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鬧劇
夜晚的風吹的虞熙兮心煩意亂,其實門外是習習微風,是虞熙兮的心亂了,從聽到景冉恆病重的那一刻,虞熙兮的心就再也沒有平靜過。
第二天一大早,虞熙兮來到了一院主院的時候,御醫們一直在談論著景冉恆的病情,雖然還不知道景冉恆的病情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昨天虞熙兮的話給了他們一個方向,昨天虞熙兮在聽了御醫們的話之後,知道景冉恆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內傷,那麼能夠造成現在這麼嚴重還是突如其來的病情,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可能就是景冉恆中毒了,而景冉恆中的毒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因此他們才會查不出來景冉恆的病。
御醫們越想越覺得可能,即使沒有找到是什麼毒,但是藥還是要開的,雖然只是一些補藥。
虞熙兮悄悄的前往廚房,廚房裡面,專門在廚房煮藥的小丫鬟剛剛煮好來了藥,正準備將藥給景冉恆端過去的時候,虞熙兮出現在小丫鬟的面前,笑著對小丫鬟說道:「我來送藥吧,順便去看看王爺的情況。」
「那好吧。」小丫鬟見虞熙兮是之前新進來的洋人醫生,覺得虞熙兮的理由很正常,就將手中的藥給了虞熙兮,虞熙兮端著藥來到了景冉恆的院子外面,正好看見二公主和琴晚在爭執著。
虞熙兮並不好奇二人在爭執些什麼,虞熙兮覺得不需要用腦子也能想到,無非是琴晚想要去見景冉恆,而二公主並不想讓琴晚見到景冉恆而已,二公主一直都不喜歡琴晚,之前還和琴晚有了很多次的對陣,原本虞熙兮是應該去幫二公主的,但是現在他的身份不能泄露,一旦她動手了,很有可能會被二公主發現一絲蛛絲馬跡,虞熙兮想到這裡看了看,二公主身邊的宮女都在,想想琴晚也沒有那個膽量對二公主動手,於是虞熙兮放下心來,準備默默的從二人身邊經過,將要送進去給景冉恆。
「二公主,您不要太過分,說到底這裡是景王府,不是公主府,您有什麼權利管著我這個景王爺的侍妾,你只是一個嫁出去的妹妹而已。」琴晚之前沒能見到景冉恆,現在還不容易發現二公主不在,想要去進去偷偷的看看景冉恆,誰知道二公主再一次的突然出現了,這讓琴晚的心裏面的憤怒和不滿到達了一個頂點,特別在琴晚看來,二公主只是一個嫁出去的人而已,根本沒有資格管景王府的事情。
「就算本宮是嫁出去的,也是我本宮皇兄的嫡親的妹妹,也是公主之姿,你一個小小的侍妾,妄想自稱為這個王府的女主人,未免也太可笑了。」二公主嘲笑著說道,在二公主眼裡面,一直覺得琴晚是個禍害,如果不是琴晚在中間做了那些不好的事情的話,她家嫂嫂怎麼會傷心離開,之前景冉恆恢復記憶之後,那種難過墮落的樣子,被二公主看在眼裡,二公主既解氣有心疼,這一切都是因為琴晚,卻偏偏她家皇兄沒有對琴晚下手,她也沒有立場處置景冉恆的侍妾,只能難受在自己的心裏面。
「對,您是尊貴的公主殿下,但是婢妾是王爺的侍妾,服侍王爺是婢妾應該做的事情,公主您憑什麼攔婢妾做婢妾應該做的事情呢,公主,您這似乎是有點多管閒事了呢。」琴晚笑得柔柔弱弱的看著二公主,在場的侍衛看著琴晚的那副樣子,突然覺的琴晚很是可憐,覺得琴晚說的的確是有幾分道理,但是他們的理智使得他們很快的恢復正常了,沒有再看二公主和琴晚一眼,但是琴晚的模樣讓二公主很是生氣,大聲的喊道:「混帳東西,真當你一個低賤的侍妾能夠成為王府的女主人,你妄想。」
兩人在不停的爭執著,正巧虞熙兮端著藥,想要從琴晚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卻被激動的琴晚直接打翻了手中的藥碗,滾燙的藥汁直接潑在了虞熙兮的手上,虞熙兮當即就想要尖叫出來,想到不能暴露自己的嗓音,只能忍住,然後用偽裝出來的聲音發出斯哈的聲音。
二公主見虞熙兮的手被燙傷了,當即就生氣了,直接板著一張臉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給本宮掌嘴,讓這個賤婢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二公主身邊的宮女自然是領命上前,琴晚孤立無援,只能被迫承受,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二公主。
而二公主根本不屑看見他,對虞熙兮說道:「大夫,跟本宮下去處理一下受傷的手吧。」對待虞熙兮假扮的洋人醫生,二公主的語氣溫柔的很多。
