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吻痕
秦綏:「……」
有時候他真的想看看她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想法超前不說,比他還要狠。
如果是別人有這樣的想法,他會覺得這人冷血心狠手辣,但林素有這樣的想法……嗯,可愛。
她咋樣他都喜歡。
秦綏不知道有個詞叫雙標。
林素見他沉默,頓時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另類,訕笑了一下,她道:「別介,我胡說的。」
秦綏笑了,「你有這想法……很可愛。」
這回輪到林素無言以對了。
「對了,搶你們的生意的人已經搬走了。」秦綏提了一嘴。
林素目露詫異,「這麼快,你咋做到的?」
怕她誤會自己的形象,秦綏沒細說,只言簡意賅道:「只是嚇了嚇他。」
林素看出他不想多說,理解的沒去多問。
秦綏在思考該怎麼解決譚金花,這人太閒了,總是惦記著他這裡。
只要她家鬧了,她也就顧不上這裡了。
想到這裡,秦綏又想起譚金花那幾個兒子鬧分家的事,不如讓人推動一下?
他有個同學在譚金花他們村,給人送點禮,他大概率會幫忙。
林素還想說些什麼,被秦可可抓著衣角拉著走了。
「它,凶我。」秦可可指著嘟嘟跟林素告狀。
林素無奈一笑,「等會兒我收拾它。」
這是大人一貫哄小孩的話術。
秦可可也沒真的要林素怎麼著嘟嘟,聞言點頭。
林素在院子裡環顧一圈,柴火又要買了,麵粉則由高杏花男人送來,她讓他每隔兩天送來一次。
隨著小雞崽的長大,以及母雞下蛋後,後面可能要抱窩,到時候有更多的小雞崽,那這雞籠子就顯小了。
看到秦綏過來,林素說道:「你得空了再編一個籠子?這個有點小了。」
秦綏點頭,朝秦可可招手,「走,跟你哥一起洗澡去。」
秦可可趕緊抓住林素的手,一臉抗拒道:「不,我要她,洗。」
秦綏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秦可可,我數到三,你不過來我要收拾你了。」
秦可可頓時不敢任性了,不過他還是把希望寄托在林素身上。
但在這種管教孩子的事情上,林素一向不願插手的,所以她給了秦可可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秦可可頓時大失所望,耷拉著頭嘟著嘴朝秦綏走去。
那小背影活像是要去罰站。
林素想笑又只能忍著。
等他們都洗完了,林素才進去洗。
最近天氣還不錯,夜晚也不算大降溫,不過林素洗好出來時還是有點冷。
回到屋裡後,她拎起毛巾準備把頭髮擦乾,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接過毛巾。
林素往後看,秦綏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軀像是要將她籠罩住,強勢又極具侵略性。
他修長的手拿著毛巾仔細擦著,眉眼低垂,深邃的眼眸里滿是認真,在暖黃燈光的照射下,那張冷峻的臉上好似增添了一抹暖色,使得他面色都柔和了幾分。
這種顧家又細心溫柔的男人,擱誰身上誰不心動?
