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平安回京
看著白容被小官兵逗得開懷的模樣,顧子淵心中愈發不是滋味,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在意的內心,就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們不能再繼續說話了。
不然,他會很嫉妒。
哪怕知道白容對這個小官兵沒有想法,但有別人靠近她,顧子淵則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狼,目光也跟著森森冷了幾分。
「子淵,你吃飽了嗎,還要不要?」白容的聲音忽而在耳邊響起。
顧子淵回過神來,深吸口氣,微微笑道:「不用了,我想早點休息,有點累。」
奇怪,他怎麼今天那麼反常?難道是真的太累了嗎,那就不打擾他了。
顧子淵去休息後,白容怕吵到他,小官兵再來搭話,她也讓其他人噤了聲,動靜小點
一夜,終究還是沉沉過去了。
第二日。
隊伍很早就起來趕路了,因為需要穿過一片有些複雜的山林,大家都打死了精神。
一個壯漢官兵正走著,忽然看到一道影子閃過,他忙擋過去道:「白姑娘,小心!」
緊接著一聲慘叫,引來所有人注意,那壯漢官兵倒在了地上,捂著手臂上的傷口在喊,「嘶,疼,疼啊,這畜生咬了我就跑。」
白容看一眼他手上的傷口,血液變黑,不禁皺了眉頭:「不好,是毒蛇,大家注意周圍,小心不要亂動踩到了蛇。」
那官兵聽到是毒蛇慌了神,連忙求道:「毒,毒蛇?那我是不是死定了。白姑娘,殿下,我不想死,救救我吧!」
「別怕,我會幫你的。」白容拿出來手帕,利落在傷口上方打了個結,緩阻毒液繼續蔓延到心臟去,她指揮道,「你們將他抬到安全的地方,萬萬要小心腳下。」
「你沒事吧?」顧子淵關心她有沒有被咬到。
白容搖搖頭,轉而道:「通常毒蛇出沒的地方也會有蛇草,這種草藥雖然稀少,但卻能解蛇毒,既然有機會可以救他,就不能放著不管。」
她垂下眸,低聲道:「我不想再讓別人因為我而受傷,沒了性命。」
心下一動,顧子淵正色道:「蛇草大概長什麼樣子?你告訴我,我和你一起找。」
「應該就在附近。」白容跟他大致形容了一下蛇草的模樣,兩人就分開去找。
這一帶山路陡峭,凹凸不平,有些難行難爬,白容找到滿頭大汗也無果,又聽到身後不遠處的傷者在痛苦叫喚:「唔,疼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爹,還沒把家產傳給我娶媳婦呢,我,我還不想死啊。」
下一秒,顧子淵就滿身泥土地竄了出來,懷裡一捧草,他臉上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是被尖利的草劃傷的。
他道:「容兒,我找了很多,你看看是這些嗎?」
白容轉而問:「你的臉怎麼也傷了?」
顧子淵搖頭:「先不用管,只是小傷,救人要緊。」
「好。」白容只能先處理眼下的緊急情況,很快又在顧子淵的懷裡找到了蛇草,她拉著他袖子喜道,「找到了,就是這種!」
「快去救人吧。」顧子淵道。
將傷者帶到河邊,白容將毒血擠出來,再用泉水清洗乾淨後,用蛇草敷了上去,痛感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傷者感激不已。
想到了還有重要的事,留下他們原地休息,白容去問顧子淵:「子淵,你能帶我去找到蛇草的地方嗎?」
顧子淵點點頭,將她帶到了找到蛇草的地方,果然,白容發現這裡還生長了不少珍貴的草藥,物以稀為貴,好藥更是比珍寶難求,能夠遇到野生草藥,白容可不會放過。
不過,當務之急,還有要事先解決。
「子淵,過來坐下吧。」白容坐在平坦的岩石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顧子淵聽她的走過去坐下來,就被一雙玉手扶著了臉頰,她仔細檢查他的臉,「我替你處理一下傷口,別看只是小小一個口子,有種病叫破傷風,染上了可是會死人的,以後你受了傷一定要及時處理好。」
顧子淵和她靠得很近,卻不敢明目張胆抬眸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頰看,只是溫順地垂著眼瞼,溫聲應道:「好。」
幫他包紮好後,白容拍了拍他頭上的樹葉和泥土,微笑道:「這次多虧了你,不僅找到蛇草救了人命,還找到那麼多珍貴草藥。」
「也是運氣好罷了。」顧子淵笑笑道,他沒有告訴她,他是一路用輕功去找的。
這樣速度快,卻極費神,因為還不能錯過像蛇草的植物,等他找到的時候,其實是差點翻了半個山頭,他只是不想讓她失望。
更不想她再為誰傷心。
山林間這些珍貴的草藥,在現代已經幾乎沒有了,白容小心翼翼地連著泥土采了下來,包裹著,日後就算沒有用上,也能想辦法種起來,怎麼也不會虧的。
蛇毒散去後,官兵很快就能恢復行動繼續出發了,畢竟他受傷的是手,也不太礙事。
接下來的幾天裡,旅途無風吹草動。
幾人都安全到達了京城。
抬頭看著偌大威嚴的城門,白容感嘆,這可比之前那些縣城要大得多了。
光是外面鎮守的官兵,也是整齊地直接延伸到裡面去,數不清有多少人。
保護的任務達成,那六個縣令派來的官兵雖心有不舍,但也和他們分別了,小官兵最後對白容說了句「常回來找我們玩」,隨後就和其他人一同踏上了回程路。
一直在白容面前找存在感的傢伙終於走光了,顧子淵臉上波瀾不驚,甚至送別的時候還彬彬有禮地回之一笑,其實心裡不知道多開心,這種心緒,也只有他一人知曉。
另一邊。
同樣是高樓玉宇之上。
幾個黑衣人手下戰戰兢兢地跪著,恭聲稟報導:「主子,他,他還是來了京城。」
顧宗全冷冷睨他們一眼,冷笑一聲,大罵:「廢物。人都來了,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等著我砍你們的腦袋嗎?」
他的模樣如同地獄裡的閻王,直教人無法違抗,只能臣服其腳下瑟瑟發抖。
「還,還有一件事,老爺。」手下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色,「宋玉宇也回來了。」
「該死的宋玉宇,又來壞我好事。」顧宗全咬牙切齒,拳頭緊握,眼中是翻湧的暗雲,仿佛還有電閃雷鳴將要爆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