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聯手
景冉恆既然已經答應了虞熙兮,便準備著手去準備婚禮的相關事宜,在這件事情上,他希望能夠親力親為,來彌補虞熙兮這些時日受過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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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準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
她的要求景冉恆已經應下,她此行的目的也就算達成了,再在這裡待著也沒了意思,便掙脫了景冉恆的懷抱,準備離開。
感覺到懷中忽的一空,景冉恆總覺得缺些什麼,輕蹙了眉頭,又一把將人拉了回來。
一想到虞熙兮這一走不知又會出什麼變故,景冉恆就不願再把人放回去,景禹巍再有什么小動作,他也能防得住。
「你不想親自看著自己當然婚禮籌辦嗎?總得有些參與感不是嗎?」
參與感……
虞熙兮心中莫名一動,之前在現代她沒少參加別人的婚禮,上份子錢,還沒正兒八經的參與過婚禮籌備的過程,能親眼看看自己的婚禮籌辦,似乎還是個不錯的事情。
見虞熙兮有些動容,景冉恆繼續說服著。
「況且,你就這麼從王府出去,坊間又要流言蜚語滿天飛了,你先住在這,等我籌備好了,親自送你回去……」
似是覺得自己這話有些不妥,景冉恆頓了頓,扳正虞熙兮的身子,定定的看著她,沉聲道:
「已經答應回來當我的王妃了,這王府自然就是你的家,你還要回哪去?」
遲早都是要住回來的。
如此一想,虞熙兮也有些釋然,可一想到還沒有成親就又住回來,多少有些不合適,想到剛剛余月的那番話,猶豫片刻,還是問道:
「我現在的身份還是被休的王妃,住在王府,名不正言不順,不會惹人詬病嗎?」
景冉恆攬虞熙兮的手力道微微加重了些,目光也倏地冷了下來。
「有我在,誰敢?」
當是虞熙兮還是在擔心聲譽的問題,景冉恆平緩了語氣。
「放心,只是暫住而已,等我籌備好了,該有的一樣都不會少,一定要你風風光光嫁給我。」
景冉恆難得的解釋了這麼多,眼底帶著絲絲的期盼,難得虞熙兮鬆了口願意回來,他得想方設法和她相處一段時間。
重新迎娶之前,虞熙兮確實也應該熟悉熟悉府里的人和物了,可一想到琴晚和余月,她還是有些煩悶,她若是留在這裡,那兩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只能想辦法立個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待在這的原因。
虞熙兮緩緩抬頭,臉上帶了些酡紅,不知是被景冉恆抱的太緊,還是害羞的緣故,只是躊躇片刻,揚聲道:
「那你必須讓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我留在這的原因,以免那些鶯鶯燕燕來找我的麻煩。」
一旦眾人知道自己即將恢復王妃的身份,再加上這話是從景冉恆嘴裡說出去的,自己的身價就比之前還要再高一些,後院那兩個都不是傻子,不會這個時候還認不清形勢來招惹她。
景冉恆想都沒想,就叫來了管家。
「從今日開始,王妃住在王府的日子,你們都好生招待著,一切如初,本王這幾日要籌備婚禮的事情,重新迎娶王妃。」
這話剛剛吩咐下去,整個王府就炸了鍋。
重新迎娶王妃的消息可是堪比迎娶一個新王妃還來的勁爆,古往今來,王爺休妻的先例不少,可這重新迎娶的還是頭一遭。
動靜還鬧這麼大,著實令人費解。
虞熙兮的要求景冉恆一一答應,她也沒有了推脫的理由,勉為其難的回到了自己原來住的院子裡。
很快,虞熙兮住到王府的消息就傳到了後院。
自從余月的到來,琴晚也失了寵,景冉恆幾乎已經忘了她這號人的存在,她不是沒有和余月斗過,可余月仗著盛寵,根本不把她一個小小的官吏之女放在眼裡。
處處打壓,她不是沒想過和景冉恆告狀,可她根本沒有見景冉恆的機會,就算是見了,余月也在一旁陪著,她根本有苦難言,日子也是過得如履薄冰。
這次虞熙兮的出現,才讓余月的關注度漸漸消退下去,尤其的今日聽說了景冉恆在書房裡對余月的態度,更是慶幸不已。
確定了唯一能幫她的便是虞熙兮了。
忙不迭的便往虞熙兮的住處趕去。
「姐姐可算是回來了,這地已經好久沒有住人了,難免有些寒氣,我找人帶了些炭盆過來,先暖暖房子,晚上也睡得舒心。」
琴晚一進了虞熙兮的院子,便像一個女主人一般的吩咐著,一群手下烏泱泱的準備進來擺放炭盆。
