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血神宗之主:血無涯
血神宗總壇,血色廣場。
三尊血神真身矗立廣場之上,高達百丈,通體血色,如同三尊從血海中走出的魔神。
血屠居中,血冥居左,血煞居右,三股上位地至尊的威壓交織在一起,整座血神山都在微微震顫。
六隻巨大的血色手掌從三個方向朝著林琅天拍來,遮天蔽日,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城池夷為平地,當場擊斃任何一位上位地至尊!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三打一!血神宗這是要以多欺少!」
「那林琅天再強,也雙拳難敵四手啊!」
「可惜了,一代天驕,怕是要殞落於此……」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林琅天必死無疑之時…一直面無表情的林琅天動了。
他沒有召喚至尊法身,沒有祭出任何聖物,甚至沒有施展任何神通。
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五指握拳,然後…一拳轟出。
樸實無華,毫無花哨。
但這一拳,卻仿佛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
龍鯤神體催動到極致,皮膚之下暗金色的龍鯤神紋如同活物般遊走,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這一刻爆發出最強的力量!
上位地至尊的磅礴靈力如同潰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咚!」
拳掌相撞,一道沉悶如雷的巨響轟然炸開!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橫掃,將周圍的虛空都震得扭曲變形!
血屠的那隻血色手掌,在這一拳之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
血色的靈力碎片四散飛濺,化作漫天的血色光雨!
「什麼?!」血屠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然而,林琅天的拳頭並未停歇。
擊碎血神法相的手掌之後,拳勢不減,繼續朝著血屠的本體轟去!
血屠面色大變,血神真身雙手交叉格擋,周身血氣瘋狂凝聚成一層厚厚的血甲!
「砰!」
拳至,甲碎,就連血神真身也是裂出一道道裂縫,最後煙消雲散!
至於血屠整個人如同被一座神山撞中,口中鮮血狂噴,身軀如同破麻袋般倒飛而出,狠狠砸在百丈之外的山壁之上,砸出一個深深的人形凹陷!
一擊,重傷一位上位地至尊!
全場死寂!
然而,林琅天的攻擊並未結束。
擊飛血屠的同時,他身形一轉,左拳已朝著血冥轟去!
血冥面色頓時一變,眼中滿是驚駭。
他曾在不滅王遺蹟中與林琅天交過手,深知此人的恐怖。
但那時林琅天不過是下位地至尊,如今已是上位地至尊,實力暴漲何止十倍!
他不敢硬接,身形暴退,同時雙手瘋狂結印,在血神真身前凝聚出層層血盾!
一層,兩層,三層……十層,二十層,三十層!
然而,這仿佛也只是白費功夫罷了。
「砰!砰!砰!」
林琅天的拳頭所過之處,那層層血盾如同薄紙般接連破碎!
三十層血盾,連一息都未能阻擋,便盡數崩碎!
「不!」
血冥發出絕望的嘶吼,眼睜睜看著那隻拳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砰!」
拳至,法相散,血冥飛!
血冥口噴鮮血,胸膛塌陷,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倒飛而出,砸在血屠旁邊的山壁之上,砸出第二個人形深坑!
兩拳,兩位上位地至尊重傷!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這……這還是人嗎?!」
「一拳一個上位地至尊?!他的肉身怎麼可能這麼強?!」
「怪物!簡直是怪物!」
竊竊私語聲中,林琅天已轉向最後一個目標,血煞。
血煞的三角眼中滿是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他親眼目睹了血屠和血冥的慘狀,哪裡還敢與林琅天交手?
「逃!」這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然而,林琅天豈會給他機會?
一步踏出,縮地成寸!
林琅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血煞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血煞渾身顫抖,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琅天沒有說話,只是抬手,一掌拍下!
這一掌,沒有拳頭的剛猛霸道,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與沉穩。
掌風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凝固了,血煞感覺自己如同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無比。
「砰!」
掌落,人跪!
血煞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將地面的血色石磚砸出兩個深坑!
他口噴鮮血,氣息萎靡,三角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三拳一掌,三位上位地至尊,一敗塗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那道青袍身影,望著他負手而立、面色平靜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與恐懼。
雖以一敵三,但僅僅憑藉肉身和靈力,便以摧枯拉朽之勢毫不留情的碾壓了三位上位地至尊!
這是何等的力量?這是何等的風采?
