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傳播風言風語
老百姓們性格淳樸純良,也不知道白容的吩咐是為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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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淵則耐心地向他們解釋了一番。
大概就是故意讓縣令以為那些山匪背叛了他們的合作,讓他們互相懷疑。
明白過來後,老百姓們紛紛拍手叫好,都誇讚兩是人天之驕子,聰明絕頂。
「那麼,選誰來呢?」白容環顧一周。有些人主動請纓,但他們看起來太浮躁,可能戲還沒開始演,看到縣令就撲上去打了。
所以為了避免暴露計劃,這次的人選必須得好好挑選。
只是這裡還有不少人都比較懼怕縣令,畢竟被欺壓了那麼久,他們若是要反抗,早就站出來了,他們心底對縣令是恐懼的。
這時,人群中有個蓬頭垢面的人舉起手:「我來吧,演大戲,我可是最擅長的!」
眾人一瞧過去,他便撩起來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的頭髮,髒兮兮的臉上是自信爽朗的笑容:「我以前是跟著戲班子演戲的,有經驗,讓我去准沒有錯的。」
當時巷子那一群乞丐里,他也在裡面。
有人很是意外,拍了他肩膀一下:「行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演過戲?」
「那是,奈何當初被山匪給搶光了錢,一分不剩,連回家的盤纏都沒了。」那戲子回想往事也沒有多生氣,只覺得自己大概本就命運多舛,也是無可奈何罷了。
這些年他再也沒有唱過戲,卻也有些懷念當初在舞台上的那份感覺,現在有那麼個機會,正好他也不怕縣令,選他正好。
「那就是你了。」白容如他所願。給了他這個展現的機會。
顧子淵又仔細叮囑了他幾句,才放心。
看到黑衣人似乎有點昏昏欲醒,白容上去毫不猶豫就朝著他後腦勺來了一掌,這一出倒是讓周圍的漢子們目瞪口呆,沒想到看起來文靜清秀的閨女居然下手那麼果斷。
那黑衣人自然是被再次打暈了回去,白容雖然力氣不算大,但打的地方是容易令人眩暈的位置,她也沒費太大力氣。
白容不忘提醒一句:「對了,你們還得把他給捆起來,捆緊一點別讓他給跑了。」
這個可是縣令的手下,一定也是跟那縣令一樣狡猾又陰險,指不定會趁著老百姓們一個不注意,就讓他找機會脫身逃跑了。
「額,我們捆得還不夠好嗎?」幾個大漢撓了撓頭,不會吧,他們捆糧食的時候也是這個方法,穩穩紮扎地,也沒松過的。
「當然不夠。」白容搖搖頭,挽起袖子蹲下來,打算自己上手:「讓我來吧。」
半晌,那黑衣人就被包得跟個大粽子似的,五花大綁大概就是這般情景了,拍了拍手,白容甚是滿意地點了頭,這還差不多。
如果還能讓黑衣人給掙脫開,算她輸。
顧子淵也是看得神色精彩,最後只剩下一抹饒有趣味的笑意:「看起來很熟練,容兒這是從哪兒學來的?不如也教教我。」
白容臉頰一熱,有點不太好意思:「書上可是什麼都有的,至於教給你,我方才綁的時候你都已經學會了吧,就不要拿這件事打趣我了。」
知曉顧子淵的記憶力過人,白容知道他學什麼都快,綁人這種小操作更不用說了,這綁人的技巧其實是她從電視上看回來的,不知不覺也記在了腦海里。
只是在縣民們眼中,這綁法卻是出神入化,看得讓人眼花繚亂。
「好好,不說這個。」顧子淵笑了笑,轉而道,「接下來就等著縣令中計了,我們順路買些吃的,回去看熱鬧吧。」
喬裝得狼狽不堪的縣民,從大街上一路驚慌失措地闖進了縣令府,還一邊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喊著:「縣令大人,出大事了,出大事情了啊,有人想要造反啊!」
那些官兵連忙將他給攔下來,嘴裡罵罵咧咧地道:「哪兒來的臭乞丐,不要命了?快滾出去,別在這裡瞎叫喚。」
「我說的是真的,大人。出人命了,有人要造反啊,再不管管咱可就都完了!」戲子也不管那些拉著他的官兵,掙扎著叫,勢必要將縣令給叫出來為止。
這時,縣令還真的被吵鬧的聲音給吸引了過來:「什麼人在那裡大喊大叫?」
他沒有發現,在屋頭上,顧子淵和白容正在悠悠地看大戲。
官兵們忙道:「老爺,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乞丐,我們這就把他給扔出去。」
那戲子見縣令出來了,立即放開了嗓子去喊:「大人,有人要造反啊,您真的不怕嗎,有人想害您吶!」
官兵們二話不說架起人,就要往外去。
縣令猶豫了一下,命令道:「等等,讓他說完。」
戲子抓住機會,連滾打爬跪在縣令面前,將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我方才上山去採藥,結果,結果看到一個人騎馬摔了,本想下去幫他,卻見山里忽然衝出來一伙人,我仔細一看竟然都是匪徒,直接就將那人給綁走了。」
他演得傳神,說謊都不打草稿,直看得外面偷看的兩人暗暗驚嘆,白容心想,這人不跑去演戲真的太可惜了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演得那麼逼真的人。
縣令連忙追問:「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穿著一身黑衣?騎的是汗血寶馬?」
「我只記得是紅色的馬,馬上的人的確是黑衣服的,但是我絕對沒有看錯,綁了他的人真的都是山匪,我也被發現了,被搶光了錢財,好不容易才逃跑的。」戲子道。
「不對。」縣令忽然眯起眼睛,狐疑地看著他,「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這裡的老百姓哪個不是對他恨之入骨的,會那麼好心給他提醒?
只愣了一下,戲子就繼續編道:「不瞞大人說,先前有幾次沒有被山匪打劫,都是有縣令您的照拂,小人不敢忘本忘恩,這次也是瞧見出了大事,覺得不妙,就趕緊過來稟報大人了。」
這縣令雖然作惡多端,但也愛財,先前有些在縣城裡做生意的,也會偷偷給縣令交錢,像是交保護費那樣,山匪就不會去打劫那部分的人了。
只是到了後來逐漸演變成官匪勾結,大部分人只能忍氣吞聲,錢也照樣交。
聽了他的話,縣令雖然將信將疑,但也立即派了人出去查清楚是不是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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