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再次遇阻了
隨著黑衣人的遠去,白容才長吁了一口氣,她回眸看著顧子淵。
而顧子淵的面色因為方才的動作更加蒼白,不過人倒也是清醒。白容心裡的緊張也微微放下了些,醒過來證明就無礙了:「你沒事吧。」
她關切地擦了擦他額頭的虛汗,小心地扶著人躺下:「我采了些果子,你要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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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之人,滿眼皆是關切,顧子淵心中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我」
「你怎麼了?」察覺出眼前這人情緒不對,白容以為他是哪處增添了新傷,面色帶了幾分焦急。
抿了抿雙唇,顧子淵沉思了良久。
見到此景,白容也不再追問,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抿了抿雙唇,顧子淵在月光中看著白容的臉,此刻卻是清晰無比,四是下定決心的看了她一眼,而後開口說道:「其實有些事我隱瞞了你。」
白容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將自己採摘的果子放置於地,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平靜的反應倒是讓顧子淵有些意外,一時間醞釀好的情緒被悄然打散。一些緩衝之語,他此時也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便決定直截了當的說出那些被隱藏的秘密:「我隱藏了我的身份,我是楚王的嫡子,皇室之中的血脈,我的父親楚王曾經是先帝最寵愛的兒子之一,所以我的存在對他們而言是一種無形的威脅,這才導致了今日所招惹的禍端,你本是無辜,是我拖累了你。」
思考了顧子淵所說的話,理清了其中脈絡,白容將手中的果子擦乾淨遞給了他:「也就是說,你曾經是可以當皇帝的人,之後因為一些變故流落到了村莊,所以隱姓埋名,而現在卻被發現,所以他們就要殺人滅口?」
簡單分析了其中的厲害,白容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點了點頭:「你能活下來確實不容易啊。」
平和的反應,讓顧子淵看著手中的果子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方才開口說道:「嗯,你不怪我嗎?」他抬眼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人,心裡的思緒,宛若驚濤駭浪,面上卻是一片波瀾不驚。
淺淺的搖了搖頭,白容低頭啃了一口果子。雖然說顧子淵揭露了他的身份的確令人吃驚,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生活在一起又如何不知,況且平日裡那些有的沒的交談也會落到自己的耳中,若是有心留意推算推算也不用他告知也能知曉。
「怎麼會不怪你呢,我可是很生氣。」她面色正經的看著眼前人,只見他眼裡的希望瞬間渺滅,低著頭一言不發,白容帶了些笑意開口,「那你就趕緊好起來吧,這些帳往後再和你算也不遲。」
而原本垂頭喪氣之人聽到此言,嘴邊的笑意瞬間燦爛:「好。」雖說只是一字,卻是滿滿的歡愉。
二人休憩了一夜,白容便帶著他下了山,總不能一直逗留在山林之中,畢竟36計走為上策,只是眼下二人的著裝過於打眼,白容有些發愁的看著帶著血跡的顧子淵,腳下的步子卻未停:「前面有人家,不如我們找他們換身衣裳吧。」
對於這樣的提議,顧子淵自然是贊同:「好,都聽你的。」
聞言,白容小心地將人放在了一邊:「你在這裡等我。」心裡卻有別樣的心思冒了出來,不知為何,那日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整個人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溫順。
她搖了搖頭揮去了腦海中所想,小心翼翼的敲了門,卻不見有人應答,便抬高了嗓音,問道:「可有人在?」連聲詢問幾遍,卻依舊無回音,手下的門卻是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她小心的推門而入,環顧了一周未曾發現有人,院落之中亮著的衣裳,卻微微擺動。
白容小心地喊了幾聲始終無人回應,看著空地之中的衣裳陷入了沉思。
顧子淵在外等的有些焦急,本想起身尋找,卻見人抱著衣裳從木門之中閃身而出,準備起身的心思也就歇下了。
步伐帶了些匆忙回到了顧子淵身邊,白容輕喘了兩口氣:「快些換上吧。」
上下看了白容一眼,只見她已換好了粗衣麻布,但思量當時的時間確實長得有些離譜,手中動作不停開口問了:「你怎麼在裡面逗留那樣長的時間,可是遇到了什麼?」
聞言,白容搖了搖頭:「倒也不是遇見了什麼,反而是什麼都沒遇上,只能隨意拿了兩身衣裳便出來了不過你放心,我給這戶人家留了些銀子,想來應該也是不會怪我的。」
略帶著嬌俏的音調,讓顧子淵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二人繼續出發,不多時便來到了縣城處,看著長長的隊伍,二人對視一眼便心中有數,果不其然是在盤查。
顧子淵上前幾步,找了個面相老實的小哥開口詢問:「這位兄弟,這好端端的怎麼開始查起來了?」
那人排隊也是排的無聊, 見有人搭話,便堆著笑意回答:「這查什麼我倒是不知道,這這現在是天天查,就是是對著你的面貌比畫,也沒說犯了什麼事兒,咱老百姓排著隊也就過去了。」
「多謝小哥告知。」顧子淵客氣的拱了拱手,眉眼間笑意濃厚。
那個小哥也是個爽快人,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這有啥?去排隊吧,這查的可嚴了,不趕緊排著,一會兒連城都進不了了。」小哥見他也是一身的書生氣息,不免多說了兩句。
「好。」顧子淵客氣地謝過了小哥,回到了白容身。
他將自己所打聽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說到最後重重嘆了口氣:「看來這一次想要矇混過關就沒這麼容易了。」
既然是對比面貌,眼下如何喬裝也是無用,只怕是稍有相像之人,都會被拉過去查的清楚,對這一點白容也深表同意:「他們查的這樣嚴格,你我二人這樣大方過去,自是不行,看來要想別的法子。」
雙眸里雖說含著愁緒,卻不曾喪氣,眸光掃到不遠處的水車,水車之上的大缸,容納兩個人不在話下,白容心思微動,唇邊的笑意如春花盛開,抬眼看了一眼顧子淵,示意了隨車的方向。
顧子淵心領神會,又如何不知她的意思:「你是說?」拉長的語調帶了些許詢問,但更多的是欣喜與贊同。
白容點了點頭,,二人打的啞謎結束,便有了動作,趁人不注意,便挪到了水車的方向,儘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見周圍沒人,深深吸了一口氣,便掀了車蓋便跳了進去。
手腳麻利的動作倒也無人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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