林素自然也心動,但她更怕死。
她目前暫時不是戀愛腦,所以面對男人魅力的攻擊,她很理智地權衡利弊。
跟這種絕世好男人相處,卻只能看著不能幹點別的,她也很苦惱。
秦綏看出她眉間憂慮,便問:「怎麼了?」
林素目光幽怨,看了他一眼後長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只是覺得可惜。」
可惜之餘又覺得愧疚。
秦綏已經主動跟她表明心意了,她卻因為心理陰影問題而一直逃避,這對秦綏而言是不公平的。
想到這裡,林素低著頭開口:「如果我一直沒法接受你,你……要不然你還是另找吧,或者是你遇到看上眼的,你跟我說一聲,我給她騰……」
話未說完,林素的腰肢上驟然多了一隻手,隨即這隻手猛然收力,將她霸道地困在堅硬的胸膛上。
「又在胡言亂語了。」秦綏捏了捏她的腰作為懲罰。
林素癢得不行,飛快扭動著試圖逃脫他的束縛,然而男女力量上的懸殊讓她掙扎了半天還是在他懷裡。
「別亂動。」
秦綏的呼吸聲突然由輕變重,林素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不敢動了。
秦綏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攬住她腰的手不由得再次收緊,腦海里翻湧的罪惡念頭令他閉了閉眼,極致的克制讓他指尖輕顫。
良久,他才開口,只是聲音卻啞了。
「你是在懷疑我的人品嗎?」
林素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也忘了兩人此時的姿勢有多曖昧,連忙開口,「不不不,我沒懷疑過你的人品,我只是覺得這種相處模式對你不公平。」
太過於親密也是一種煎熬,秦綏不得不放開她,眼皮低垂,一雙漆黑的眼眸鎖定住她。
「那是你自己這麼認為,我並不覺得怎樣,喜歡你是我的事,你暫時沒法接受我,我能理解並接受,至於什麼公不公平的,那都不存在。」
「再者,我喜歡你,你就必須喜歡我,那是土匪行為。」
林素啞然,低著頭也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秦綏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把她的手挪開。
原來因為緊張,林素一直捏著衣角,力度過大還將衣角處捏皺了。
「你什麼時候接受我都行,我會一直等你,別再說什麼另找的話了,我不愛聽。」秦綏嗓音低沉。
也是,在這個年代,他又是軍人,哪能三心二意的,真要那樣了,那他這副團長也當不長了。
「曉得了。」林素訕訕地摸了摸鼻尖。
秦綏又摸了摸她的頭髮,發現還有點沒幹就繼續擦。
他這麼體貼,林素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當娃寵了。
秦綏的手像有魔力一樣,輕抓她頭髮時仿佛帶電一般,令她感到頭皮發麻,渾身酥軟。
萬幸頭髮幹得快,秦綏主動收手,她也能從他強勢的氣息包圍中脫身。
想說謝又覺得太客套了,林素只好閉嘴。
「睡吧,很晚了。」秦綏看出她的彆扭,出聲提醒道。
林素乖乖點頭,幾步走到炕邊,脫鞋上炕蓋被子閉眼,一整套行動做下來如行雲流水一般。
秦綏搖頭失笑,關了燈也上炕睡覺。
但一時睡不著,他腦海里又想起林素散發的樣子。
很美。
她經常扎發留兩條辮子,這會兒散著發瞧著有幾分恬靜溫婉的感覺。
不過不管她什麼樣,都很可愛很美,一如他記憶里美好的樣子。
睡前想了林素,秦綏不出意外地開始夢遊了。
這次直接把林素驚醒了,冷不丁地從夢中回到現實,林素尚且是迷茫的狀態,可一睜眼就被束縛在溫熱的懷裡。
她睡懵了以為進賊了,剛想喊突然又意識到秦綏睡在她身旁,按理說進賊他會第一個發現才對。
隨後聞到熟悉的氣息,她才驚魂未定地問:「秦綏?」
秦綏沒理她,只是把頭埋在她肩膀處,好似不滿足一般,他的唇貼著林素的脖子游移。
夜裡涼,秦綏的唇也涼,林素渾身僵硬的躺在炕上,感覺秦綏此刻仿佛化身為冰涼的蛇一樣,那種毛骨悚然的驚悚感如影隨形。
她整個人也像是被「毒蛇」纏繞,動彈不得不說,還周身感到刺骨寒冷。
秦綏這又是夢遊了,還是沒夢遊?
亦或是想借著夢遊症來故意占她便宜?
脖子太涼又敏感,林素的思維不可避免地發散,不由自主地就將他往壞處想了。
「香。」
秦綏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林素沒聽懂,神色怔愣,「啥?」
剛問完,秦綏就不講武德地搞偷襲,脖子驟然被啃,林素驚得想逃離,然而夢遊中的秦綏依舊強勢。
將她視為「獵物」後,怎麼可能會讓「獵物」逃離,他完全地將林素禁錮住,如同吸血鬼一般張嘴叼住了她的肉。
林素驚呼了一聲,隨即就被脖子上敏感的癢意和疼意給吸引了注意。
她感覺她如今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只不過這回不是宰割而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