧。」
「顧……」
完全沒有理會在後面張手的白容,顧子淵率先回到了隊伍前面,宋玉宇朝著白容點了點頭,緊跟其後。
騎馬被否,白容實在無奈,便只好跟著李錦頎一起回到了轎子裡。
馬車緩緩駛動,不一會兒那昏昏沉沉的感覺便再一次向她襲來,她本想就這麼睡過去,可是閉了大半天的眼睛都睡不著。
李錦頎見狀晃了晃她的胳膊:「白姑娘,不若我們來聊聊天吧?」
白容睜了睜眼,也好。
她一頓:「我見那宋公子也生得一副俊朗面容,倒是絲毫不遜色於顧公子啊?」
在腦袋裡面過了一圈兒白容一下子眯起了眼睛:「什麼意思?」
若她是真心誇讚宋玉宇的長相怕就不會說的這麼緩慢了。
李錦頎面上溫和一笑:「那宋玉宇,怕不是喜歡上你了吧?」
這話一出白容差點沒從板子上滑下去:「怎麼可能?」
她與宋玉宇只能稱得上是相識,也沒多深的交往過,無緣無故的人家憑什麼喜歡她?
她滿臉的不信,李錦頎神色十分認真:「我說真的,他看你的眼神跟蕭頑騏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聞言白容抿了抿唇扭過了頭,李錦頎知道她不願再多言,眼神有些黯淡,替白容倒了一杯水。
白容覺得轎子裡頭有些憋悶,便掀起了窗口的帘子透風。
這才剛一掀開,她就對上了深邃的雙眸。
看清來人,她展顏一笑:「咱們還有多久能到啊?這轎子顛得我渾身都疼。」
顧子淵也笑:「快了,你且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便是。」
說來也怪,她剛才分明死活都睡不著,可被顧子淵這麼一說竟然就生了困意了。
放下了帘子,頭靠著一側慢慢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迷迷糊糊的下了轎子,剛剛落定,便看見眉頭緊皺的顧子淵。
她精神一震,連忙走到他身邊:「發生什麼事了?」
顧子淵抿唇:「潘婆婆不見了。」
「什麼?!」
白容忙到了屋子裡頭,裡面灰塵滿布,蜘蛛結網,哪裡有潘婆婆的影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