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好彩頭
已經是早上霧靄散去的時分,白容站在窗前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昨日睡的不錯,天氣太好,反而有些讓人起早的衝動。
起身梳洗一番下了樓,便聽到有書生緊張的在看整理好的知識點。
酒店的老闆不痛不癢的說:「又是一年考試季,不知道今年能過多少個。」
白容已經下了樓,就看見顧子淵和胥策亦已經坐在大堂的一角喝粥。
一個小心翼翼滿是虔誠,一個漫不經心的在看著窗外的風景。
顧子淵知道現在臨陣磨槍也已經難有力挽狂瀾之機,畢竟過幾天就是考試的時候了。
「你們起來的倒是早,我才剛醒就看到你們已經在大堂吃早餐了。」白容坐在一邊的凳子上,讓小二上了一碗小米粥。
小米粥最養生,白容已經習慣了每日的早晨和一杯溫水,然後再去做些小米粥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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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日準備去看考場,所以起早了。」顧子淵淡淡的說,然後頗為風雅的拿出摺扇。
面前的粥已經一點不剩,看他吃飽了,白容也放心了。
一些考生在開考的時候總是十分的緊張,緊張到吃不下飯,繼而在考試的時候餓得不行,分散了注意力。
「去看看考場熟悉一下地形也好。」白容看著顧子淵說。
兩個人吃完飯就走了,留下白容一人看著杯盤狼藉,吩咐小二將東西收拾了。
然後白容暗戳戳的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她依然記得在現代的時候,每逢考試,臨近學校的小吃攤上有著各色各樣的平常見不到的食物。
比如烤毛蛋的地方,用一個竹籤子串著兩個毛蛋,比如賣油條的地方,會給考生送上兩個雞蛋一根油條。
反正寓意總是好的,無非是希望來吃飯的學生們討個好彩頭。
她也想做給顧子淵和胥策亦吃,但是現在沒有食材,忽而她靈機一動。
外面的風吹進來,天際已經染上了一片火紅的雲彩,太陽已經悄悄的冒出了半個腦袋,總比剛才的時候明朗了許多。
「老闆,我有一件事可否和你商量?」白容向來是個行動派。
小二無事就看著在這裡背書的學子們,而他們已經吃好飯了,聽說這家酒店近幾日已經是人滿為患,就算是來吃飯的,也是只能在外面扎個桌子,將就的吃飯。
老闆正在無語凝噎的望天,雖然考試季不錯,銀子的話,也還好,就是太吵鬧了,太吵鬧了。
他搖搖頭,就看見白容朝他飛奔而來。
「這位姑娘,穩住,不要著急。」老闆看著白容的身影,為兩邊供奉的蟾蜍提心弔膽。
「慢點,慢點,小心我的財神爺啊。」老闆一臉的心疼,看著蟾蜍微微晃動,終究是穩住了,這才放下心來。
「老闆,我今日想做一道菜,可否用下廚房?」白容剛從木質的樓梯上飛奔下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說。
老闆有些費解,道:「你是要給同你一起來的心上人做飯嗎?」
他的表情有些八卦,白容忍不住給他一拳,什麼心上人,明明只是親人而已。
對,親人。
這麼想著的白容有些安心了,她道:「老闆你這麼八卦真的好麼?」
老闆咳嗽了兩聲,輕聲道:「你想做飯啊,不會把我的廚房給燒了吧。」
老闆看著白容細皮嫩肉的,不想是會下廚的樣子,有些擔憂的說。
「當然不會,我自小就做飯,實不相瞞,我是一個小城的孩子,一到五歲便自己起床做飯,照顧婆婆」白容說的楚楚可憐,老闆都熱淚盈眶了。
「太感動了,太感動了。」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然後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白容費解。
「十二個銅板。」老闆說。
「奸商!」白容道。
老闆一仰頭,傲嬌無比的說:「愛用不用。」
從口袋中掏出十二個銅板,白容有些肉疼,但是還是進了廚房。
廚房裡不比外面涼快多少,反而是更熱一些,她想起了在小鎮的時候,那些木質風扇加上冰塊了。
但是廚房比不上外面,廚房每天都用火烤著,冰塊的融化速度會很快,這又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白容在廚房逛了一圈,這裡都是一些男丁在做飯,女子則是在洗著碗筷,給男丁打打下手。
「這裡有雞蛋嗎?」白容朗聲問道。
廚房的廚師們面面相覷,這是哪裡來的富家小姐?
白容今日穿了一聲白衣,最近沒做工,臉也紅潤許多,被誤認為富家小姐也是情有可原。
「我給你們老闆錢了,他說廚房隨便我用。」白容說。
眾廚師們這才動彈,財迷老闆又收了人家錢了。
總是這樣,為了一點小財小利就將外人不得進廚房的原則給賣了。
真沒節操!
「姑娘,你要什麼直接說,我幫你找。」一個看起來年過半百的女說道。
「多謝,我要雞蛋和麵粉,麵粉我想做點油條,你們可有?」
白容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麵粉和雞蛋,廚房裡必備的東西,這裡怎麼會沒有呢?
「好嘞,姑娘你稍等。」這個婦人快速的拿了雞蛋,然後又給白容和面。
白容已經燒上了水,她準備煮個雞蛋。
與此同時,她有準備其他幾道菜的食材。
正好是廚房不忙的時候,他們都很好奇,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做什麼。
白容已經燒好了水,之後放進去了幾個雞蛋,然後對婦人說:「我想做油條,就是把面放了鍋里炸,然後放上一點鹽。」
她本來想要做豆花的,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今日我的好友去看考場了,為了尋一個好彩頭,我想要做雞蛋和油條,這在我們那裡預示著會有好彩頭。」白容靜靜的說著,嘴角掛著一個笑意。
只是這笑意為誰而笑,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顧子淵和胥策亦已經看完了考場回來了,剛踏進門,還是早上那副眾人被之乎者也的模樣。
兩個沒見到白容有些擔憂,於是便敲響了白容的房門,裡面毫無聲息。
在門口等了一會,也還是沒有人。
鈷資源的心裡有些擔憂,於是便下樓朝著打瞌睡的老闆問道:「不知同我一起來的姑娘去了哪裡?」
老闆閉著眼睛擺擺手,瞌睡的昏天黑地。
小二這時候湊過來說:「是不是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
「是。」顧子淵急切道,「你可知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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