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無隱
原本以為能在他身上,得知一點點關於冷炎的事,沒想到卻是一場空。
夜冷風寒,雲生欲回房中歇息。
但在轉身一瞬之間,雲生本能快速反映,一個側身避開了那顆飛來的石子。
雲生眸光一抬,瞧見來人之時,不禁輕然一笑,停下了回房的腳步,當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來人正是三皇子。
他換下了白日那番裝束。
今日卻是一身深褐色長衫,長發束在了身後,利落的裝扮。
三皇子跳下房檐,看著雲生說道:「你這小小年紀,功夫倒是不弱。」
雲生聽罷並未接言,而是與他打趣道:「怎麼?皇子殿下今日飛檐走壁入我白家,可是又想來盜什麼?」
三皇子聽了雲生的笑鬧之言,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雲生。
「今日你可是冤枉我了,白日在姑姑府上,我瞧著你手臂靈活自如,想你定然不顧傷勢,強忍著的。」
雲生笑而未語。
三皇子接著說道:「我流雲劍的傷口能有多深,我還是知道的。這不就給你送藥來了。」
雲生接過三皇子遞來的小瓷瓶,打開瓶塞聞了聞,一股清淡的藥香飄出。
三皇子指著這瓷瓶說道:「這是宮中御藥,每日塗抹傷口,不但可以讓傷口快速癒合,還可不留疤痕。」
雲生也不推辭,將瓷瓶收在手中,笑著道謝:「多謝三皇子。」
誰知三皇子一擺手,靠坐在了圍欄上:「你我還需這麼見外,三皇子三皇子的叫著,聽著彆扭的很,你叫我無隱吧。」
說的到好像二人之間,關係多麼親近一般。
雲生也並未說什麼,而是問道:「無隱是你的名字?」
三皇子點了點頭:「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起一個朋友。」
無隱聽了也並未追問,而是笑問雲生:「明兒個你有事嗎?
」
雲生想了想,好像並沒什麼事情。遂即搖了搖頭。
三皇子無隱聽雲生說明日無事,繼而道:「 明天在城北的岳陽樓前,鎮明鏢局的陸小姐比武招親,咱們一塊去湊湊熱鬧?」
雲生聽了並未多想,當下就頷首應了:「好,明天什麼時候?」
見雲生應得乾脆,倒是無隱有些不敢確信的神情:「你真的去?」
雲生一笑:「怎麼?你來約我,我說要去你又不想我去?」
無隱連連擺手:「不是不是,自然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答應的這麼爽快。」
雲生打量著面前的三皇子無隱,如此瞧著,即便他裝束上與二皇子無異,但瞧著年歲應是相差不少。
如此估量,三皇子恐也不過是二十出頭,青春,陽光,也正是愛玩的年紀。
雲生眼神示意不遠處,淡笑著與無隱說:「再不走,又要將府中巡護引來了,明天上午,城北見就是。」
無隱順著雲生的目光,見兩隊白府巡迴正向這邊走來。
是以,也不耽擱,一個起躍便躍上了屋檐。身影消失之前,輕聲一句:「不見不散。」
雲生見三皇子無隱離開之後,方才轉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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