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暗中下殺手
駕車之人回頭看見了站立於一旁的顧子淵二人,面上掛著淺笑,他來到兩人面前:「實在抱歉,剛才把車受了驚,驚擾了二位,可有受傷?」
「無事。」
雖說男子是道歉,眼底卻不曾見半份歉意,顧子淵冷冷的看了人一眼,伸手牽了白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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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想著方才他奮不顧身保護自己的模樣,白容心底湧出一絲暖意,被握住的掌心微微出了一絲汗意,言語之中便多了幾分關切。
被關心的滋味果然是不一般,顧子淵淺笑著看了一眼她:「不要緊的。」
但這樣的話,白容又哪裡肯信?
方才突然倒地衝擊力之大可以想像,她心中自是放心不下,有些無奈的望著他:「莫要騙我。」
「真的沒事,好容易休假一天,不要被這些事破壞了心情,走吧,我再陪你逛逛。」顧子淵抬手摸了摸她如墨的髮絲,眼裡的笑意越發溫柔。
不過,出了這樣的事情,白容哪裡還有心情繼續逛街,卻也不願意與他爭辯,點頭應了。兩人到達目的地。
顧子淵有些哭笑不得地望著面前的醫館,垂眸望著她:「這就是你說的想逛的地方嗎?」
「是,就是此處。」白容面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惹得顧子淵更是無奈,只能隨著他的腳步進去了。
撲面而來的中草藥味,帶著幾分苦澀,也帶著幾分清心怡人,將顧子淵帶到大夫面前:「大夫,您且幫忙瞧瞧,方才他受了衝撞。」
「好。」大夫捋著下巴微微發白的鬍鬚,打眼瞧了顧子淵一眼,將人引入了後堂。
而這一切自然落在了暗中保護之人的眼中。
大街之上安靜祥和,如何來的馬匹受驚,還直直地衝撞顧子淵。
因在暗處的暗衛眸色一沉,心頭的疑惑茂密生長,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的心態,抬手揮了揮,暗示幾人跟上:「此事絕不簡單,不可以掉以輕心,跟上。」
目送著男白容離開的車夫,見二人安全無恙,雙眼之中多了殺機,卻未曾表現出來,自顧自地收拾著離開了。
他走了一會兒,停頓了一下,便轉身進了暗黑的小巷,身影停在了陰影之中,低沉嗓音說道:「都出來吧,跟了這麼久也是辛苦你們了。」
幾名暗衛見自己已被發現,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展露了自己的蹤跡。
幾人悄聲落在車夫身後,並肩一排站立,掌心握著腰間的刀,殺氣迸發的盯著他的背影。
車夫回頭,見到幾人卻是看不透
她原本篤定的心思,此刻也慌張了起來:「也是辛苦幾位了,跟了我這樣久。」他往後退了退身子,扯開了安全距離。
幾名暗衛對視了一眼,沒有與車夫多言,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刀,冰冷的金屬反射出冷寒的光芒,倒映出一雙雙無情的眼。
為首之人低喝了一聲,腳尖輕點便沖了上去。
車夫本想選著小巷,可以將跟隨自己之人一網打盡,卻未曾料到堵了自己的後退之路,他沒想到這幾人的武功居然不弱。
刀劍相交,鏗鏘之聲,冷寒不絕。
車夫獨自一人雙拳,難敵四手:「你們究竟是誰?」格擋了一記重重的落刀,車夫後退數尺,氣喘吁吁地望著幾人。
領隊之人翻手挽了個刀花:「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話音剛落,便再次抬腳沖了上去,車夫在給自己緩衝時間,他又如何看不出,毫不客氣的帶著幾人將其圍堵。
吃力的防守逐漸落了下風,車夫背上挨了一刀:「啊。」皮膚破裂的疼痛之感,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受了傷的車夫戰鬥力更是下降一層,幾個來回之間便被暗衛擒拿。
二人扭住了他的胳膊,將其摁在地板之上,為首之人迫視著他的雙目:「說,是誰派你來的?」
車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鼻息之間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冷傲的態度惹惱了為首之人,重重一拳打在其腹部:「倒是嘴硬,你若是不說,自然是有辦法讓你說,帶走。」
擒拿住車夫的二人,使著蠻力將人從地上扯了起來,可是還未曾走出幾步,被架住的人就有了動靜。二人雖說是眼疾手快,發現了他要咬舌自盡,可也來不及阻止,隻眼睜睜的看著他嘴邊流出一縷鮮血,片刻之間便沒了氣息。
他的嘴角滴滴答答落到地上的鮮血,領隊心中氣惱無比,狠狠的握了拳:「真是功虧一簣,好好搜索他身上還有什麼線索。」丟下這一句便腳下生風一般的離開了。
領隊將這件事匯報給了宋玉宇,大致說了一遍,便開始了自責:「主子,是我等辦事不力,才讓他有了機會咬舌自盡。」
分析了整件事情中的疑點,宋玉宇心中也有了思量。
聽著說一下自責的言語,不免開口寬慰兩句:「這幫人常會做的便是這樣的事了,下次多加防範便是,你若是真心感到不安,便好好保護顧子淵便是了。」
「是。」沒有多加指責,領隊心中更是不好受,低頭應了是,便匆匆離開了他的房間,對顧子淵的保護更多了幾分力氣。
玩味的看了看虛空,宋玉心嘴角勾起笑意:「真是迫不及待。」
車夫的失敗在意外之中,其同伴見到他屍體之時,心中不免多了些其他異樣情緒,但也無暇顧及其他,匆匆將這件事匯報給了上京的神秘男子。
整理了自己心中的情緒,車夫的同隊之人才敢去推門匯報,還未開口,便有一聲冷冽的聲調傳來:「如何了?」
「回,回稟主子,此次行動失手了。」說罷不敢再抬頭看他,低頭等待著自己所要承受的怒火。
「失敗了?」看著跪伏在地的人,神秘男子的怒火不消反增:「失敗了你還敢過來見我,我要你們這幫人有何用?你們擅自做主,不免打草驚蛇,竟然還失敗了,真正是一幫廢物!」
他怒氣沖沖的抓到了手邊的硯台,砸了下去,眼裡是漫天的怒火。
被砸中的人一時不敢躲避,硬生生的挨了一下,只覺得頭腦昏脹,卻也只能強忍著說道:「主子息怒,我等定會全力補救此次錯失。」
「補救!不給我添亂便是好事,還指望你們補救嗎?若不是要你們還有些用處,早將你們這幫飯桶拖出去宰了餵狗。」
他越說越覺得眼前的人礙眼,心裡的怒氣似是要將理智吞沒,抬手指著那人道:「統統給我滾下去,自己犯了錯自己去領罰,下次再敢做這樣的事,定然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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