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招攬人才
宋焱凝沒想到虞熙兮還是拒絕了，笑容有點僵硬。又問了一遍，「白掌柜不再考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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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熙兮笑了笑，乾脆就直說了，「宋公子說今天是來給長輩選禮物的？」
宋焱凝沒覺得不對，於是就點了點頭。
「既然是來選禮物的，你卻一直沒有進去，反倒像是特意在等我一樣。」經過虞熙兮一解釋，宋焱凝的神情更加的僵硬了，他確實不是單純來選禮物的。
「還有這些人，連我都不知道背後指使他們的人是誰，宋公子為什麼信誓旦旦的說能幫我解決，難道不是你為了讓我和你合作，故意請來自導自演的人？」虞熙兮非常的冷靜，繞是宋焱凝一向應付自如，此刻也想不到一句合適的話。
虞熙兮諷刺的看著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宋公子前幾天還請刺客來殺我。這麼快就轉變主意，用盡方法讓我和你合作，你目的何在？」
宋焱凝啞口無言，溫和的臉繃不住了。低聲說了一句，「能和宋家合作的機會，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白掌柜你確定要棄之如敝？」
「宋公子剛才不都聽到了嗎？何必再問呢。」虞熙兮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再來一個搗亂的宋焱凝，就更加的糟糕了。
宋焱凝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的，只有在虞熙兮這裡，一再吃癟。他抬起高傲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虞熙兮，「還請白掌柜別後悔才是。」
「宋公子慢走。」虞熙兮直接下了逐客令。
宋焱凝大步流星，氣呼呼的走了。
虞熙兮走進攬翠軒，裡面一片狼藉。這才知道，那一伙人不只在外面叫囂，還進裡面砸東西了。如果真的是宋焱凝派來的人，她現在只會更加的厭惡那樣的人，合作是不可能的。
裡面的人正在收拾，看到虞熙兮進來，手上的動作一頓，都停下來看著她。
虞熙兮去看地上被砸壞了的東西，收起眼睛裡的冷意，「趕緊收拾一下，別耽誤生意。」她蹲下去和所有的夥計一起收拾。其他人看見她和平時沒有兩樣，漸漸的恢復了正常。
「要不以後我就留在攬翠軒，再有人來鬧事，直接打出去就是了。」楚籬幫虞熙兮收拾的時候，很突然的開口。
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直接就搖頭拒絕她的請求。「你跟在我身邊比較合適。」虞熙兮身邊的都是沒有武功的人，除了楚籬以外，說什麼都不可能讓她離開的。
楚籬只是那麼一說，無論她同意或者不同意，她都沒有意見。
「攬翠軒的事情，我會解決了。」虞熙兮的話給所有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夥計，沒有落落的魄力，更加沒有她那種聰慧。所以，在那伙人來鬧事的時候，會亂作一團，只能急匆匆的去請虞熙兮。自從落落走了以後，攬翠軒就一再發生事情。
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以後，虞熙兮找來了攬翠軒的帳本。以前這些都是都是落落會做的，只不過她現在沒有值得信任的管事，只能親力親為。
虞熙兮一頁一頁的翻過去，將所有的帳目都核對完，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心想，要是生意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她來的話，她肯定是英年早逝的，還是累死的。
攬翠軒不能沒有管事的，還有其它的幾家店鋪，必須要有一個靠得住的管事才行。
虞熙兮在店裡走了一圈，非常可惜的搖了搖頭。這些夥計對攬翠軒很忠心，但是卻沒有能力成為管事。她想要一個能力出眾的管事，還得去外面找。
虞熙兮將她的意圖告訴楚籬，「不知道哪裡能請得到管事？」很多管事，都是在商鋪上幹了許多年的，幾乎都是一家人都在，想要將人找過來，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難怪她會愁眉不展。
「不如去選幾個聰明伶俐的小孩，親手教他們。」楚籬試著給她出主意。
虞熙兮仔細的想了想，雖說親手教要費時，但是絕對的忠心。況且，年齡大一點，只要告訴他們該怎麼做就行了。這麼一想，確實比外面那些不明身份的，經驗豐富的要好許多。
「我們出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幾個順心的。」虞熙兮說做就做，立刻就帶著楚籬出門。
