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中計
商人重利,白花花的銀子才是他們最愛的東西。至於邊關戰事如何,他們並不關心。橫豎他們都是生活在京城的,即使是邊關打起來了,也打不到京城來。於是在說起朝廷募捐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作聲。
這種商會,杭欽自然也在的,他也沒有動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虞熙兮突然站起來,在前面的紙上面寫下募捐的數目。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這……白掌柜可考慮清楚了?」會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做了這商會好幾年的會長,還從來沒有見過誰募捐這麼多的。大多數人都是應付朝廷而已。
虞熙兮一個人,就捐出了所有人的庶數目,也難怪他會這麼驚訝了。
「銀子我會讓人送到商會,還望會長務必將他們送到邊關。」對於虞熙兮來說,虞熙兮就要用到該用的地方,要是一直放在庫房裡的話,就是去了它本來的作用了。
「白掌柜大義,我會稟明朝廷的。」
虞熙兮你不是很在乎的擺手,她會捐出這麼多銀子,不過是想為景冉恆做一點什麼罷了。
「我還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先行告辭了。」虞熙兮離開的時候,和杭欽打了招呼,後面那些議論的聲音,從來都沒有停留在她的耳朵里。
有了虞熙兮的開頭,以後就有陸陸續續的募捐,只是虞熙兮的大名和她的數目都寫在那裡,沒有人能超過去。
杭欽在捐出了屬於杭家那一份之後,又以虞熙兮的名義,給她增加了許多。
虞熙兮回王府去了,她的西苑還在趕工,她進去看了一眼,就坐在景冉恆的書房。
距離她送信到邊關,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景冉恆竟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虞熙兮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不高興的。
她在景冉恆的書房裡面你翻來翻去,發現都是一些正正經經的書,上面還有很多標註,寫的密密麻麻的,筆跡從稚嫩到鋒利。
虞熙兮翻看了一會兒,正要出去的時候,外面突然站著一個人,把一封信交給她,「這是王爺寫來的信。」
虞熙兮不置可否的接過來,她剛念著,沒想到景冉恆的信就送來了。
景冉恆筆鋒遒勁,還帶著戰場上的肅殺之氣,虞熙兮慢慢的看過去,仿佛置身於生死變換的戰場。
邊關,白天黃沙漫天,但是到了晚上,夜空卻是極美的。
景冉恆就坐在夜空下,看著虞熙兮給他寫來的信。這封信他一直留著,只要沒事就會拿出來看一看。
景禹巍想要殺他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然而看到虞熙兮鄭重其事的囑託她的語氣,景冉恆是欣喜的。
虞熙兮在信裡面寫的都是正事,只要在末尾的時候,才有一句短短的問候。景冉恆反覆的看了好幾遍,所有的內容他都能背下來了。
景冉恆看著靜謐的夜空,第一次生出了幾分思念。
「將軍,敵軍有異常。」親衛興奮的聲音傳來。
景冉恆長腿一動,他等這個機會,實在等的太久了。
夜深了,主帥的營帳還是燈火通明,景冉恆麾下所有的將軍都過來了。
「我們的探子已經發現敵軍的蹤跡,這是他們最後殘餘的兵力,只要能擊破,我們就能班師回朝。」景冉恆話是這麼說的,卻沒有魯莽的做出決定。
他狹長的鳳目掃向那些將士,「諸位覺得我們該如何做?」
「王爺,是否太順利了?」有人輕輕蹙眉,畢竟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還和這些匈奴人打了數百場了,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景冉恆不置可否,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王爺,屬下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們不能放棄。」有人反對,也有人同意,他極力的讓景冉恆出兵,只是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不自然。
「如今具體是什麼情況還不清楚,而且匈奴人向來狡詐,如果這是他們故意設計的圈套呢?」
「但是我們要是錯過了,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軍營裡面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意見,吵來吵去的,誰也沒有讓著誰的意思。
景冉恆重重的喝了一聲,軍營裡面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我深夜把諸位找來,是為了商討戰事的,不是讓你們吵架的。」景冉恆的聲音有點冷。
