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閒暇偷香
和白容躲貓貓的日子，不知不覺過了幾日，耐心如顧子淵，也逐漸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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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著早一點和她說明白，不論結果如何也都好，至少能解除兩人之間不進不退的狀況，不過想到唐芸所說，白容或許對他是有意的，只是她被什麼絆住了。
而且這些天來，一直慰藉他的一件事，莫過於雖然白容躲著他，卻也一直戴著那一支他為她贏得的珠釵。
能察覺到白容的糾結不安和焦慮不定，他心疼她，不想勉強她，就給她點時間慢慢想清楚吧，不過他也不會就此放棄，只要還有機會，他就一定會把握住，不再放手。
一日，李子越上門來探訪。
他的面色比起先前更為明朗，「顧兄，前幾日我舅父回了我的書信，我已經住進了舅父家中，日後我在京城也能有安定之所了，你們若是想找我，也可以到李府去。」
看來李子越的生活已然步入正軌，有他那舅父的庇護，應該不會輕易受堂兄的欺壓了。
「如此甚好，李兄也能安心留京求學了。」顧子淵為他慶賀道。
「是啊，今日高興，我還順手帶了些小禮物過來想和你們分享，不知你們喜不喜歡。」李子越心情輕快，以往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去，煥然一新。
他來到京城後就直接參加科舉，並沒有在這裡認識別的朋友，唯一的親人舅父對他雖好，但也不是至親的那種好，只是賞識他的學賦，想幫他培養成為朝廷才臣。
他取出來許多東西，又看了看周圍，不禁奇怪道：「對了，白姑娘怎麼不在？」
平常白容應該都會在顧子淵身邊的才是。
「她。」顧子淵側眸掃了一眼，白容房間微敞的窗戶迅速無聲合上的，他失笑，「她最近有事要忙，不常在家，若是有事找她你可以和我說，我再轉告她吧。」
明明也很歡迎李子越的到來，卻還是因為怕和他見面而不敢出來。
「沒，只是問問而已。」李子越頓了頓，「的確還有一件事，不知顧兄感不感興趣？」
顧子淵喝了口涼茶，「說罷。」
「是這樣的，當朝太尉是我舅父的摯友，兩人交情深，得知我的事情願意教導我學習一些朝中內事，我問過舅父了，說是可以帶可信之人同去，我就想到了你。」
太尉這等官職在宮裡是非同小可的，他肯親自給這些後生「開小灶」，實屬機會難得。
「你只帶上我？」顧子淵緩了緩動作。
李子越則解釋道：「只怕人多眼雜，被人知道說出去了，恐有謠言四起，對我們仕途有所影響，還會連累了太尉大人。」
顧子淵放下茶盞想了想，婉拒道：「那我還是不去了，多謝李兄好意。」
見他不去，李子越有些急了，自己琢磨了一下後才道：「若是顧兄覺得一人去不妥，不如帶上幾位同僚吧？我相信顧兄認可的朋友，是不會將此事傳出去的。」
能得到太尉大人的親自教導，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許多人都未曾接觸過朝廷之事，初入宮廷時總會有犯過失，若是提前獲取一些知識和規矩，日後當了官，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發生。
而且和顧子淵做朋友的人，應該也不會錯，就當做是認識一下其他人，廣交學友罷，何況顧子淵這般優秀的人，太尉大人也不會拒絕這樣一位好學生吧？
李子越接著又耐心勸說了一番，顧子淵才點了頭，不過要帶上胥策亦和洛展他們，李子越答應下來，和他約好了這四五天從早上到晚都要前往太尉大人府上學習。
不過太尉府離顧子淵所住之處比較遠，為了方便，李子越和他商量，打算這幾日就暫時住在太尉府附近的客棧里，更加方便。
李子越走了後，顧子淵坐在院子裡默了半晌，站起身走到白容的房間前，輕輕敲響。
過了一會兒，裡面才含糊地出了聲：「我，我要睡了，你有什麼話直說吧。」
白容捂在被子裡，生怕顧子淵要是真的破門而入，她還能有個地方遮一下臉，顧子淵總不會流氓到把她從被子裡扯出來吧？
顧子淵的聲音是溫溫淡淡地，聽不出太多其他情緒，「這幾日我要出趟門，不在家裡住，我通知了宋玉宇會派人暗中保護你，你注意小心。」
「知，知道了。」白容回了一聲，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後，才鬆了口氣。
隨後又是一陣苦惱糾結地在床榻上滾了一圈，她也不想每天都這樣和顧子淵相處，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顧子淵，就只能一直窩在房間裡逃避。
或許，或許她可以勇敢一點，出去和顧子淵一起談談？
白容搖搖頭，罷了罷了，不要再想這些了，她得振作起來找點事情做，再過不久顧子淵的科舉成績就要出來了，不論發生什麼，她也不能停下自己的腳步。
顧子淵說得不錯，第二日他就帶了些行李離開了宅院，而白容也如同是破土而出的大白菜，張揚肆意地獨占了整個院子的空氣。
這種自在輕鬆的感覺不過才一瞬，又變得索然無味起來，雖然她之前一直躲著顧子淵不見，可至少他在，現在他離開了，她反而更加不習慣了。
白容喪氣地趴在桌子上揉了揉臉，啊，這不就變得她好像很彆扭又矯情似的，白容啊白容你怎麼那麼不爭氣呢？
不再多想，白容拋開思緒，轉頭去想一想要怎麼著手打探更多的情報，雖說目前合作是商有著落了，但僅僅是這樣還不能滿足，她是有把顧子淵也聯想到以後去的。
不管怎麼說，他們之間認識了，就不太可能會變得毫無交集，如果她可以在京城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情報場所，也算是擁有了自己的勢力，是能給顧子淵提供幫助的。
對顧子淵是鋪路的好方式，對她也是在京城能生存下去的道路。
將京城的大街小巷回想了一遍，白容忽然想到了什麼，腦子叮一聲響，有了！
她想起來小說裡面那些青樓的景致，她怎麼沒有想到呢？胭脂水粉鋪固然也有接觸到上層貴女的機會，但是青樓里的頭牌則是可以直接有和名門宦官接近的機會。
在溫柔鄉里套取消息，可容易得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