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坦白身份
薛羽然拉著虞熙兮去了旁邊的雅間,還讓人在外面守著,以防景禹巍會闖進來。
沒過多久,聽到外面有聲音,虞熙兮仔細的辨認了,果真是景禹巍的。她不想聽到這人的聲音,於是往後退了一步。
薛羽然完全誤會她的意思了,以為她害怕了,趕緊安慰她,「你別怕,我讓人在外面攔著,他不敢再進來的。」
虞熙兮給了她一個感激的笑容,之後就沒有開口了。
「白竹,你怎麼會在這裡?還被那樣的登徒子纏上了。」薛羽然的眼裡有隱隱的擔憂。
虞熙兮沉默下去,沒有說話。這事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
「沒事,我就是問問,你要是不想說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薛羽然以為她不願意再提起這些。笨拙的轉移了話題,「你的學堂怎麼樣了?」
「學堂很順利,今天謝謝你。」虞熙兮的聲音有一點點的沙啞。
「你還沒有用午飯吧,我請你,就當是感謝了。」虞熙兮說完後,薛羽然的臉上就綻放了笑容,很期待的問她,「去哪裡吃都行嗎?」
虞熙兮自然是點頭,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我們去杭家酒樓,許久沒有去了,不知道有沒有出新菜。」薛羽然的眼眸裡面隱隱帶著期待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虞熙兮笑著調侃。
薛羽然只是臉紅,但是卻沒有否認。
虞熙兮把她的儀容整理好,很平靜的和薛羽然一起離開雅間。
在路上的時候,薛羽然總是偷偷的顧看她,在虞熙兮看過來的時候,就迅速的扭過頭去。
如此來回幾次之後,虞熙兮實在忍不住了,抓著她問,「你想問什麼?」
「沒,沒,什麼都沒有。」薛羽然連連否認,只不過她不是一個善於說謊的人,眼睛到處亂飄,就是沒有落到虞熙兮的身上。
「你想問今天發生的事情?」虞熙兮乾脆就把她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不管薛羽然是怎麼想的,她自顧自的說著,「他的身份不一般,你今天替我出頭,只怕惹惱了他。以後若是再看到他的話,一定要避開。」
「到底是什麼人,你把他的名字告訴我,我讓我爹幫我去教訓一頓。」薛羽然義憤填膺,她想那人徹底斷了心思。
虞熙兮苦澀的笑了笑,她努力了這麼久的事情,都沒有成功,不想把薛羽然也連累進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他了。」
薛羽然深深的嘆息一聲,她還想再說一點什麼,正好前面就是杭家酒樓了。虞熙兮面帶笑容拉著她往前走,「快點過去吧,說不定正好能趕上杭欽在酒樓呢。」
還真被虞熙兮說中了,兩人剛踏進酒樓,她就直接問夥計,「你們公子今天在不在?」
薛羽然覺得她太直接了,扯著她的袖子,想要阻止。
虞熙兮回過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夥計是知道這位白掌柜和他們家公子關係匪淺,笑著點頭,「兩位姑娘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告訴公子。」
片刻之後,杭欽就下來了,「你們來了,我在樓上準備了雅間,不知兩位姑娘可否賞臉?」他彬彬有禮,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春風。
虞熙兮已經習慣了他的模樣,而薛羽然則是面色通紅,就這麼盯著他,一刻都沒有挪動目光。
「杭公子怎麼這麼客氣。」薛羽然臉上紅紅的,嘴角卻帶著隱隱的笑容。
虞熙兮看到她那副模樣,哪裡不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就順水推舟,「那我們趕緊上去吧,我快餓死了。」
杭欽很有禮的讓開一條道路來,讓虞熙兮和薛羽然先上去,他默默的在後面跟著。
他掐准了時間,在虞熙兮他們剛坐下來不久,酒菜就送上來了。
薛羽然之前還對吃的很感興趣,但是這會光看著杭欽,竟然是連筷子都沒有動。
虞熙兮輕輕的咳嗽一聲,然後就自顧自的吃飯,懶得摻和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不過薛羽然那副努力找杭欽說話的模樣,看的她直樂。
「我聽說杭家酒樓的菜比其它地方的要更加獨特,而且味道也有不同,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的配方?」薛羽然滿臉的好奇。
虞熙兮聽到她這麼直白的話,簡直是欲哭無淚,她那話哪裡像是搭訕了,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她想要偷學杭家的配方呢。
幸好,杭欽是一個端方君子,而且對薛羽然的性子有幾分了解,清楚她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便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看向了虞熙兮,「這裡的菜大多數都是和白竹合作而來的。」