瞧著琴晚臉上的笑意,虞熙兮愈發感到惡寒,有些嫌惡的掐著鼻子,擺了擺手。
「把這些東西拿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領了,晌午的時候王爺已經吩咐人暖過房間了,現在屋裡暖和的很,不用這些。」
一眾下人也不敢動作,紛紛等著琴晚發話。
虞熙兮明晃晃的拒絕,讓琴晚有些猝不及防,臉上的笑意也僵硬起來,虞熙兮話里話外都帶著景冉恆對她的關心,讓她一口銀牙都險些咬碎。
但還是沒有忘了此行的目的,緩了緩神,臉上依舊堆滿了笑意。
「暖和就好,那我便放心了,你們去把這些東西搬回庫房吧。」
把手下的人都指揮離開之後,虞熙兮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戒備的看向琴晚,生怕她又耍什麼陰招,來栽贓陷害她。
「若是沒什麼事,我還要收拾房中的東西,就恕不奉陪了。」
趁著琴晚還沒有開口作妖,虞熙兮先發制人,下了逐客令。
說完便朝著屋內走去,見此狀況,琴晚有些急,一把扯住了虞熙兮的衣角,露出了懇求的神色,可憐兮兮的看向虞熙兮,哽咽道:
「姐姐這些時日不在,那余月在府中為非作歹,誰都不放在眼裡,只是一個小小的側妃,欺負我不打緊,可她白日裡還欺負姐姐,分明就是把自己當了正妃……」
「姐姐馬上就要回到王府 她還如此囂張,真是可惡至極,琴晚願助姐姐一臂之力,讓余月付出代價!」
琴晚聲淚俱下的控訴著余月的惡行,企圖引起虞熙兮內心對余月的憤恨之情,從而站在自己這邊的陣營里。
只提了一句自己受欺負的事情,全然一副站在虞熙兮的角度上考慮問題,為了虞熙兮著想的形象。
可眼底的狡黠早已落入了虞熙兮眼中,她不過是打算把自己當做壓倒余月的一個工具罷了,一旦余月失了寵,她就又多了興風作浪的機會。
也不知道這余月讓琴晚受了多少苦,以至於她都來找自己合作,以她的脾性,也算是走投無路了。
虞熙兮不屑於她的這些小把戲,並沒有做出過多反應,有些乏累的伸了個懶腰,向琴晚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也真是可憐……」
聽到虞熙兮同情的話,琴晚一下子打起了精神,眼底的精光乍現,以為虞熙兮已經被她說動,正欲說些什麼,卻被虞熙兮接下來的話打擊的怔在原地。
「但說起來欺負,當初我被趕出王府的時候,你也沒少推波助瀾吧?我的一個寵物狗你都不放過,至於你欺負了我多少事,你記性不好,我可一樁樁都記著,要不然我說給你聽聽?」
說罷,虞熙兮便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茶,示意琴晚坐下,一副要好好聊聊的架勢,全然不顧琴晚已經煞白的臉色。
她做了多少虧心事,她自己自然清楚的很,若是自己給景冉恆下藥的事情也被抖落出去,她連小命都不保,更別說和余月鬥了。
虞熙兮一切都瞭然於胸的模樣讓琴晚嚇出了一身冷汗,怔在原地一時沒了動作。
見琴晚沒有坐下來的意思,虞熙兮也沒了好臉色,冷了眸子,朝著院外喊道:
「來人,送客!」
她虞熙兮還不是王府的人,這琴晚在她這自然也就是客人,沒什麼姐姐妹妹的俗套。
等到侍衛有些為難的站在琴晚身邊等著趕人,琴晚才回過神來,那顧得什麼合作的事情,忙不迭的離開了虞熙兮身邊。
琴晚走後,院子又恢復了平靜,一時間有些淒涼之意。
原本院子裡的下人她走之時都跟著離開了,景冉恆派給她的下人也被她打發在了院子外面,她實在是不習慣其他人伺候自己。
要時時刻刻提防著這些人,萬一有什麼異心,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坐在院子裡思量了許久,回屋揮筆寫下了一張字條,把一個侍衛叫了進來,把紙條遞了過去。
「你去這個地址處,報上我的名字,把人都帶來王府,王爺問起來,就說是我叫人回來的。」
王府突然多了人,自然要知會景冉恆一聲,她一天不是王府的人,就一天要小心行事,免得落人口舌。
侍衛應聲離去,虞熙兮才如釋重負的坐了回去,繼續品著茶。
房間的陳設還是她走時的模樣,景冉恆應該是派了人來打掃,屋子裡很乾淨,不用怎麼收拾,一切都沒有變,只需要等院子裡的人都回來,有了人氣,就恢復原來的模樣了。
茶是景冉恆派管家送來的,虞熙兮淺淺抿了一口,眉目都舒展開來,不由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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