她先是在街上逛了一圈，想著要是能和落落一樣，來一個賣身葬父之類的，資質又不錯的，她順利做了一樁善事。
然而，她今天沒有這樣的運氣。一路走下來，一個稱心如意的也沒有找到。
「去青樓看看吧。那裡被賣來的小孩比較多。」楚籬及時的提醒她。虞熙兮找了一家看起來挺大的青樓，打算進去問問。
門外的小廝收了銀子，直接就放她們進去了。老鴇聽說兩個姑娘來青樓了，滿身的脂粉味過來，一看到楚籬的容貌，眼睛都亮了。殷切的問她，「兩位姑娘是不是走投無路？我這裡是一個好去處，憑姑娘你的容貌，用不了多久，就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老鴇巧舌如簧，將青樓的好處都快吹到天上去了，完全就不懼楚籬難看的臉色。至於虞熙兮，她易容過後的臉太平凡了，老鴇的眼神落到她身上，都是直接掠過的。
說了一通天花亂墜的話，老鴇終於察覺到楚籬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殷勤的將銀子都拿出來了，「姑娘的氣質不俗，想必是家道中落，急需銀子，這些是你賣身的銀子，只要簽了賣身契，這些銀子都是你的了。」
虞熙兮樂得在旁邊看熱鬧，由著老鴇誤會，反正楚籬有方法能解決，她沒有必要擔心。
楚籬不為所動的看著她手裡的銀子，冷冷的開口，「我們不是來賣身的。」
老鴇的臉色立刻就僵了，不高興的問她們，「不是來賣身的，你們兩個姑娘家，跑來青樓做什麼？」
虞熙兮笑著站出來，直言道，「我們來和夫人買幾個人。」
老鴇終於意識到，不起眼的那個才是做決定的。她不慌不忙的將銀子收起來，不滿的念叨，「你們早說不就行了，非要整出這麼大的誤會。」
「我們想解釋，不過夫人你沒有給我們解釋的機會啊，」虞熙兮一臉無辜。
老鴇鬧了這麼大的笑話，並沒有因此就尷尬走人，還是面色如常的問她，「姑娘剛才說要來我這裡買人？」
虞熙兮很不想將人當做是一件物品一樣，隨意買賣。「夫人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去其它地方看看。」
老鴇急忙扯住了她，難為情的開口，「青樓裡面需要的人不少，我們不得不從外面買人。」
虞熙兮懂了她的意思，「所以夫人這裡是沒有能騰出手的人？」
「有倒是有，不過價格上……」老鴇一臉精明，不會放過難得的宰人的機會。
虞熙兮沉默了，要是能選到聰明伶俐的，多給一點銀子也沒什麼。不過現在還沒有看到人，不太好說什麼。
老鴇一副想要銀子，又擔心虞熙兮會走了的模樣，神色非常的糾結，「姑娘想要什麼樣的人？」
「先帶我去看看，等確認了再談其它的。」虞熙兮決定還是先看看人比較合適，以免到時候沒有一個合適的。
老鴇就想抓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賺一筆銀子，立刻就帶著虞熙兮過去了。
十幾個小孩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柴房裡面，唯一透進來的光就是高處的天窗。虞熙兮一走進去，就聞到一陣不怎麼好的味道。她極力的忍著，才沒有吐出來。
老鴇嫌棄的用帕子掩上口鼻，大喝一聲，「都站起來。」
十幾個小孩三三兩兩站了起來，幾乎都是十三四歲的年紀，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長的非常的瘦小，一點都不像是十多歲的人。
「讓姑娘見笑了，這些是剛送來的，本來都是要被充作樓里的壓抑的，姑娘要是買過去了，我還得重新去找。」老鴇不動聲色的提醒虞熙兮，價格上要高一點。
「讓他們都出來吧，我再好好看看。」虞熙兮說完後，率先走出去。
老鴇很是猶豫，這些買來的小孩，有好幾個都是來歷不明，所以她才找了一間柴房關著，等風頭過去了，再讓人出來。
虞熙兮敏銳的察覺到她的猶豫，大致能猜到原因。只是柴房裡面太暗了，她連人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因此並未理會。
老鴇落到她後面，板起臉警告那些小孩，「外面到處都是人，你們別妄圖逃跑。」一直到所有人都保證不會逃跑，她才放心的讓人出去。
虞熙兮一眼掃過去，每個都是瘦瘦弱弱的，目光呆滯，沒有靈氣。她正想去其它地方看看，忽然看到最末尾有一個男孩，他的眼睛裡是不同於其他人的戒備。死死的盯著虞熙兮，身後還有一個女孩小心拽著他的衣角。
虞熙兮被他的眼神觸動，又打量了他幾眼。他雖然害怕，卻牢牢的護著身後的女孩。
老鴇看到虞熙兮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殷切的推銷，「這是前兩天剛送來的兩個小孩，後面那個是他的妹妹，兩人形影不離。姑娘要是想將他買走，只怕他不會同意。」
虞熙兮瞭然的點頭，心說難怪會這麼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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