「真的嗎?你是怎麼想出來的?」薛羽然終於捨得把目光放在虞熙兮身上了。
她用一種看透一切的眼神去看杭欽,很清淡的回答她,「我不過是提供了菜譜,具體怎麼做的,還是要靠杭欽。」
於是乎,薛羽然又歡天喜地的纏著杭欽了。他估計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大膽的女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薛羽然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通話,發覺杭欽沒有開口,略微尷尬的喝了一口酒。
虞熙兮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察覺到氣氛不對勁,連忙調節,「我們在之前的酒樓都沒有好好吃飯,現在都該餓了。」
薛羽然給了她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又給杭欽夾菜。她動作大方自然,看不出一點忸怩之態,令人頓生好感。
杭欽聽說他們之前還去了其它地方,疑惑的問起,「為何今天你們兩人會一起過來?」
「今天白竹受了大委屈。」薛羽然知道杭欽和虞熙兮是很好的朋友,就沒有瞞著,把在酒樓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虞熙兮阻止不及,只能是在她說完的時候,乾笑解釋,「其實沒有她說的那麼嚴重。」
「你……」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杭欽就咳嗽了幾聲,連臉都白了。
薛羽然被嚇了一跳,關切問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虞熙兮的眼睛裡面同樣是有擔憂。
杭欽過了一會兒,才能正常說話了,看到薛羽然關切的眼神,溫和的回答她,「我沒事,只不過是不小心受涼了。」
薛羽然哪裡會信他的話,「都咳成這樣了,還是請大夫來看看。」
「羽然說的不錯,才是請大夫吧。」虞熙兮贊同薛羽然說的。
「我真的只是受涼了,等回去煮一點薑湯喝了就好。」杭欽不願意看大夫,最後只能作罷。
「你還沒有說酒樓那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王府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受欺負?」杭欽之所以會生氣,就是因為虞熙兮明明已經成了王妃,但是在王府卻沒有人關心她,他想幫助她擺脫這無用的身份。又因為著急,不小心說漏嘴了。
薛羽然聽到王府的時候,差點就沒有把筷子摔到地上了,驚訝的盯著虞熙兮猛瞧,「杭欽剛才說的王府,是我知道的那個嗎?」京城的親王府就只有那一家,繞是她剛進京不久,也是聽說了的。
杭欽沒料到他會說漏嘴,而且薛羽然還問了出來,一時之間找不到好的說辭了。
虞熙兮倒是無所謂,直接就把身份挑明了,「我是親王妃,白竹只是我編出來的名字。現在的容貌也是易容的。」
薛羽然眼裡的驚訝不斷的放大,像是不願意相信這回事。
「如果今天不是杭欽說漏嘴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了?」薛羽然有點難過,她早就把虞熙兮當成朋友了,沒想到最後竟然連名字還有容貌都是假的,這讓她難以接受。
面對她的質問,虞熙兮給不出答案,因為她說對了,如果沒有杭欽不小心說漏嘴的話,她是不可能主動把身份挑明的。
「對不起,是我隱瞞了你。」虞熙兮道歉,不想因此失去薛羽然這一個朋友。
她沒有回應她的道歉,「杭欽也知道,你們一直瞞著我。我以為你只是普通朋友,沒想到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王妃。」
「其實我是誰都不要緊,重要的是,我一直都是你認為的朋友,從來都沒有變。」虞熙兮觀察她的神色,不像是生氣,就是很難接受。這讓她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你先別和我說話,讓我一個人想一想。」薛羽然說著就一個人坐在旁邊去了。
虞熙兮的辦法沒有用,只能求助杭欽。
「其實她也是迫不得已,她是王妃,肯定是不能經常出府的,所以不得不給自己易容。如果沒有偷偷的溜出來,你也不會見到她。」杭欽聲音溫和,慢慢的和她解釋。薛羽然把他的話都聽進去了,只是她心裡想的是,如果沒有認識虞熙兮的話,她也不會因此結識杭欽。
這麼一想,她心裡好受了很多。只不過畢竟是被騙了,薛羽然仍舊是端著架子,沒有主動開口。
虞熙兮能屈能伸,率先給了台階,「我瞞著你,是我不對,你還有什麼想知道,一併問出來,我都能告訴你。」
「算了,也沒有打探隱私的癖好,你只要告訴我,你的真名是什麼,真容是怎麼樣的就好了。」薛羽然很大方的放過了她,虞熙兮從善如流的說了名字。
薛羽然是江湖世家,對朝中的權貴不怎麼了解,並未露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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