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放過江松吧
在那個院子的小房屋中,都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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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亂的床,沾血的木棍,這裡看起來好像剛有過一場亂鬥。
官員們已經在大堂上的時候聽說了白容的事情,發現這裡的景色與白容說的相差無幾。
「這裡就是顧子淵打我的地方了。」江松笑呵呵的說道,然後看著官員一臉的冷漠,便收起了笑容。
他義憤填膺的說:「都是顧子淵的錯,若不是他我也不會受傷,官員可要給我做主啊。」
官員此時冷笑一聲,道:「的確是和白小姐說的並無二致。」
江松本來以為這是江母找來的官員,並未和他們說為何白容會出現在這裡,但是聽著官員的意思,白容好像把他硬上弓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時間他背後的冷汗涔涔,看著官員的目光也有些躲閃。
不會的,白容這麼一個要面子的人,怎麼會將這件事說出來,除非她是不想嫁人了。
此時的江松全然沒有想到這些人不是江母請來的,而是白容先告的官。
所以此時的江松給自己心底打著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江母這時候衝過來,聲嘶力竭的說:「你們不准進去這個房間,這個房間以後可是我兒子婚房,你們怎麼可以進去。」
說完就要攔著官兵不讓他們進去,畢竟要是他們進去的話,江松便凶多吉少。
瘦小的江母這時候也擠了進去,最攔著官兵進去,這是她最後的倔強,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松兒。
她,唯一的兒子,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但是此時,她已經無力回天了。官員靜靜地看著她,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這些血跡要怎麼解釋呢?」官員問道。
江松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是此時的江松頭腦發蒙,這一切好像與母親說的不一樣。
若是往常的話,官員應該問他的傷嚴不嚴重,怎麼會突然之間要看房間。
「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江母這時候將江松護到了身後,道:「松兒,快走,他們都是壞人,不要如此這般。」
江母的眼中寫滿了恐懼,畢竟這件事不是她能左右的,她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江鬆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要江鬆快跑,跑到大江南北,不要讓江松被這群官府的人捉到,畢竟如果被捉到了,江松的一輩子就完了。
此時的江松也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這不是他阿娘找來的官兵,這是白容找來了的官兵。
「阿娘,我走了。」江松在江母的耳邊說了一句,然後就朝著門口跑去。
這時候顧子淵在外面,見到江松要衝出來,奮力的阻攔者。
「要是你現在跑了的話。你會做更長時間的牢。」顧子淵堵在江松面前冷冷的說。
「不,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我要跑,不能讓他麼抓住我,畢竟我的大好前程才剛剛開始。」江松此刻有些亡命天涯的人才有的樣子。
什麼都不懼怕,卻又什麼都懼怕。
一個什麼都不顧的人便不會在害怕阻擋,他一把推開顧子淵,然朝著門口奔去。
此時他的口中呢喃著一句話:「不要被官兵抓住,我不要去坐大牢,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不要去坐大牢。」
顧子淵被一下推在了地上,他站起來拍拍塵土,然後朝著江松跌跌撞撞的背影望去。
江母跌坐在地上,道:「我的兒啊,你一定要平安,一定不要被官兵抓住。」
現在江母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江松的雙腿上,只求江松能逃過這一劫。
江父則是以淚洗面,這個正直了大半輩子,男人了一輩子的江父,垂下一滴眼淚。
這是一個父親對兒子人生的無奈,懊惱。
「快去追,不然讓他跑了你們再找還能找到麼,不要讓他傷害無辜的村民。」隨著官員的一聲令下,這裡的許多官差朝著江松逃跑的方向追去。
官員似乎對這些官差很是不滿意,他覺得在犯人跑了的時候,就應該快速的追上,而不是在這裡愣了半天之後才去追。
他決定這次之後,給官差們來一次培訓。
不然的話,這樣會讓多少人給犯罪的人陪葬,如果這個人有殺人機會的話,。
官員看著白容道:「白姑娘你不用擔心,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白容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的,道:「那就拜託官老爺了。」
此時正是村民們回來的時候,踩著夏日斜陽的餘輝,他們其樂融融的開著玩笑。
「你說江家那小子是怎麼會突然訂婚又突然結婚啊。」一個農夫扛著鋤頭,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江家那小子是怎麼想的,一個好好的姑娘就被這麼退了親,簡直莫名其妙。」另一個人說道,
這時候一個眼尖的人看到了江松,快聲道:「江松來了,閉上你們八卦的嘴巴,不然小心他去你們家給姑娘退婚啊。」
眾人的臉色變了道:「我好害怕啊,這種玩笑能不能不要開啊。」
遠遠的,江松他來了,他邁著矯健的步伐朝著村民們奔來了。
這時候的村民們噤若寒蟬,不是吧,這樣子江松也能聽到?
在江松後面的人則是官差,這時候這些村民愣住了,這些官差怎麼會突然之間追著江松啊?
「攔住他。」為首的官差大聲的喊道。
但是這幾個村民摸不著頭腦,便沒有動作,等著江松和官差跑過去的時候,他們這才放鬆下來。
「江松家好像出事了,我們去看看吧。」
這裡有的是看熱鬧的人,他們見到顧子淵的衣服髒了,便問道:「子淵小輩,這是怎麼一回事?」
對於顧子淵,他實在是不想白容和江松之間的事情,便道:「江松把我推到了。」
在這幾個人好奇的問下去,顧子淵則是什麼都不說了。
眾人很是好奇,為什麼顧子淵被江松推到了就會被幾個官差跟在後面追呢?
他們很是不理解,難道是顧子淵有錢了,所以開始欺負村民了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另一個村民好奇的問道。
「仗人勢吧。」幾個村民小聲的議論道。
「沒想到他賺了錢就回來欺負村民啊。」一個農夫惆悵的說。
他們又進了院子,只見江父一臉的無奈,江母嗚咽的哭。
「那個是白姑娘吧。」一個農夫指著從裡面出來的白容問道。
「求求你放過江松吧。」江母痛哭流涕的哀求。
幾個村民搖搖頭走了,唯恐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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