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離開京城
一聽宋玉宇的話,白容本來期待的心情都被失望所代替,這怎麼封了一個官職反而去的是那樣一個貧瘠的地方呢?雖然她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有些不忿。
看著本來還興致勃勃與自己討論以後的去向的人突然開始變得沉默,顧子淵如此聰明,豈能不知道白容心中所想?他也知道白容是心疼自己,心中一瞬間也變得柔軟起來,傻丫頭。
感覺到自己的頭被人輕輕地拍了一拍,白容抬頭一看,原來是顧子淵,還未等她說些什麼,顧子淵倒是先開了口,他笑意款款地對著白容說道:「既是一國之臣,自當為國分憂。況且日後定是有更多挫折。」
白容聽了這話,也反應了過來,是啊,子淵現在為一朝之臣,理應為國家分憂,即便這塵輯縣是多麼貧瘠,百姓多麼的壞,那都是對他的考驗。思及如此,本來還變得興致缺缺的白容又振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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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容又聚精會神的加入自己與宋玉宇的討論之中,顧子淵心中只覺得白容過於可愛,她大概是想與自己一同做出一番有利於民,有助於朝堂的大事吧,顧子淵又輕輕地揉了揉白容的頭,惹得白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仔細聽宋玉宇的話,好生準備著。
顧子淵看到這一眼,趕緊將手規規矩矩的放好,目不轉睛地看著宋玉宇,宋玉宇感覺到顧子淵的視線,更是認真的講述起來。
終於將自己的囑咐講完,問了兩人何時出發,宋玉宇便出了房間,宋玉宇走後,兩人對視片刻後,發出了一聲輕笑,旁人自然是不知道笑的是什麼,只有他們兩個人視線纏綿。
翌日清晨,顧子淵和白容早早的起來收拾行囊,宋玉宇亦是,擔心路上會遭遇什麼不測,自己又不能跟著兩人,他帶了許多藥物過來。
白容鄭重的道了謝後,拿著藥瓶研究起來。
宋玉宇看到後,耐心地與白容說明這些藥的用途,白容聽了,感嘆古人智慧的強大,這些藥物配方在現代早已失傳。
等到顧子淵出來後,看到的便是白容認真的聽宋玉宇講述藥物用途的畫面。
顧子淵搖了搖頭,眼中帶著笑意地將白容從宋玉宇的對面拉到自己的身邊,對宋玉宇說道:「不多言,來日見!」
說完,顧子淵就要拉著白容上馬車。
白容略微掙扎,想要再說上幾句,卻被顧子淵用食指堵住了唇。
在現代也沒有男生對白容做過這麼親密的舉動,這讓她一下子便羞紅了臉,不知道如何反應。
而後邊的宋玉宇則是喃喃地道了一句「保重」,便不再言語。
自知日後定會遇見,離別與君便無需多言,君之用心我知,一聲保重便可。
上了馬車,白容還是有些疑問地問道:「為何不多說幾句?」
顧子淵輕聲的回答道:「日後定會相見,徒增傷感。」
白容聽了這話,拉住了顧子淵的手,緊緊的握住。
而顧子淵也是回握住白容的手,引得白容又是紅了臉頰。
「回稟爺,那顧子淵今日一早便啟程去了塵輯縣,臉上,似乎毫無憂心的表情。」派出去的探子回來答覆道。
顧宗全側臥在榻上,閉著雙眼聽著探子的回覆,但這探子的回覆句句說的都不是他想要聽的,本來因為成功的將那顧子淵發配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算愉悅的心情,一時之間也變得糟糕了起來。
「你說,那顧子淵毫無憂心?」顧宗全一字一字地慢慢地問道。
跪在地上的探子聽到顧宗全喜怒無常的聲音,以及他的問話,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惹怒了顧宗全,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他趕緊回答道:「不,奴才說錯了,那顧子淵啟程時,臉上的神色分明是憂心的很。」
「哦?你這所說與剛才可是大有差別啊,我該相信哪一個呢?」顧宗全說道。
跪在地上的探子的額頭處汗珠越來越多,幾乎將要滴落。
顧宗全看著他礙眼,給他放了令,讓他繼續去監視顧子淵的動向去了。
那探子如同大赦,連跑帶跌的出了顧宗全的宮門。
呵,發配你到那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還上趕著去,顧子淵,你可真是讓人大吃一驚,不過,你這一路上,總歸是有點不太平才對,只是,這不能由自己動手,萬一查到自己頭上,那可就不美了。
「你們下去吧。」顧宗全想到這裡,便吩咐周圍的下人道。
話音剛落,還不等他招呼,一個跟在他身邊最久的陳權上前跪下,顧宗全側耳吩咐道:「假裝去太子身邊遛幾圈,告訴他,顧子淵是先皇嫡子。」
陳權跟在顧宗全身邊良久,自然是知道顧宗全的用心,能跟在顧宗全身邊如此之久,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之前幾次都失敗了,若是連這點消失都做不好,那估計他和兄弟們就慘了。
他找來幾個兄弟,發現明天顧遠堂會去青樓,便聯繫了青樓的線人。
隔天,顧遠堂來到青樓。
一女子便依到他的懷中:「客官,要不要聽奴家唱唱小曲兒,奴家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光是聽聲音,顧遠堂便軟了半邊身子,聽到她的話,更是迫不及待地拉她進了房。
那女子見她如此猴急眼中閃過不屑,但還是柔弱無骨地跟著他進了房。
一進房間,顧遠堂便想脫她的衣服,但還是假裝矜持。
那女子見此,就倒了一杯酒給他,似是無意間說道:「大爺,我看你這相貌才是人中龍鳳,之前有個人提到一,一個人,好像叫什麼顧什麼的,是先帝嫡子呢。」
聽到這裡,顧遠堂大驚問道:「是不是叫顧子淵。」
「對,是叫這個名字,還說他要去什麼塵輯縣當知府,我就說一個皇子怎麼會去當知府呢,肯定是騙人的。」
但顧遠堂完全沒有聽她在說什麼,拿起衣服就走了。
畢竟有了如此大的威脅,顧遠堂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當然是選擇先下手為強。
至於顧子淵現在已經是一個知府,但這些都不在顧遠堂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這知府是一個破爛地方的知府。而且就算他謀殺朝廷重官?誰能查得到他的頭上,誰又敢查到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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