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談心
「對了,我差點忘了,你中午就吃了一條魚,沒有吃飽吧。」邊說邊從自己的懷中找什麼。
「吶,給你吧,剛剛採藥的時候采了幾顆桃子。」
看著面前的桃子,嚴秦暢一怔,伸手接過一個,很久沒人這麼關心自己。
「你怎麼就拿一個啊,你現在受傷了,多吃些,等明天回去的時候就好了,我給你做些好吃的補補,今天就先將就一下吧。」
說罷,又從手裡拿出一個桃子,放在他的手上,自己吃著手裡僅存的桃子,嚴秦暢的眼睛有些濕潤,看著手裡的桃子,久久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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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怎麼不吃啊。」
「沒。」
楚歆允的聲音把他從自己的思緒中喚醒,優雅的把桃子放在口裡咀嚼。
「你看月亮,多好看啊。」
嚴秦暢一邊吃著桃子,一邊抬頭看著天空,皎潔的月光綻放柔和的光芒,水潤的眼眸映射著圓圓的月亮,不禁在心裡無奈,這是在賞月嗎?
「你是不是在想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看月亮?」楚歆允歪著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火堆中的紅色光芒照射一半在她的側顏。
「不管環境如何,都要放寬心態才能獲得快樂,你說呢?即便現在著急也沒有用,還不是只能在這裡等著,倒不如趁機看看月亮,別辜負了良辰美景。」
嚴秦暢沒想到她這麼看的開,現在他覺得也很好,兩個人在一起,挺好的。
「月兒,跟我講講小時候的事吧。」嚴秦暢突然很想知道她小時候的事。
「我的小時候沒什麼可談的,母親性格淡漠,處處忍讓,父親生性暴躁,還背著我娘親和別的女人有染,這些事不提也罷。」
提到小時候的事,楚歆允的臉上笑意也漸漸的落下,聲音也帶著淡漠。
「你小時候有什麼有趣的事嗎?」自己也知道說錯了話,便轉開話題。
「我小時候什麼都做的,穆珏性子孤僻,沒人跟他玩,應該說他的娘親從來不讓他出去玩,只是讓他讀書,將來可以考上狀元。」
楚歆允頗有感慨的抬著頭看著天空。
「哦?這樣的?」嚴秦暢劍眉輕佻,按照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很努力的才對,怎麼會變成這麼猥瑣的一個人?
「嗯,他從小就是那個性子,我覺的他很慘,看著外面的孩子玩,露出的目光很是期盼,我就是覺得這樣的眼神跟我很像,所以我才會帶著他玩。」
楚棉月拿起一邊的乾柴放在火堆中,火焰頓時被燒起。
「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嚴秦暢好奇的問道。
「你理解被放棄的滋味嗎?我是被放棄額人,他是被逼迫的人,我們是兩個極端的人,所以覺得應該是朋友。」
嚴秦暢聽著這樣的言論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物以類聚?」
想了想只能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兩人的關係。
「嗯……」楚歆允一怔,隨後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罷。」
兩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月兒……」
「楚小姐……」
楚歆允聽見遠處傳來的聲音,頓時一喜。
「你聽,他們在叫我。」
「我在這裡,穆珏。」
楚歆允對著的來源大聲的叫著,神情激動。
穆珏等人拿著火把,四處的尋找,聽見楚歆允耳朵聲音從前面傳來,頓時一喜,對著身邊的李雄說道。
「你快聽,是月兒的聲音。」
李雄見此,也是一喜,「那快點過去。」
跟在身後的孫末眼眸一閃,帶著惡意,心裡暗暗的腹誹,想不到竟然這麼命大,這麼高的斷崖都沒有摔死她。
「穆珏,快去看看吧。」
幾人拿著火把順著聽言走過去,就看向前方傳來一陣火光。
「那裡有亮光。」黃毅最先看見,火堆的旁邊還坐這兩人。
「月兒。」穆珏也注意到楚歆允,心裡也微微鬆懈,腳步加快的走過去,「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是秦暢為了保護我,受傷了。」楚歆允輕輕一笑,抽回穆珏牽著自己的手,彎下腰身攙扶著嚴秦暢。
剛就看見穆珏牽著她的手,臉上已經帶著不悅,現在看見楚歆允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心裡也滿意幾分。
「秦暢兄,多謝你保護月兒。」穆珏臉色微僵,隨後看著嚴秦暢。
嚴秦暢一聽,皺著眉頭更是緊密,「月兒是我的朋友,我的小姐,救她是應當的,倒是穆珏兄,難得你這麼關心我家月兒。」
「你……」穆珏還想說什麼,就看見嚴秦暢輕聲的咳嗽幾聲,還有些虛弱的靠在楚棉月的身上。
「穆珏,這個時候就別計較這些了,秦暢受傷了,我現在就帶他離開這裡。」
楚歆允語氣帶著些許的責怪。
李雄和黃毅看見這氣氛不對,也急忙的出來打圓場。
「對對對,還是趕緊救人要緊。」黃毅急忙的上前拉著穆珏,用手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少說幾句。
