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洛展和施洛
討論還在繼續,顧子淵提筆也不想些什麼東西了,看著一片空白的宣紙皺緊眉頭。
「你在擔心白姑娘吧,畢竟白姑娘現在好像是遇見了麻煩,其實我也有些的擔心的。」胥策亦這時候拍拍顧子淵的肩膀,說。
「也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普通的鬧事的話,也不知道白容怎麼樣了。」顧子淵擔心白容的安危,微微的看向那群討論的書生們。
他們唾沫橫飛,將那件事傳的神乎其神,甚至是有些偏離了原本的樣子,說什麼的都有。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𝙨𝙩𝙤9.𝙘𝙤𝙢
書院的講課台上擱著一盆仙人球,顧子淵想起早餐店的櫃檯上也生長著一盆開花的仙人球。
顧子淵本來想上前去問問書院的書生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著他們口若懸河的樣子,只得作罷。
他站起身來,道:「我回去一趟看看。」
已經在收拾筆和宣紙了,他實在是擔心白容,畢竟白容再聰明,遇見蠻不講理的人也討不到半分便宜。
「你沒聽他們說麼,洛母也在,估計這人會忌憚洛家,白姑娘應該是沒事的。」胥策亦也將自己的宣紙和筆墨放好,道:「不過我也有些擔心,我和你一起去。」
「今日是你們上學的第一日,若是走了,豈不是不給夫子一個好印象?」洛展這時候扇著扇子過來了。
顧子淵雖說對洛母昨日的一席話很不舒服,但是對於洛展他並不討厭。
洛展一路過來就有很多的學子朝他打招呼,看起來洛展在學院的人緣不錯,但是這也是得天獨厚於他的身份,府城最大是世家的公子,誰不想和他搞好關係?
或者說的難聽一些,誰不想巴結他?
要知道,府城洛家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人人都說洛家家財萬貫,他們說的不過是洛家的冰山一角。
「洛公子。」說話的是胥策亦。
「你們想要問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今日早上去吃了胡辣湯,雖然是走得早,但是有人來鬧事我恰好看到了。」洛展將摺扇在手心一收,然後坐在了顧子淵旁邊的座位上。
胥策亦也坐下了,顧子淵有些擔憂,眸光卻是冷的。
「好了,不要擺著一張臭臉,我不是一個吊人胃口的人。」說完洛展沉默了兩秒。
顧子淵依舊是冷冷的,將宣紙打開,又把書本也打開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胥策亦咳嗽了兩聲道:「不知道洛公子今日去了早餐店,早餐店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在一邊看書的顧子淵見到洛展如此的氣淡雲閒,就知道白容是沒事的。
要是白容的有事的話,洛展就不是這般去不急不緩的表情了。
「其實今日呢,是一個人眼紅早餐店的紅火,所以在早上的時候,去早餐店的鬧事,但是當時我的母親在那裡,那個鬧事的人就落荒而逃了。」洛展排開摺扇,悠悠的扇著風。
看似認真看書本實則在注意洛展話的顧子淵抬起頭,看著洛展的道:「多謝你帶來的消息,若是以後你有用的到我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雖然顧子淵因為白容遇見了麻煩卻沒幫上忙的事情生悶氣,對於洛展的消息還是很感謝地,畢竟如果沒有洛展的話,他的確會給夫子留一個不好的第一印象。
「好。」洛展也不客氣,扇了兩下摺扇又將摺扇給合上了,因為此時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他不喜歡的人。
「顧弟,多日不見,你依舊是玉樹臨風啊。」
顧子淵這時候微微的側過頭,就看見施洛抱著書本朝他走來,一臉的笑意。
「施兄。」顧子淵頷首。
「我就知道憑著子淵兄弟的真才實學一定能進了府城的書院的。」施洛看起來心情不錯,過來坐在顧子淵的前面。
施洛長得並不是很高,比顧子淵差了一個頭而已。
「若不是施兄我能不能進府城的書院就難說了,還是多虧了你。」顧子淵站起來,笑著說。
這時候施洛才看到洛展也在,笑容全失。
在施洛的眼裡看來,顧子淵和洛展的關係看起來不錯,像是已經熟悉了很久了。
施洛有些不開心,但是也沒有說什麼。他好奇的是顧子淵和洛展是怎麼認識,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
有趣。
洛展依舊是悠然的扇著摺扇,上面有著山水畫,一葉扁舟行在水墨暈染成的江流里。
他看出來了,顧子淵和施洛的關係看起來不錯,他也很好奇,施洛和顧子淵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是怎麼認識的。
「施公子和顧同僚的關係看起來不錯,不知道是怎麼相識的?」洛展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實在壓制不住好奇的心。
施洛的口氣是冷冷的,但是並未失去禮數,也僅僅是並未失去禮數而已。
「我和顧弟是一個小鎮的人,顧弟在我們那裡是很有才分的男子,所以我們便認識了。」施洛說。
不知道怎麼的,顧子淵覺得兩個人之間有著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他覺得,兩個人是互看對方不順眼,儘管洛展是淺淺的笑著,施洛也是頗有禮儀。
反正就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像表面那麼好。
『「顧同僚是很有才份不錯。」洛展輕輕的說,然後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這時候有人高喊一聲:「夫子來了。」
原本吵鬧的教室立馬安靜了下來,一個花白著鬍子的老者此時蹣跚進來,手中拿著一本書,胳膊下夾著一迭宣紙。
「今日倒是來了不少的學子,看來學院是真的收人了。」老夫子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說話時的聲音卻是與他的身形毫不相符合的中氣十足。
「上課。」這時候夫子道,「開學第一日,我們來點下名字吧。」
夫子點完名字之後,將點名冊放下,道:「不錯,今日的人都來齊了。」
顧子淵一直不知道施洛和洛展有什麼淵源,直到上了課才知道為何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好。
在夫子提問的時候,施洛鋒芒畢露,洛展則是十分含蓄,兩個之間一柔一利,猶如棉花和刀尖。
所謂的一山不能容二虎說的就是他們吧。
兩個人之間不是互相學習,而是互相壓制,正如顧子淵剛才看到的,兩個人之間的風格很是不同,可以說是兩個極端,都各自出彩,並且都不喜歡對方所擅長的領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