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天賦
宋焱凝一人先離開了酒樓,虞熙兮她們也沒有多做停留,也離開了。
「宋家的生意遍布天下,要是能和他們合作,有利無害。」楚籬很少會和她套說生意上的事情,今天是頭一回。
虞熙兮頗為意外,打趣她,「難道是因為他救了你一回,所以來給他當說客了?」
「就事論事。」楚籬的回答還是一貫的簡短。
「他前幾日還請刺客來殺我,轉眼就要和我合作,到底有幾分真心,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虞熙兮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況且,同宋家合作確實會帶來不少的好處,但是相同的,也會給她帶來很多桎梏。
「宋焱凝這個人,你了解多少?」虞熙兮問她,前不久,她也問過這樣的問題,那時候她還沒有見過宋焱凝。
楚籬和他打過交道,仔細一想,卻發現她依舊是什麼都不知道。
虞熙兮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輕輕的笑了笑,「他嘴上說著要個和我們合作,實際上卻沒有拿出足夠的誠意來。今天在大街上,他就認出了我。想必早就將我打聽的清清楚楚,但是我們隊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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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不疾不徐你補充了一句,「和這樣的人合作,是福是禍還不知道。」
虞熙兮並不是單純的因為刺殺一事,更多的是從利益上去考慮的。
兩人卸去臉上的易容,一起回到王府。虞熙兮走到西苑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不抱什麼希望的問楚籬,「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楚籬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只要抬頭看看日頭不就好了?不過虞熙兮很執著,一直在等著她的回答。
楚籬無奈,只能如實回答她,「午時已過。」
虞熙兮伸進院子裡面的腳又收回來了,臉上慘兮兮的,「這次要完了!」
楚籬還沒有來得及問她發生了什麼,裡面的春草許是聽到她們的聲音,匆匆的跑出來,「神醫在裡面。」
虞熙兮已經猜到了,她不錯喝藥的時間,快有兩個時辰了,洛逍遙最看重這些,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
她有一瞬間的猶豫,想著要不要乾脆就離開一會兒。不過要她真的這麼做了,洛逍遙肯定會死氣的更厲害。
虞熙兮一臉凜然的走進去,佯裝非常意外的打招呼,「神醫過來了?」
洛逍遙哼了一句,沒有打理她,旁邊還放著早就冷掉了的藥汁。她走過去默默的端過來,「這藥都冷了,我還是讓人去重新熬一碗。」
「王妃你還記得每日喝藥的時辰嗎?」洛逍遙冷著臉,他就沒有看過這麼不聽話的病人。
虞熙兮愣在那裡了,無論她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妥。
「如果沒有按時喝藥,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王妃為什麼每次都不記得?」洛逍遙絮絮叨叨,一直在說教。
虞熙兮低垂眼眸,沒敢反駁。在洛逍遙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遞上一杯不冷不熱的茶,「神醫說了這麼多,想必嗓子都幹了吧,先歇一歇,喝一口茶。」
洛逍遙憤憤的瞪了她好幾眼,一把搶過她手裡的茶,一飲而盡。
「神醫,你看現在我重新去熬一碗藥,你覺得如何?」虞熙兮小心翼翼的詢問他的意見,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非常清楚洛逍遙的性子。
見他沒有反對,虞熙兮給身後的春草使了一個眼色。誰知她剛要離開的時候,洛逍遙攔住了她,「慢著,我重新寫一個方子。」
春草按照他說的,很快就將藥汁端上來了。虞熙兮聞著味就覺得不對勁,困惑問他,「神醫,今天的藥好像不太一樣?」
「當然不一樣,我特意往裡面加了幾樣又苦又難聞的藥材。」洛逍遙的神色頗為得意,然後就一直盯著虞熙兮,讓她趕緊喝。
虞熙兮聞著味就不想喝,奈何有人盯著,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了。
洛逍遙見她乖乖的喝了,終於覺得氣順了不少,「以後你要是沒有按時喝藥,重新熬的藥都是按照我今天給的方子。」這話是對春草說的,也是為了給虞熙兮一個教訓。
她無奈的笑了一聲,「神醫放心,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
「誰知道呢。」洛逍遙不想搭理她,一言不發的離開西苑。
虞熙兮滿嘴的苦澀味,見他終於走了,急急忙忙的讓丁香拿出松子糖,直到嘴裡只剩下甜絲絲的味道,才肯罷休。
「楚籬,今天趁尹霜兒不再,你幫我去把錄音筆拿回來。」虞熙兮想著要是再放下去,估計就要被發現了。而且以後還不一定能有尹霜兒出門的機會。
霜華院沒有人,依楚籬的輕功,來去自如。一刻鐘不到,她就拿回了錄音筆。