虞熙兮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二公主便帶著虞熙兮還有剩下的宮女離開了景冉恆的院子,帶著虞熙兮去上藥了,上藥 當然是二公主的宮女做的事情,二公主對洋人不熟悉,只是有著幾分好奇,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睛很眼熟,很想虞熙兮,但是看著不一樣的眼睛顏色,二公主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她也太想念虞熙兮了,居然把一個男人當成了她。
二公主就這麼跟真相擦肩而過,「大夫,真抱歉,讓您受傷了。」二公主帶著歉意的看著虞熙兮說道,原本虞熙兮就是經過被誤傷的,再加上虞熙兮現在是景冉恆的大夫,景冉恆的命現在就在這個大夫的手上,二公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得罪這些大夫,萬一人家真的生氣了,決定和景冉恆同歸於盡了那就不好了。
虞熙兮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不介意了,剛才看見二公主的宮女狠狠的扇了琴晚的那幾個巴掌已經讓虞熙兮的心裏面很舒服了,狠狠的吐了一口鬱氣,能夠看見琴晚被折磨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情,虞熙兮的心裏面想到,能有這麼快樂的事情發生,手上的這些燙傷算什麼,小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宮女不小心加重了一下,虞熙兮被疼的忍不住斯哈一聲,嚇得宮女頓時不敢動了。
「沒有事情,你繼續。」虞熙兮看著宮女小心翼翼的樣子,笑著說道,表示自己沒有什麼事情。
宮女聽了虞熙兮的話,只能繼續上藥了。
二公主已經讓人去重新煎藥送去給景冉恆了,虞熙兮的想法沒有成功,直接自己一個人回到了一院,一院的那些人還在不停的討論和研製新藥中,景冉恆的病一天沒有好轉的跡象,他們就一刻也不敢鬆懈,只能不停的努力著,虞熙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深知自己對於醫術方面根本沒有任何的了解,自然也不能對景冉恆的病情產生任何的幫助,心裏面除了著急和擔心更多的是無能為力的無助感,虞熙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想要偷偷的去自己倉庫裡面看看有沒有什麼關於醫術方面的書或者什麼有用的藥,將倉庫裡面待了一下午卻沒有任何的收穫,虞熙兮的心裏面更加的失落了。
夜晚來臨,大家都睡了,突然一陣喧鬧的聲音將一院所有的人都給吵醒了,虞熙兮帶著疑惑走出來,就看見侍衛來到自己面前,說道:「王爺病重,所有大夫都去主院。」
虞熙兮聽到王爺病重四個字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下一秒,飛快的朝著主院跑過去了,景冉恆病重了,怎麼就突然病重了,不行他要去看看他。
虞熙兮跟著眾人來到了景冉恆的床邊,看見景冉恆嘴角的血,御醫大喊:「不好了,王爺這是吐血了。」幾個御醫眼神對視之後,表情嚴肅開始檢查景冉恆的身體了,虞熙兮也想要上前幫忙,但是她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站在景冉恆的床邊,心疼的看著景冉恆,突然看見景冉恆的嘴似乎在動,虞熙兮想著景冉恆或許是想要說些什麼,便湊上去,認真的聽,聽見的卻是她的名字,是的,景冉恆在喊著他的名字,虞熙兮一時沒有忍住,眼眶直接紅了,鼻頭的酸澀怎麼也忍不住了,一滴淚直接落在了景冉恆的臉上,隨後虞熙兮心中微微的一跳,發現景冉恆沒有任何的動靜,悄悄的擦掉了自己臉上的眼淚,默默的站到了一邊,她不能太靠近他,被發現了就連看見他的機會都沒有了。
就在御醫們都退開,開始商量景冉恆的病情之後,一個人影直接從外面沖了進來,是琴晚,一院的躁動讓還沒有入睡的琴晚發現了不對勁,偷偷的跟在後面來到了景冉恆的房
間裡面,趁著眾人忙亂的樣子,直接闖到了景冉恆的床前,拉著景冉恆的手,梨花帶雨的哭著說道:「王爺,您可不能出事,您要是出事了,您讓婢妾怎麼辦吶?」
「王爺,您快醒過來吧,您生病的這幾日,婢妾,婢妾都快活不下去了,王爺,王爺,您睜開眼睛看看婢妾呀。」琴晚哭著說道,是不是還搖一搖景冉恆的手臂,一旁的景林看著琴晚的這番作風,嚴肅的臉都忍不住抽動了,很想要吐槽,王爺現在只是重病,怎麼這個琴姨娘作出來卻是王爺已經去世了一樣,當然周圍的人都是差不多的想法,不過御醫們已經看習慣了,宮裡面的娘娘差不多也都是這樣的,只不過段位比琴晚要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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