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得已
白藤沒有懷疑過她的病,此時見虞熙兮細微關懷,就覺得她就是普通的立感染風寒了。非常感激她幫自己請來了大夫,「麻煩王妃了。」
虞熙兮一愣,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以後,微微的笑了笑,「不必如此,只要你好好的養病,比什麼都好。」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王妃能幫我,」白藤的臉上染上了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發熱導致,還是有其它的緣故,
虞熙兮看著她的手一頓,神色淡然問她,「什麼事?」
「我想見一見王爺。」果真如此,虞熙兮心裡厭惡不已,面上的笑容都淡了幾分,「你還在病中,為何要見王爺?」
「我怕我一病不起,以後就沒有見到王爺的機會了。」白藤開始哭訴她有多麼的慘。
虞熙兮在心裡冷笑,恐怕是想利用突如其來的病,裝一裝病西施,再哭慘,想引來景冉恆的同情和憐惜,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我現在就只有這一個願望,還請王妃你能幫我。」白藤見虞熙兮久久都沒有說話,語氣變成小心翼翼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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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熙兮不耐煩她現在這副裝模作樣的態度,很快就同意了她,「我去和王爺說一聲。」
她要離開的時候,白藤又猶豫的叫住了她,「王爺,真的會過來嗎?」
「當然,要是王爺聽到你你臥病在床,肯定會過來探望你的。」虞熙兮笑的非常的真誠,白藤得到她的保證,終於放心的躺下來。
虞熙兮轉身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只剩下寒霜覆蓋。她非常不願意去把景冉恆找來,不過為了某些原因,她不得不這麼做。她從風荷苑出來後,沒有回西苑,而是去了書房。
一般這個時候,景冉恆都是在書房處理公務的。虞熙兮進去的時候,他正好在裡面。
「王妃怎麼來了?」景冉恆驚詫不已,虞熙兮的臉上沒有一點點笑容,很平淡的告訴她,「白藤臥床不起,她想要見王爺一面,我是來請王爺去風荷苑的。」
景冉恆知道她是為了其它女人來的之後,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重新拿起手上的書,冷漠的拒絕,「你回去告訴她,她要是真的病了,就應該去請大夫,而不是我。」他以為是白藤故意裝病,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能去看一眼,他最厭惡這種事情。要不是來的人是虞熙兮,估計要就被趕出去了。
虞熙兮想要早點了結了白藤的事情,所以她必須要讓景冉恆過去。不管他已經拒絕了,她還是非常固執的說道,「今早白藤的侍女來告訴我,她病的很嚴重,我請來的大夫束手無策,王爺還是去看她一眼?」
景冉恆擰眉,「她到底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心甘情願的來當說客?」
虞熙兮被他誤會,心裡就更加難受了,還不能發泄出來。「我是看她可憐。」
景冉恆冷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她所說的話。虞熙兮無奈,只能接著勸說他,「王爺,白藤是三殿下送來的人,這還沒過幾天,就在王府病的如此嚴重,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讓人覺得王爺你怠慢了人家?到時候外面的人會怎麼想?」
景冉恆神情一動,虞熙兮覺得有戲,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說,「府里的人都知道,我們對白藤是怎麼樣的,但是架不住外面的人會猜測,王爺你還是去看看,以免惹來其他人的詬病。」
景冉恆還是冷笑,不過神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王妃這麼固執。」
虞熙兮無奈的笑了笑,要不是為了能夠早點解決了白藤,她用得著浪費這麼多的口水嗎?幸好,最後景冉恆同意了。
「王妃真的不吃醋?」景冉恆看著她的眼神頗為玩味。
虞熙兮被他看的心虛,眼睛看向其它地方,「王爺你後院的女人那麼多,要我每個都吃醋的話,豈不是每天都泡在醋缸裡面。」
很快就到了風荷苑的門口,虞熙兮止步不前,「王爺你一個人進去就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虞熙兮害怕景冉恆的眼神,迅速的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他,「白藤是真的病了,王爺就看在她病的難受的份上,別說什麼讓她傷心的話。」