虞熙兮將其他人都轟出去,只留下楚籬在裡面。兩人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內容,直到最後一句說完,也沒有聽到有用的東西。
「難道是我猜錯了?不是她做的?」虞熙兮沒有在錄音筆裡面聽到她想要的內容,開始對她之前的猜測產生了懷疑。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整個王府,這麼想要她性命的人,除了尹霜兒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真的是她做的,她怎麼可能隨時掛在嘴上。肯定是埋在心底,不會讓其他人知道。」楚籬解答她心裡的疑惑,沒有人誘導尹霜兒,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說她是怎麼害人的。
虞熙兮之前太依賴錄音筆了,一時沒有想到。
楚籬見她將錄音筆收起來,疑惑問她,「不用我放回去嗎?說不定這次能知道一點什麼。」
「不必了,同樣的事情做了兩次,就容易打草驚蛇。」虞熙兮一點都不想讓尹霜兒發現錄音筆的存在,那樣會給她招來大麻煩的。
「我去看看丁香怎麼樣了。」虞熙兮暫且將錄音筆的事情放下,去了丁香的房間。
她已經醒過來了,不過因為腿上的傷口太嚴重了,還不能下床行走,這幾天都是其它的侍女在照顧她。見虞熙兮過來,她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
虞熙兮走過去將她按回去,「你的傷還沒有好,就不能好好的躺著?」
「王妃怎麼過來了?」丁香有點不適應,沒有哪個主子會跑來下人住的地方。雖說她的屋子收拾的很乾淨,臉上仍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窘迫。
虞熙兮沒有回答她,低頭去看她腿上的傷,「恢復的不錯,過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讓王妃掛心了。」丁香讓被子蓋住自己的腳。她身為王妃的侍女,不僅沒有照顧好主子,還反過來讓她照顧自己,她心裡十分愧疚。
虞熙兮仿佛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一樣,輕聲安慰,「你這傷也是因為,如果不是你的話,今日躺在這裡的人就是我,所以是我要謝謝你才對。」
丁香更加侷促了,不安的揮手,「王妃把我帶到王府,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恩人,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虞熙兮怕她說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我來給你換藥。」她說著就要解開腿上的紗布。
丁香臉色焦急的要將腿收回去,連腿上的傷都沒有管。虞熙兮氣悶不已,「你怕什麼?傷口都縫合了,現在又不會疼了。」
「王妃你是主子,我就是一個侍女,這些事情交給春草來就好了。」丁香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
虞熙兮嗤笑一聲,她從來都沒有將主僕尊卑放在心上,拿出帶來的藥材。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命令她,「我來給你換藥。」她想用現代的藥材再給丁香敷一次,能好的快一點,當然不能假手於人。
丁香還是沒有動,虞熙兮冷著臉,「是不是覺得我好說話,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王妃,還是我自己來吧。」丁香委屈巴巴的模樣,虞熙兮沒有給她機會,呵斥了一句,她只能驚恐萬分看著虞熙兮給她換藥。
她感覺丁香全身都緊繃著,哭笑不得,「你怕什麼,這裡又沒有其他人,我又不會害你。」
洛逍遙進來的時候,她正好將藥敷完,還沒有包紮。他一進來就看到丁香的腿上的傷口,上面好像被縫起來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東西一樣,好奇的湊過去。
「傷口之所以能夠止血,是因為你把它縫起來了?是不是?」其實上次他就看見了,因為虞熙兮沒有說,他就沒有問。今天沒有外人,他毫無顧忌的問出來了。
虞熙兮還沒有回答他,洛逍遙就對著傷口左看看,右看看,嘖嘖稱嘆。仿佛是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王妃,你是怎麼做的?人的皮肉又不是簡簡單單的布料,你是如何下針的?還能縫的這麼嚴實,一點血都沒有流出來。」
虞熙兮心知這次是瞞不過去了,就算是現在不說,之後洛逍遙也會追著她問的。只不過,她肯定不能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對上他好奇的眼神,虞熙兮心裡有了主意,「沒有神醫說的那麼神奇。」
洛逍遙不贊同她說的話,立刻就反駁,「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方法,如何不是一件神奇的事。」
「還是說,王妃你本來就會醫術?這是你們祖傳秘計,不便和外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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