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斗,其樂無窮。

  雲生笑著應了,白夫人又接著說道:「雲雙那丫頭,雖是有些嬌慣,但云兒也讓著她些。」

  雲生還未言語,便聽到一旁的爹斥言道:「哼!我白萬金的女兒,誰也不用忍,誰也不用讓。」

  白夫人聽了,面有淒淒。

  雲生有些不明就裡,問道:「娘為何讓女兒忍讓著她?」

  雲生並非一定要與那雲雙計較出個一二三來,不過是見二老這對話當中,好似另有內情。

  白夫人未曾言語,白萬金語中有些不屑的說出了這其中的關係。

  原來雲生這位三姑媽,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在去年,嫁給了戶部尚書,顧大人的長子。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原本只是白家旁支且嫁做他人的三姑媽一家,自然便開始自覺高了白家這商賈之家一等。

  且好巧不巧的,今年正是皇商三年一次的評選。而戶部便正是籌劃皇商一事的主辦。

  白家本為往年皇商,十幾年未曾變過,本也不愁。

  

  但云生那位三姑媽不知打著什麼花花心思,忽然瞧不上了原本的夫家,前年便和離了。

  之後便借住在了白家大宅里,但在去年冬日裡染病暴斃。

  如此便留下了這麼個雲雙表姐,一直住在了白家。

  且雲雙的姐姐,也就是那位嫁給了戶部尚書長子的雲秋,只剩下了這麼一個寶貝妹妹,且話中暗含深意,若雲雙在白家過的不好,那今年的皇商,便有可能花落旁家。

  是以,這一年多的時間裡,白夫人與白萬金,當真如珠如寶的待雲雙。

  一是因為怕雲秋以為白家待雲雙不好,而在戶部大人那裡使壞。

  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雲雙的娘,白萬金的親妹妹去得早,也就留下了這麼一個女兒很是可憐,自然也是真心待雲雙。

  但這般無形中,更是澆灌了雲雙那驕橫跋扈的性子。

  雲生聽了這些,笑了笑道:「白家根基深厚,在長安城中又有幾人能敵,且做了皇商十幾年,並無過錯,難道會因為戶部大人一句話,就撤了咱們白家的皇商資格不成?」

  白萬金聽了雲生的話,也很是贊同,但白夫人卻有些擔憂道:「正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雲生吃飽了,放下筷子,用一旁侍婢遞來的帕子拭了拭嘴角,繼而展顏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便走著瞧罷。」

  雲生心想,正所為與人斗,其樂無窮。

  白夫人與白萬金聽了雲生的話,見雲生這般嬌俏的笑容,也並未當回事,只當是女兒家的一句戲言。


  但他們卻不知,在雲生的字典里,沒有戲言。

  吃過了飯,白夫人又叫來兩名婢女,與雲生說:「這兩個丫頭,自小跟在娘身邊,很是得力,從今往後就讓她們兩個跟著你。」

  兩名婢女,瞧著十七八的年歲,樣貌清秀,在雲生面前低身一禮:「奴婢巧月,奴婢巧枝,見過大小姐。」

  白夫人親自握著雲生的手,帶她去了雲生的小院。

  穿過正廳,繞過幾條迴廊,便見到一座月形小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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