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求情被拒
謝澤做事非常有效率,他拿到證據沒多久,就順著虞熙兮給他的證據,找到更多的關於尹家二叔做過的事。這次就不只是幾年的牢獄之災就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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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澤已經把尹家二叔抓進牢房裡面了,你可以去告訴白掌柜一聲。」景冉恆特意繞到了西苑,告訴她這件事。
虞熙兮驚喜不已,「真的?沒想到謝澤這麼靠譜。」她高興的好像是她自己的仇報了一樣。
景冉恆只以為虞熙兮和白竹的感情很好,沒有多想,只是在聽到她說其它男人靠譜的時候,心裡酸酸的,「王妃當著我的面,去夸其它的男人。真的好嗎?」
虞熙兮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他,直到景冉恆的眼睛裡面的笑意越來越深,她福如心至,小聲的嘟囔,「其實我沒有說錯,謝大人本來就很靠譜。」
尹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不會傳到尹霜兒的耳朵里。她作為尹家唯一的女兒,從小就受盡寵愛。每次她用的吃的,都是最好的。而做生意的二叔總能給她帶來很多新奇的,其它人沒有的東西。
尹霜兒對這位二叔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即便沒有尹父的提醒,她也會去找景冉恆幫忙的。
她把尹家送來的信給撕了,打聽清楚景冉恆在書房,帶著侍女就過去了。
推開書房的門,尹霜兒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她直接跪在景冉恆面前,「王爺,求你救救我二叔,」
景冉恆的眸光一閃,親自把她扶起來,「有什麼事情先起來再說。」
「不,王爺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一直跪著。」尹霜兒不願意起來,就這麼跪在冰冷的地上。無論是在尹家,還是後來的王府,她從來都是被嬌慣的,沒有人會讓她跪著。今天是第一次,跪了這麼久,她的膝蓋早就麻了。她的心裡無比期待景冉恆會像以前那樣哄她,然而,她等了很久,他都沒我快說話。
尹霜兒只能咬牙繼續跪著,哭訴著尹家二叔的冤屈,「王爺,二叔肯定是被人冤枉的,你和大理寺卿謝大人相識,讓他通融通融,放過二叔吧。」
「所以霜兒今天來是為他求情的?你知道他都做了什麼嗎?」景冉恆的語氣帶著一絲諷刺,就這麼高高在上的看著她。
尹霜兒跪的雙腳發麻,想要站起來,但是又想用苦肉計讓景冉恆同意,所以就露出難受的神色,「王爺,二叔什麼都沒有做,都是別人冤枉他的。」
「他放火燒了人家的店鋪,聽說還有人因為著火的緣故,現在還昏迷不醒。要是按照律例,你的二叔要被問斬的。謝澤若不是看在尹家的面子上,早就把他給處死了。」景冉恆的話裡面帶著一絲其他人察覺不到的憤怒。
尹霜兒驚愕,就是不願意承認,「不會的,明明就是意外走水的,和我二叔有什麼關係。肯定是那個女人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讓謝大人把二叔抓了的。」
「你走吧,你二叔是咎由自取,我幫不了你。」景冉恆拒絕了她的請求。
尹霜兒哭的更加的傷心,撲過去想要抓著景冉恆,被他靈活的避開。
「王爺,這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為什麼你不願意幫我?難道非要我父親來和你說嗎?」尹霜兒還是用以前的那一套,企圖威脅景冉恆。殊不知,情況早就變了,如今的王府,可不會受到尹家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威脅。
「你要是願意繼續跪著,那就跪在這裡。」景冉恆說著就不再理會她,自顧自的看起了公文。
尹霜兒知道再跪下去也無濟於事,何況她本來腿就麻了,於是就借著這個台階,站了起來。
景冉恆低垂的眼眸裡面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嘴上說著多擔心,實際上心裡遠遠不是那麼想的,要不然就不會連著一點苦都受不了。
尹霜兒絲毫不知道她的行為被景冉恆嘲諷了,紅著眼睛告辭,退出書房。
剛走出書房,她柔弱的模樣立刻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兇狠,她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又跑進書房。
「還有其他的事情?」景冉恆抬頭問她。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想要告訴王爺。你聽了以後,肯定能理解二叔為什麼會那麼做的。」尹霜兒說的信誓旦旦。
景冉恆的興致不高,漫不經心的問她,「你想起了什麼?」
