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直接審問
「我不想讓流言蜚語去中傷你。」顧子淵放下書卷,道。
白容則是倚在藤椅上看著樹木發呆,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對於流言蜚語她是不懼怕的,要是活在別人的眼光中,一輩子真的是太累了。
看著顧子淵有些認真的神色,白容想了想,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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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吧,女子最不能丟棄的就是清白,我知道這件事救得及,但是我不想讓別人帶著別樣的目光看待你。」顧子淵依舊是苦口婆心的勸著。
他有些自責,若是當時他注意一些, 會不會就沒有這件讓人氣惱的事情發生?
若是他之前再努力一點,會不會
想這些都沒用了。
「我並不介意去報官,並不介意他們將這件事說出來。」白容從藤椅上站起來,眺望遠方。
她說的都是她內心的想法,她是真的不介意這件事情。
「我覺得倒是不能將這件事說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顧子淵依然堅持著這件事,畢竟這件事關乎白容以後的生活。
北方的天際被魚鱗雲覆蓋,不遠處的青山處有彩霞升起。
白容到底是新世紀的女性,一些東西與這裡的人們看法不同,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憑著江母的本性,她現在應該去報官了,要是我們不做些什麼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白容知道,若是她不站出來將事情說清楚的話,顧子淵的牢飯的是吃定了。
她不願意將這件事讓顧子淵全部背下,畢竟他也是為了保護她。
「既然江母這麼做了,就不要擔心把這件事說出來。」白容收回目光,然後靜靜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輕抿茶水。
茶水有些涼了,畢竟是放了快一中午,再加上潘家村比較涼快,所以此時已經冷的很徹底了。
白容不喜歡喝苦茶,更不喜歡喝涼茶,但是此時她將茶水飲盡,是在表示自己的憤怒。
在小屋子裡她的絕望的,卻不會到了有心理陰影的地步。
「再者說,江松並未得逞,我們也還是好好的不是麼。」白容道。
顧子淵也不好說什麼,但是他的心裡還是希望白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到底是拗不過白容。
他微微的談了一口氣說:「好吧,隨你的便。」
白容知道顧子淵有些生氣,也說:「我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我也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不會讓我們吃啞巴虧的。」
此時他們打擊江松一家最好的武器就是去報官,這件事不能讓江松一家捷足先登,否則事情就不好辦了。
兩人走在去往官府的小道上,這裡離官府不是很遠,但是顧子淵走的特別緩慢,白容喊了他幾聲他這才慢吞吞的跟上。
今日的官府依舊吵鬧不止,什麼雞毛蒜皮的事都有,比如隔壁的鄰居拿了他一個西瓜,一地雞毛。
「這不是白姑娘麼,怎麼到這裡來了?」高堂之上的官老爺看見白容來了很是新奇,道。
「我今日是來報官的。」白容直愣愣的站在門口,一進去就跪下,道:「還請官老爺為我鳴冤。」
說起白容,這裡的官員似乎都認識,不過,高堂那位的剛正不阿也是真的。
「不知道你是什麼事啊。」
對於高堂之上的官老爺,白容對他的印象很好,畢竟此人是一個兩袖清風為國為名的好官。
白容先是泣不成聲了一段,然後才幹啞著嗓音說:「這件事說來很是簡單。」
「江松對我不懷好心,不但是傷了我,還傷了顧子淵。」白容從地上站起來,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
高堂之上的官老爺微皺著眉頭,然後道:「江松是誰?」
白容這時候道:「是潘家村一家獵戶的兒子。」
官老爺這才想起來,前幾日聽見了一個男子不守信用說娶不娶的男子名為江松,可能和白姑娘說的就是同一個人吧。
但是官老爺也不是一個斷章取義的人,他是要絕對的公平。
「不知道白姑娘可有證據?」管老爺問。
「若是各位不信的話,可以去江松的院子裡看看。」白容說的不卑不亢,一臉的大義凜然。
官老爺知道白容不是一個會撒謊的姑娘,當機立下便立案偵查。
「這件事我會上心的,現在先把衙門門關上吧。」官老爺已經被雞毛蒜皮的事情搞的十分煩惱,這時候遇見一個新類型的案子,便感覺有意思了。
江母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打開了院子的們,見到江父在抽旱菸,一言不發。江松則是正在磨麥子,臉上依舊是烏一塊紫一塊的。
「我還沒去報官,我們先同意下口徑,就說是顧子淵發瘋給打的。」江母看著江松悄聲說道。
江松便停下了磨麥子,點了點頭,道:「好的,阿娘,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
江母哎哎了兩聲,然後偷偷的瞅了江父一眼,現在的江父依舊是在氣頭上,他對於江母的所作所為十分的厭惡。
但是到底是自家妻子做的,他不是一個愛打夫人的人,所以只得鬱悶的抽起好幾年不碰的旱菸來。
既然統一好了口徑,江母便出了門,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有官員來了。
她以為是官府的每日視差,便急匆匆的湊上去,道:「官老爺好。」
為首的官差則是說:「你就是江松的家人?」
「是啊,是啊,我正好有事要向你們匯報,顧子淵打了我的兒子,如今還不賠醫藥費,這件事他們欺人太甚了。」江母越說越激動,然後眼角的餘光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白容。
江母見到了白容便知道事情不好了,畢竟白容在這些官員的身後的話,自然是說明白容已經報官了。
難道她為了這件事連清白都不要了麼?
江母一下子堵在了自家的門口,道:「誰都不可以進去。」
這時白容從官兵的後面站到了前面說:「江姨,若是你一直不讓官兵進去的話,可以說是阻攔官兵辦案,可是犯罪,要被緝拿的啊。」
江母的眼神中寫滿了恐懼,但是她現在心中想的卻是江松,不能讓他們把江松帶走,她怒視著一臉淡然的白容,依舊是攔著門口不讓白容和官兵們進去。
「如果你不讓開的話,我們可以直接將你帶走,直接審問。」一個官兵抱著冰冷的兵器,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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