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江松被綁
在這個昏暗的小屋子裡,光線朦朦朧朧照射進來,灰塵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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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一時色膽包心,我錯了,不應該這樣的。」江松傑傑巴巴的語無倫次,當他看見顧子淵一副要殺了他的表情的時候,他害怕如見了地獄所來的修羅。
江松的心裡默念著自己是否要去牢獄了,心裡默默的祈禱這件事快點過去又痛恨他自己為何不早一點下手,要不然哪有顧子淵的機會?
此時後悔也來不及了,畢竟顧子淵已經來了。
可是顧子淵不是被綁起來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此時的江松很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是抱著腦袋縮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的後腦勺傳來鈍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直愣愣的看著顧子淵,希望能從中看出來什麼可乘之機。
「子淵」
白容在小屋逼仄的小床上略帶顫抖的喊了一聲顧子淵的名字。
她差一點就失身了,這對於一個古代的女子來說,簡直是顛覆命運的事情。
白容遇見這種事的時候也是害怕的,差一點就進了一個萬劫不復的境地。
她看著眼裡滿是狠厲的顧子淵,忽然覺得他此時便是她的蓋世英雄。
「呵,現在知道錯了?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會想到這番光景?」石頭還在顧子淵的手中,上面沾染著不太明顯的江松的血跡。
「我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真的,若是以後有此辦事,我是覺對不會做了,畢竟我已經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江松跪在地上,一副改過自新的樣子苦苦哀求。
此時小屋中滿是冰冷的氣息,顧子淵惡狠狠的盯著江松,江松害怕他真的是吧石頭再次的砸下來,臉上已經是涕淚橫流。
白容衣裳不整,好在裡衣系的緊,所以才拖延了時間,給顧子淵帶來了營救她的機會。
「呵,你曾經還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人,今日看看,原來是狼子野心,狠毒的令人髮指。」顧子淵曾經的時候以為江松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獵戶,雖然骨子裡有些桀驁,這邊並不代表顧子淵對他沒有好感。
但是今日所發生之事,著實改變了顧子淵對他的看法。
老實人有時更可惡。
「我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以後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江松說話的不離放過二字,一雙眼睛中滿是哀求。
早知道就把繩索栓得緊一點的,不然的話,怎麼會讓顧子淵輕而易舉的進來,不知道看守顧子淵的母親怎麼樣了。
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啊,可是說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差錯全出在了顧子淵的身上。
「白容姑娘,你為了求求情吧,我知道我是一個該天打雷劈的,但是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去報官,我們一刀兩斷,恩怨兩清,求求你」
江松已經是說的語無倫次了,他不說白容還好,一說起白容顧子淵就痛恨非常。
顧子淵此時此刻一點放過江松的意思也沒有,畢竟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此時才發現,原來白容在他的心裡是如此的重要。
「呵,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顧子淵是十分生氣的,尤其是在他見到江松欲行的禽獸之事的時候。
顧子淵扔掉了石頭,江松一喜,從地上站起來,笑著說:「我就知道子淵兄弟你是個好人。」
「我可不是要放過你。」顧子淵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棍,狠命的一敲,江松捂著胳膊吃痛一叫,很快就縮在地上,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次,顧子淵沒給江松求饒的機會,一棍子將其敲暈過去。
白容此時有些驚恐,她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六神無主。
顧子淵看到白容這般神色心底划過一絲心疼,他微微的碰觸白容的手,安慰道:「沒事了,是我來晚了。」
白容這時候已經是淚眼娑婆,看著在地上蜷縮的江松,又補了一棍子。
「沒事了,我來了。」顧子淵道。
白容這時候看著顧子淵說:「你來了。」
顧子淵拇指輕輕拭去白容眼角的淚,他知道此事白容驚魂未定,是最需要他陪伴的時候。
被敲暈的江又被顧子淵補了兩拳,還不夠解氣。
一邊的白容將外衣穿好,此時她的外衣有些凌亂,髮絲也是凌亂非常。
她將髮絲散落,眉眼間依舊是驚慌失措。
「我還好。」白容啞聲道。
「嗯。」顧子淵輕柔的摩挲著她的長髮,然後說:「我來保護你。」
白容的嗓子很不舒服,可能是剛才喊久了的原因,如冒著火,干啞非常。
這個屋子雖然是昏暗的,但是一打開窗戶這裡就明亮了起來。
江松在地上毫無聲息的蜷縮著,顧子淵將白容抱下床,放在一邊的板凳上。
「我把他綁起來我們就走。」鬼資源說著,手中也沒閒著,將江松的手腕反綁著。
江松現在還是有心跳,顧子淵也不是一個傻子,不會輕易的殺人的。
「好。」白容坐在凳子上就看著顧子淵在忙著,三兩下就把江鬆綁了下來。
不論怎麼說,白容是活過兩輩子的人,一些事情雖然沒碰見過,但是很快也就恢復了正常。
也不再一副害怕的樣子,而是打量起這個小屋子來。昏暗、毫無生氣,確實是一個犯罪的好地方。
「好了,我們走吧。」顧子淵已經將江松給綁好了,綁在一邊的凳子上,這樣的話,江松自己是解不開的,除非叫人。
「好。」白容從板凳上站起來,如瀑布一般的青絲微微拂著顧子淵的手背,十分的癢。
但是此時的顧子淵已經無暇去想這件事,只是緊緊的拉住白容的手。
他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人,院子裡靜悄悄的,江母也不知道去了那裡,這時小屋的後面傳來一陣唱小曲的聲音。
江母在廚房中,手中拿著炒菜的鍋鏟,一邊的鍋里煮著雞。
白容看了顧子淵一眼,顧子淵示意她不要的擔心,然後拉著她的衣袖快速的走到了小院的門口。
顧子淵現在害怕的是,江父在家中,不過他的手中還有著長棍,若是真的打起來,就讓白容先走,回去叫人。
但是一路上有驚無險,江父看起來不在家,江母又沒有什麼縛雞之力,所以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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