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心懷擔憂
自從肚子裡有了孩子,潘霜霜也更加注意休息了。她在上次和江松分別之後,便回家休憩了兩日,盤算著心中的計劃,總覺得勝利就咱眼前,顧子淵遲早是她的人。
這麼想著,她扯了扯身邊的被子,有些不滿:「這破被子。」
自己身嬌肉貴這樣的環境怎麼配的上自己,不過轉念想著自己與江松商定的計劃,心裡的不滿也被暫時驅散。
她悠哉的靠在床上,喉嚨間低低的哼出了小曲,微眯起的眼眸裡帶著陰狠:看我到時候搶了你的心愛之人,你還有什麼可以得瑟的。
低低的歌聲從房間之中傳來,外頭的老兩口聽著了,對視一眼,心裡各自犯起了嘀咕。
這幾日,外頭風光正好,潘霜霜卻將自己一直悶在房裡未曾出門:「這丫頭,這兩天是怎麼了?不是笑呵呵的發呆,就是在床上躺著,如今這麼還哼起歌來了。」王蘭兒瞅了瞅掩著的房門,還是說出了心裡的話。
潘大寶搖了搖頭,也是滿臉疑惑的望著:「這誰知道,這死丫頭一天到晚心思多的很,你要是去問,她到底也不願意說。」
「說的也是。」二人也停了交流,潘大寶無所謂的數著手裡的錢,只有王蘭兒的目光時有時無的還流連在潘霜霜的房門之處。
掩著的房門並不是很隔音,二人的對話自然也落在了潘霜霜的耳中。她嘴裡哼著的調子倒是沒停,面上的笑意卻染上了一層狠戾,翻了個身,繼續躺著了。
屋內的動靜不小,他們自然也是聽著了,互相對了眼色,離開了潘霜霜的門前。
側耳聽著腳步聲離開,潘霜霜才輕輕扶著腰起來,踮著腳來到門前,從門縫裡看著著實沒人才放鬆了身子,低低咒罵了一句:「老不死的。」
聲音隨著風飄散在空氣里,無人聽見。她看了看外面的日頭,懶懶的翻了個白眼,才不要出去,曬得人難受。
潘霜霜暗自想著以後飛黃騰達的日子,心想著若以後有了錢,過上了滋潤的日子,定然要甩開這兩人:「除了丟人簡直一無是處。」
而且這兩個人之前還得罪過顧子淵,她可不希望因為這兩個人和顧子淵之間有什麼隔閡。
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潘霜霜心裡的思緒百轉千回,外面不過一瞬。
「砰」。
她大力的關上了房門,扶著腰再一次躺下了,一手輕撫著肚子:「寶寶啊,寶寶,你一定要幫我成功啊。」
時間颯颯而過,距離上京的時間也是逐漸逼近。
晨光大好,潘婆婆正在煮水。
火爐之上的水不住翻滾,熱氣騰騰的盈滿了小小的早晨。
咕嚕咕嚕的聲音落在耳邊,潘婆婆卻似是未曾聽聞一般,面色含憂的望著遠處。
「婆婆?」白容試探的喚了一聲。聲音悄然隱匿在了晨風裡,潘婆婆沒有聽到。
良久,才聽得她嘆氣一聲。
潘婆婆回過神,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沸水之上,嘴裡一聲驚呼:「哎呀呀,怎麼忘了這事。」
她幾步走上前,卻見到白容已經在忙碌。潘婆婆想從白容手裡接過活計,卻被她小心的閃開:「婆婆小心,被燙著了可不好。」
她看著潘婆婆眼裡帶著些許不好意思,淺笑著開口:「不過一些小事,不打緊的。」
「嗯。」潘婆婆無言地看了白容一眼,面上卻不複方才的憂愁,如常日裡並無二樣,轉手去做別的活計了。
雖說是掩飾了,但白容又如何看不出來。
雖然心底疑惑,但是既然潘婆婆沒有明說,也就沒必要問了,反正問了也是得不到答案的。
眼前草葉悠悠,泥土之間的生機落在眼前,也喚起生活的希望。
白容回頭見著潘婆婆又有些失神的模樣,心裡多了些無奈:這樣差的演技,她只能裝作未曾發現了。
「婆婆。」
她有些無奈的走上前去,伸手輕輕拍了婆婆的肩膀:「婆婆。」
突如其來的動靜,叫潘婆婆嚇了一跳,回過頭見到是白容,面上的驚嚇才消了下去:「容兒啊,怎麼了?」
「婆婆,我要去一趟店裡,可能要晚些回來。」
潘婆婆有些心虛的看了看白容,見她沒有什麼異樣,心中的擔憂也就放了下來:「好,路上小心些。」看著白容遠去,她面上的愁容才是真正的散了開來,沾染了眉梢眼角。
到底也是不敢把自己心裡擔憂的事全盤托出。
潘婆婆轉身回了屋內,看著正在讀書的顧子淵,心裡猶疑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去,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聽到身邊有動靜,顧子淵也合上了手中的書本,眼中帶了些許疑惑看著她,開口打破了平靜:「婆婆,今日是怎麼了?」
「哎,眼看著你上進趕考的日子就要到了,我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但顧子淵也知曉表達的是何意思。
手邊的書傳來溫厚的質感,指尖微微摩擦,帶來幾分安定:「婆婆莫要擔憂,不會有事的,我自有分寸,竟然不會貿然行動,婆婆可寬心。」
顧子淵本就不是冒失之人,這樣的保證也讓潘婆婆心裡有了底,寬慰的點了點頭。
看了看外頭,顧子淵也聽到了方才白容的告別之語,起身說道:「婆婆,我也去一趟店中。」
「哎,好。」看著顧子淵隨著早晨白容離開的方向而去,潘婆婆心裡的一些擔憂也漸漸放下了,這二人如膠似漆,為了對方也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話說另一邊的江松,那一日與潘霜霜商定了計劃便回去了,只是在家中左等右等卻也等不到消息,不免心中有些焦急,拍了拍手邊的桌子:「這個臭娘們,莫不是在騙老子。」
這樣想著,心裡越發的不安,江松決定親自去找人,腳下生風一般的來到了潘霜霜的住處,見她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不免怒從心中起:「你怎麼回事兒?都商量了這麼多天了,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劈頭蓋臉的責問,卻沒能讓潘霜霜動分毫,她懶洋洋的看了急匆匆的人一眼,嘴裡的語調也拉長了半分,似乎眼前發怒的人未曾存在一般:「慌什麼呀?」
而面對著油鹽不進的潘霜霜,江松一肚子火也是無處可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