李雄也走到他的身邊,一臉的愧疚,看著兩人。
「秦暢兄,楚小姐,你們的恩德,我李雄沒齒難忘。」
「李雄,你也不必自責。」嚴秦暢虛弱的對著他解釋,腦袋靠在楚歆允的肩膀上。
「這件事,或許不是意外也不一定。」楚歆允目光綽綽的看著後面的孫末。
她眼中的狠厲還沒有收回,卻被楚歆允看的真切。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雄也看著孫末,覺得兩人的氣氛不對。
「孫小姐,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楚歆允意有所指的看著她。
「楚小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推你下去的嗎?」看著周圍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心下一緊,急忙的脫口而出。
「孫小姐,你急什麼,我不過是問你有什麼想說的,也沒有說是推我下去的,急什麼?」楚歆允聲音不緩不急的吐出一句話。
「我……」孫末也自知自己所錯話了,眼神微閃,看著周圍的人,「那你是什麼意思?」聲音透著心虛。
「我沒什麼意思,就是在想,為什麼我在落崖之前,感覺背後有人推我一把,我很奇怪這個人是誰?」
「你的意思是有人推你下來的。」嚴秦暢一聽,虛弱的聲音強勢幾分,眼神帶著冷芒看著對面的孫末。
「你自己不小心,就在這裡胡說八道。楚小姐,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剛才在你後面,明明是看到你自己的腳滑了一下,你現在反倒說有人推你。你的教養哪去了?」孫末原先還有一點心虛,還有一點慫。
但轉念一想,她完全不怕了。
反正又沒有人看見是她把她往下面推的,自己咬死不說,也沒有人知道。
要是自己堅定自己的立場,他們也不敢隨便亂說,畢竟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的。
沒有證據,任由她說破嘴皮子沒有辦法給自己定罪,不是有句話叫事實勝於雄辯嗎?
「孫小姐,請你明白一件事,我是說懷疑,我是說感覺有人推我,我沒有直接說是你,你的反應不要這麼大,不然別人會以為你心虛呢。而且我很想問孫小姐一句,那種情況下你怎麼會關注我的腳呢?我往前滑了一步你也知道?我不知道原來我跟孫小姐熟到了這個地步啊。」楚歆允似非似笑地看著她,仿佛看透了一切。
呵呵,孫末這點伎倆,真當她看不出來?
好歹自己也是活過一世的人,要是白蓮花這點小伎倆她都看不出來,她也算是白白浪費了這多活的一輩子了。
不就是因為穆鈺嘛,這就要致自己於死地?心真夠歹毒的。
最毒婦人心,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我剛好看到怎麼了?我肯定沒有一直關注你,我當時剛好看到的。」在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後,孫末一點心虛都沒有,睜眼說瞎話。
「孫小姐,我是人,不是動物,我自己滑下去的,還是有人推我的,我即使沒看到我背後的情況,但我是能感覺得到的。」楚歆允斬釘截鐵地說,一點不打算放過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心腸真的毒。
要知道,如果不是李好搶著要那碗湯,搞不好現在滿臉爛的就是自己了。
容貌對女子來說何其重要。
這個孫末,竟然因為爭風吃醋,要她毀容。
不但如此,現在還要至她於死地。
嘖嘖,和常倩倩那下賤無上限的女人一樣,心腸歹毒。若是這次放過她了,不給她一個教訓,往後不知道又會因為什麼去做一些害人的事情。
「即便是有人推你下去,那個人也不是我。」孫末迎著她的目光,一點不懼怕,仿佛她真的沒有做過這件事。
「楚姑娘,會不會是你誤會了。」這時候,李雄也出來說話了。
楚姑娘了秦暢凶因為自己妹妹而涉險,他很感動,也很想好好感謝兩人。
但這並不代表楚姑娘就可以隨便冤枉人呀。
孫末哪裡是這樣的人呢?
而且他們一行人,也沒這麼歹毒的人吧。
大家剛認識,又哪能有什麼時候非要置人於死地呢?
李雄嘴裡的意思,楚歆允自然聽出來了。
不過她也不惱。畢竟男人對白蓮花這種物種,一向是沒有抵抗力和判斷能力的。
「我也沒說是她。」楚歆允抬眼看了下孫末,似笑非笑。
孫末哪裡忍受得了這樣的眼神,直接著急起來:「你……你雖然沒直接說是我,但是你問問大家,你剛才說的話,那種語氣,那種態度,哪樣不是含沙射影地表明是我推你的。我不管,你給我道歉。」
著急的同時,孫末有幾分得意起來。
楚歆允這個傻子,還想跟自己斗?
穆鈺哥哥,一定將來一定會是自己的,誰也不能跟自己搶。
經過這事,穆鈺哥哥怕是會厭惡她了吧。
畢竟,一個亂冤枉別人的女人,這名頭可不太好。穆鈺哥哥是天之驕子,怎麼還會看上這樣的女人呢?
這麼想著,孫末忍不住往穆鈺看去。
果然,穆鈺正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悅。
要不是現場還有其他人,孫末現在估計要大笑出來。
其實,孫末真的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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