同級無敵,也不過如此吧!
血屠從山壁中掙扎著爬出,渾身浴血,氣息萎靡。
他死死盯著林琅天,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血冥癱倒在山壁之下,此刻竟然渾身顫抖起來,眼中也滿是恐懼。
他低下了頭,不敢與林琅天的目光對視。
血煞跪在地上,渾身僵硬,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林琅天俯瞰著三人,面色平靜如水。
「你們抓我的人,設下圈套,想置我於死地。」他淡淡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既然如此,便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一股恐怖的靈力波動在他掌心凝聚,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壓抑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血屠的瞳孔猛然收縮,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林琅天!你敢!」他嘶聲怒吼,聲音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你若殺我們,血神宗與乾坤宗便是不死不休!宗主不會放過你的!」
林琅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中,有嘲諷,有冷意,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霸道。
「不死不休?」他重複著這四個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分量。
「從你們抓我的人那一刻起,便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他不再多言,右手猛然下壓!
見狀,在場眾多圍觀強者心中皆是一寒,他們沒想到林琅天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要知道血屠等三位上位地至尊的長老可是堪稱血神宗頂樑柱的存在,林琅天若是一舉將他們全部斬殺,可真就與血神宗不死不休了。
不過,就在那毀滅性的一掌即將落下的瞬間。
「住手!」
一道低沉的聲音,自血神山巔傳來。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仿佛直接響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神一震!
那聲音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如同帝王發號施令,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林琅天的手掌停在半空,狂暴的掌風將血屠三人的頭髮吹得根根豎起。
他的眉頭微微挑起,目光越過血屠三人,投向血神山巔。
那裡,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形修長,面容冷峻,一頭血色長髮披散肩頭,如同流淌的鮮血。
他身著暗紅色的長袍,袍角繡著金色的血紋,那是血神宗宗主的專屬紋飾。
他的周身沒有散發出任何靈力波動,仿佛一個普通人,但那雙血色的眸子,卻深邃得如同兩個血色的漩渦,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負手而立,踏空而來,每一步都踩在虛空之上,腳下盪起一圈圈血色的漣漪。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那是一種來自靈力層次上的壓迫,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尊從血海中走出的血神。
血神宗宗主,血無涯!
傳聞中已經晉級半步地至尊大圓滿的存在!
此時那血屠睜開眼,在看到那道血色身影的瞬間,眼中湧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宗主!」
血冥和血煞也掙扎著爬起身,朝著那道身影深深拜下,聲音中滿是敬畏與激動:「參見宗主!」
血無涯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林琅天身上。
林琅天也看著他。
兩道目光在虛空中交匯,仿佛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血無涯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凝重。
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只是上位地至尊,但那股氣息之渾厚、底蘊之深沉,遠超尋常上位地至尊。
更可怕的是他的肉身,僅僅憑藉肉身力量,便能碾壓三位上位地至尊,這是何等恐怖的體魄?
「年輕人,你叫林琅天?」血無涯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共鳴。
林琅天收回手掌,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與血無涯對視:「正是。」
「本座血無涯,血神宗宗主。」血無涯淡淡道。
「你的實力,本座很欣賞,不過,在我血神宗的地盤上,打傷我的人,毀我宗門大陣,是不是該給本座一個交代?」
林琅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交代?你的人抓我的人,設下圈套要殺我,我不過是來救人,順便教訓了一下他們。」
「要交代,也該是你給我交代!」
血無涯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之色,但很快便隱去。
他上下打量著林琅天,目光中閃過一絲欣賞,忽然笑了。
「年輕人,有膽量,有實力,本座很欣賞你。」他緩緩道。
「不如這樣,你加入我血神宗,本座許你副宗主之位,與我平起平坐,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血屠、血冥、血煞三人面色大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副宗主?與宗主平起平坐?這……這怎麼可能!
那些血神宗弟子更是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圍觀的人群中,也爆發出陣陣驚呼。
「血無涯竟然招攬林琅天?還要給他副宗主之位?」
「這待遇,也太高了吧!」
「我看這血無涯這是看上了林琅天的實力和不滅王的傳承啊!」
……
竊竊私語聲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琅天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林琅天看著血無涯,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鋒芒。
「血神宗?副宗主?」他搖了搖頭,接下來一句不屑的話,瞬間令血無涯面色陰沉。
「這種蠅營狗苟的宗門,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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