他略微想了想,碰到懷裡的信,最後做了決定,「立刻點兵,我們來一個出其不意。」
景冉恆是他們的主帥,不管是同意的還是不同意的,只要他開口了,都不敢繼續反對了。
大家都以為這會是最後一場戰爭,只要打完了,他們就能回去了,士氣高昂,恨不得把敵人打回老家。
然而,等他們行動的時候,才知道他們都上當了。
景冉恆帶著軍隊追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沒有發現有匈奴人,反應過來可能是上當了。
他沒有猶豫,立刻下令撤軍,可是為時已晚。他話音剛落,派出去的探子就滿身是傷回來,「前方發現敵軍。」說完這一句,就體力不支的倒下了。
景冉恆還來得及想其它的,「王爺,不好了,後方也發現了敵軍。」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他今天帶的人不多,沒想到會被匈奴人包餃子了。
「王爺現在該如何?」旁邊的親衛問他。
景冉恆讓人出去探查周圍的環境,聽完這些人的敘述,心裡有數了。他指著旁邊一條小路,「從此處過去,躲在暗中,靜觀其變。」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有多少人,他不能硬拼。
「不好,這裡也躲著敵軍。」走在前面的先鋒軍發現了不對勁,他們來不及應對,只能硬抗。
敵軍這次用了一個險招,把他所有的兵力分到了幾個地方。故意引導景冉恆走進圈套,最後再來一個包圍之勢。
景冉恆帶的人不夠,漸漸落於下風。
「王爺,我們護送您離開。」景冉恆看著僅剩不多的人,不得不點頭。
敵軍知道他是主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無論是誰都懂。景冉恆想要離開的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一場戰爭,他們這邊損失慘重,而敵軍只是微小的傷亡。
敵軍的將領帶著兵力對景冉恆窮追不捨,不打算放過他。
「你們先走,回去以後把叛徒揪出來。」景冉恆說完之後,就提著他的劍出去了。
身後的親衛知道他們的主子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而且此次的事情這麼巧,敵軍正好就知道他們會走這裡,很明顯是他們之中出了叛徒,而且這叛徒的地位還不低。他們必須要替王爺清理了叛徒,才能保住邊關幾十萬將士。
敵軍將領看到景冉恆一個人出來了,頗為詫異,「聽說王爺是戰神,在我看來,不過如此。」
景冉恆不屑冷笑,「自然比不上你們的陰險。」這麼說就代表他已經知道叛徒了。
「誰能奪了他的項上人頭,回去之後,王上立刻就封他為將軍,並且賞黃金千兩。」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下,他們拋開了對戰神的害怕,爭先恐後的涌過來,這些人在景冉恆眼裡,不過都是一些小嘍囉,一會兒的功夫就解決了。
但是敵軍的將領眼睜睜的看著底下的人不斷的去送死,他卻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直到景冉恆露出疲態,他才讓人回來,拿著他的武器,沖向景冉恆,「今日就讓我來會一會戰神,看看你是否真的是戰無不勝。」
景冉恆之前就受傷了,再加上剛才的打鬥,耗費了他許多力氣。而敵軍的將領來勢洶洶的,兩者差距立現。
景冉恆勉強接住了一招,但是卻把他的弱點暴露出來了。
敵軍將領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來戰無不勝的神不過如此,今日還是我的手下敗將。」
景冉恆握著劍的右手微微發抖,似乎是在隱忍著極大的怒火。
敵軍將領的殺招再一次襲來,景冉恆在生死一瞬的時候,想到了虞熙兮給他的暗器。他的準頭很好,一下就打中了敵人的心臟。
而且虞熙兮為了防止一下打不死的情況,還在暗器上面抹了劇毒,只要是碰到了血肉,沒有不立刻死去的。
敵軍將領死不瞑目的倒在景冉恆面前,他後面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們的將軍剛才明明就占了上風,為何突然就死了?
再看景冉恆,他滿身是血,手裡緊緊的握著寶劍,仿佛是殺神。
他們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有人喊了一句,「王上說過,只要能把他們的王爺抓來,就會得到豐厚的獎賞。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不必怕他。」
景冉恆嘴角勾勒出血腥的笑容,盯著眼前躍躍欲試的人,毫不客氣的把第一個衝上來的殺了。
他不記得到底殺了多少人,只知道腳邊的屍體堆積成山,鮮血漫過了他的鞋子,把的鎧甲染紅了。那那一副地獄修羅的模樣,令人膽戰心驚。最後竟然沒人在敢上來,害怕的跑了。
景冉恆擔心會有敵軍追上來,不敢再這個地方多做停留。
然而這裡的地形非常的複雜,景冉恆顧著逃命,沒有發現正確的方向。
而且他身上帶著傷,有一晚上沒有吃東西,早就精疲力竭了,到後來的步伐越來越沉重,眼前的景色仿佛旋轉起來了。
景冉恆在倒地之前,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