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跪下了
見到顧子淵對她不是很歡迎,潘霜霜只得悻悻地走了,眼睛嫉妒的剜了一眼在高台之上的白容,然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江母換好了衣服之後,變坐在門口,看見江父一言不發。
此時的他們還沒有想到白容和顧子淵已經將事情的真相告知村民了,所以只是有些害怕的商量著計策。
「你什麼都不用管,只要告訴白容我們錯了便好了,其他的告訴村民,是松兒的脾氣不好,先動的手,我們的松兒是罪有應得。」江父有些無奈的閉上眼睛,不讓江母看到他眼裡的傷痛。
江松做了不能被世人原諒的事情,他們能做的就是將對江松的傷害做到最小。
已經是下午的時分,長空中有列鳥悲鳴,偶爾可以聽見動物穿梭時,灌木叢里的窸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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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已經是淚流滿面,她干啞著嗓子,吐出難聽的音色來:「若是白容不願意的話,我們要怎麼辦?」
江父這時候皺緊了眉頭,說:「若是你是誠心的,我覺得白容姑娘會原諒我們。」
「我會陪你一起去。」江父淡淡的說著,然後在桌子上磕巴磕巴菸袋,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就算是白容不原諒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邊的江母惆悵的看著蒼穹,默默的祈禱:願我們家松兒能度過這次的難關。
這是她唯一的念想了,畢竟江松就是她的命,若是江松是死刑的話,她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救出來。若是救不出來,她也不活了。
「好,你陪我去,你陪我去。」江母呢喃著,眼睛裡是無數的淚意。
有的人就是如此,不到大禍臨頭是不會知道自己的錯誤的,他們總是以為,這個世界是他們創造的,卻不知哦,他們的所做作為已經摧毀了他們本該平靜的命運。
「若是救不出松兒來,我們也要好好地活著。」江父似乎知道了江母的心中在想著什麼,他微微的垂下眼淚,道:「不過,我們的松一定是不會死的。」
江母一聽這話,眼裡再也止不住了,比剛才哭喊的還要大聲,她終於明白了絕望是什麼感覺,就像是在黑暗中永遠的長存,見不到光明。
這時候北方已經有陰雲壓境,北風吹著樹木,大雨來臨的初兆。
但是此時的他們只得是站出來,然後去找白容道歉,這樣的話,他們的松兒還有一線生機,這樣的話,他們還能在村子裡生活下去,只要白容不說,這些事事情,便不會有展現在眾人面前的一刻。
「白容我們已經說完了,便讓他們離開吧。」顧子淵走到白容的身邊輕聲說道。
「也好。」白容說,然後從石頭上下來了。
看著天際密布的陰雲。時不時的還有雷的轟鳴聲,沉悶卻有震徹雲霄。
「白姑娘,我們是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就讓這件事爛在潘家村的土地上吧。」說這話的是潘家村的村長。
村長是個好人白容知道,所以她對潘村長微微的笑了一下,只是這笑容很是蒼白。
其實白容知道,若是自己將這件事說出去的話,就代表著要承接這件事帶著她的非議,所以她只是一笑,然後看著顧子淵,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多謝。」白容回道。
這時候有不少的人往著潘婆婆的院子裡送東西,這些都這些人的一點心意,算是對白容的虧欠。
畢竟他們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妄議白容,誤會了這個對他們很好的小姑娘,他們是愧疚的,為了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些,才將東西給的白容。
潘婆婆只是道謝,但是心裡卻在流淚,看著門口身影有些單薄的白容,心裡是不舒服的。
「婆婆。我回來了。」白容快速的將自己的心情調整好,然後對著潘婆婆微微一笑。
婆婆則是說:「你以後要受苦了。但是婆婆陪著你,你不用聽別人的胡說。」
對於白容,婆婆是心疼又敬佩的,試問天下那個女子敢如白容一般會將真相說出。
「婆婆,我不怕,既然我說出了這個事情。我定是不會抱怨的,定是可以將那些指指點點拋諸腦後,不會被他們左右。」白容的話讓潘婆婆很是讚賞,婆婆拉著她的手,溫柔的摩挲到了兩下。
顧子淵則是在一邊關上了院子門,但是很快,他有敞開了。
是他們來了。
江母和江父。
顧子淵的眼中似是要噴出火來,他對於江松的家人也很是痛恨,若不是他們,怎麼會教出一個這樣的兒子,若不是他們的話,江松哪裡有膽子行不軌之事。
江母是哭著的,哭的肝腸寸斷,卻並不令人動容。
她看著婆婆的院子前站了很多人,心裡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們這是在這裡做什麼」江母有些害怕的問道。
難不成他們是來晚了?難道白容已經將事情說出去了?
江母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江父奮力的一拉才將她拉起來。
「白姑娘。」江父無論如何都是要找白容道歉的,畢竟這件事他也有責任,要是早一點發現這件事也不會是這般光景了。
白容這時候從潘婆婆的院子中出來,冷漠的說:「你們來干甚。」
這時候一些未走的村民對著江家夫婦指指點點。
「你看看啊,江母還有臉出來,要是我的話,肯定是沒臉來了。」一個婦人說著,眉眼間都是鄙夷。
「是啊,是啊,我看啊,這家人家也是太不要臉了,以前就在村里凶兇巴巴的,看現在真是惡人自有天收啊。」一邊的女子接著說道。
江母這時候終於明白了,他們來晚了,白容已經將真相說出來了。
「你看他們一家真的是不要臉。」
對於指指點點,江母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熄滅了,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白容。
「都是你的錯。」江母無聲的說道。
「白姑娘。」江父地上站起來,走到了潘婆婆的院子前。
然後一揮衣裳下擺,重重的跪下了。
「這一跪,是為這件事跪的,我兒傷了你,他不能來,便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子債父還吧。」江父朝著白容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此時的江父再次磕了一個響頭。
此時旁邊看熱鬧的人似是被震驚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容則是冷漠的看著江父,冷笑了一聲。
這時候的江母從一邊站起來,道:「不要給他跪下,都是她勾引的我們松兒」
江父一把推開了江母,然後磕完最後一個響頭的時候,道:「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是我們錯了。我們悔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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