景冉恆以為她回頭是後悔了,誰知竟然說的這個,當時就氣的直接轉身了。
虞熙兮這次卻沒有離開,就站在不遠處,目送他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門裡面,許久之後,徹底看不到景冉恆的身影,才轉身。
看到景冉恆進去的時候,虞熙兮心裡是難受的,很想衝過去把他拉過來。但是一想到白藤是景禹巍派來的人,她必須要儘快將她送走,只能將這種強烈的不適全部忍耐下去。
回到西苑,虞熙兮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關了一個下午。直到天黑了,楚籬送來晚飯,她味同嚼蠟吃了幾口,很快就放下筷子。
「既然你這麼不願意,當初為何要將他推出去呢?」楚籬知道她是因為什麼不開心的。
虞熙兮嘆息一聲,「我不的不這麼做,而且我也沒有不願意。」她還在死鴨子嘴硬。
楚籬冷笑一聲,對於她的話,就沒有相信半分。
虞熙兮乾笑一聲,欲蓋彌彰的解釋,「我真的沒有不開心。」
楚籬指著基本上是原封不動的菜,「那這是怎麼回事?而且我還聽說,你今天一下午都沒有出過屋子?」
「風荷苑那邊傳來消息,王爺今天在裡面陪了一下午。」楚籬最後一句話讓虞熙兮臉色一變,差點就維持不住表面上的平靜。
楚籬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眼裡露出微微的嘲笑。
虞熙兮被她盯著渾身都不自在,「我中午吃的太飽了,現在還不想吃。」
至於景冉恆在風荷苑過了一下午的事情,她連一句都沒有提起來。
楚籬看她是不願意承認了,不再費心的戳穿她,只是在臨走之前告訴她,「要真的不開心,別悶在心裡,會憋出病來的,還不如找一個可以發泄的東西。」
虞熙兮面色一炯,她以為將心思藏的很好,誰知道早就被楚籬看透了。
她走之前將所有的菜都收回去了,後來又送了一壇酒。「這是上次在酒樓,杭公子送的,聽說是果酒,不容易醉。我嘗著怪沒有意思的,還是給你了。」
虞熙兮只要聞一聞那個氣味,就知道這酒是從哪裡來的。她氣惱的看向一臉淡然的楚籬,「我不是把它藏起來了嗎?你是怎麼找到的?」
「就你藏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楚籬是怕她會貪杯,所以就去將她藏的酒都找出來了,今天是特殊情況,才會把酒拿出來給她。
虞熙兮氣得直磨牙,撲上去想要問問楚籬,剩下的酒在哪裡,然而,她竟然用輕功往後一退,瞬間就到了其它地方。
虞熙兮無奈,只能抱著一罈子酒,非常頹然的坐在地上。
最好她乾脆去把梯子搬過來,提著酒,還有一個杯子,慢慢的爬上屋頂。秋天的夜晚,非常的涼,她剛一上去,就被風吹的發抖。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被這麼一吹,倒是清醒了很多。
虞熙兮理了理雜亂的情緒,只要一想到景冉恆在風荷苑過了一下午。她就不可避免的會多想。她拿起手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她喝了整整半罈子酒,不僅沒有消愁,反而是有微醺的醉意。
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人在喊王爺。虞熙兮諷刺的笑了笑,那人現在還陪著其它的美人,怎麼可能有空來西苑。肯定是她聽錯了,出現了幻聽。
後面聲音越來越清晰,還能夠聽到景冉恆的急促的聲音。她乾脆就默不作聲,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他沒有找到自己,總會離開的。虞熙兮不想讓他見到自己這副模樣。
然而,她喝酒喝昏了頭腦,忘記了她的梯子還放在下面。景冉恆只要一看到梯子,就能知道她去了哪裡。
景冉恆沒有用梯子,直接用輕功飛上來的。看到虞熙兮旁邊的酒杯,不悅皺眉,「你大晚上消失,就是一個人跑上來喝酒了?」
虞熙兮早就喝的醉眼朦朧,意識不是很清醒,她打著酒嗝,醉醺醺的看著景冉恆,「王爺怎麼來了?」她好像不是很確定一樣,揉了揉眼睛,飛快的搖頭,「肯定是我看錯了,他不知道在哪個女人那裡,怎麼會跑來看我呢。」
景冉恆只聽到她在嘀嘀咕咕的,具體說了什麼,也聽不清楚,乾脆就走過去,坐在她旁邊,耐著性子問她,「你為什麼要一個人來屋頂喝酒?」
虞熙兮喝醉之後,直覺耳邊的聲音非常的熟悉,於是毫不設防的回答他,「我心情不好,想喝酒忘記煩惱。」
景冉恆看著她現在這副醉鬼的模樣,皺眉繼續問她,「為什麼心情不好?」
虞熙兮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雙手摸著他的臉,「你怎麼長的和那個討人厭的一模一樣?」
討人厭的景冉恆面色一僵,輕輕的將她的手撥下來,「你為什麼要來喝悶酒?是因為那個討人厭的人嗎?」
虞熙兮又打啊一個酒嗝,滿嘴的酒氣,非常生氣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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