「是有關玩具店那個白掌柜的。其實二叔和她沒有仇的,都是因為聽她說過一句話。」尹霜兒的語言非常具有煽動性,景冉恆微微的坐正身子,終於露出了一絲興趣,只是那是對白竹的,和尹霜兒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之前和人說過,王爺你擁兵自重,打算謀反。讓一些人都王爺不滿,二叔擔心這會對王爺你不利,所以才找機會給她一個教訓的。」尹霜兒把所有的錯都推卸在白竹的身上,她以為景冉恆不認識她,所以說起謊話來,非常的順暢,沒有一點的停頓,神色很自然,說的像真的一樣。如果景冉恆不知道白竹的話,肯定會被騙過去了。
尹霜兒千算萬算,唯一漏算的,就是景冉恆會用另外一個身份認識了她恨透的白竹。景冉恆早就知道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而尹霜兒在他的心裡,沒有任何可信度。兩者對比之下,該相信誰就非常的明顯了。
尹霜兒還以為景冉恆完全相信了她,「王爺,那白掌柜不像表現上那麼簡單,可能和宮裡的人有關係。」她這話里話外,都是想讓景冉恆去對付白竹,連這麼拙劣的謊言都說了出來。
他溢出一聲不明意味的冷笑,「霜兒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是父親告訴我的,他讓我提醒王爺,要多留意白掌柜,誰知道才耽擱幾天就出事了。」想起被關在大牢裡面的尹二叔,尹霜兒又忍不住要哭了。
景冉恆揮手打斷了她,「白掌柜一介女流,還是一個商人,她對皇家的事情能知道的這麼清楚?」他的聲音步大,卻帶著一種尹霜兒看不到的壓力。
她眼淚汪汪的抬頭,和景冉恆對視,「王爺,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要記住,尹家二叔犯下的罪,是他咎由自取的。你若是想幫他求情,不防一起去牢房裡面陪他。」景冉恆很少對尹霜兒說這種話,這還不夠,在她沒有反應的時候,他繼續說著,「以後別再讓我聽到剛才那種話。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
尹霜兒幾乎要瘋了,她好不容易想到了這個方法,怎麼也沒有想到,景冉恆竟然一點都不相信自己。難道那可惡的白掌柜和他認識?她在心裡猜測著。
看著正在訓斥人的景冉恆,不敢再多說什麼,陰沉著臉走出去。
因為尹家二叔入獄的事情,尹霜兒恨上了從未蒙面的白竹,不知道她以後知道她和虞熙兮是同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被氣的吐血?
因為在景冉恆那裡吃癟了,一路上尹霜兒都是一副煞神的模樣,沒有膽量的人,不敢近身,連平日裡伺候她的侍女,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急需要找一個可以撒氣的東西,然而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尹霜兒的心情不好,能躲多遠,就躲的有多遠,哪裡能被她抓到。
虞熙兮不知道尹霜兒去景冉恆那裡,替尹家二叔求情了。她因為這件事情,在心裡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心裡正高興呢。一天過去,臉上都還帶著笑容。
好巧不巧的,一個高興的人,還有一個氣的不行的,正好就撞在一起了。要是平時的話,尹霜兒最多是諷刺的說幾句,這事就過去了。
但是今天,她心裡非常的不高興,一看到虞熙兮那過於燦爛的笑容,就覺得她還有其他的意思。恨不得走過去把她臉上的笑容給撕下來,「這不是王妃嗎?前幾日還在屋子藏了一個野男人,今天就笑成這樣,難道是真的?當時發生的事,都是騙我們的?」
尹霜兒當眾詆毀虞熙兮的名聲,那事雖然後來解釋清楚了,但是因為古代對女子總是格外的嚴格。
虞熙兮的院子裡面,確實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沒有外人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誰都不清楚,於是就導致了許多惡意的揣測。
虞熙兮不管尹霜兒到底是因為什麼,就像一個瘋狗一樣,逮到自己就追上來咬了一口。她不可能乖乖的站在那裡,等她洋洋得意的說完。毫不客氣的反駁她,「當時被我抓住的男人還說是尹側妃讓他來的,你們說他一個膽小的人,為什麼願意做這種事情?莫不是和尹側妃你有一點見不得人的關係?」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虞熙兮用的非常好,尹霜兒面色發白否認,「府中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人是在王妃你的院子裡面被找出來的,難道還想誣陷我不成?」
「我就是猜測,尹側妃何必這麼害怕否認呢,難道真的和你有關係?看來被趕出王府的女眷,是替人頂罪了,就是不知道她要是有朝一日,知道是尹側妃你害了她,會不會回來找你尋仇?」虞熙兮眼裡帶著隱隱的好奇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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