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逼供
楚籬去檢查那個刺客,發覺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這才放心的問虞熙兮,「發生了什麼事情?」
虞熙兮快嚇傻了,她看過他們殺人,但是自己從來都沒有動手。一想到地上那個人奄奄一息,是被她刺的,她就平靜不下來。她緊張的扯著楚籬的袖子問她,「他是不是死了?我是不是殺了他?」
「看他的模樣,是別人派來的刺客,死了就死了。」楚籬和她想的不一樣,像那樣的人,在她心裡死不足惜。
虞熙兮臉色又白了好幾分,「我剛剛殺人了?」惶惶然的模樣,讓楚籬忍不住皺眉。
「他沒有那麼容易就死了,不知因為什麼暈過去了。」楚籬看了他的傷勢,不像是因為被虞熙兮砍傷的。她下意識的看了看,盯著虞熙兮手裡一個像一根棍子的東西,若有所思。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楚籬知道她沒有武功,要是她手上拿著真的就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棍子,不可能將一個大男人,還是會武功的刺客打暈的。
虞熙兮聽說人還沒有死,終於回過神來。不管怎麼樣,她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殺人,幸好那個人只是暈過去了。她抬頭髮覺楚籬的眼神有點奇怪,是在看到她手裡的電擊棒。
她心裡一震,剛才太著急了,忘記把它收起來了。觀楚籬的神色,肯定是發現不對勁了。事已至此,虞熙兮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藉口敷衍過去。只能主動問她,「怎麼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武器,他會暈倒,是因為你手上的東西。」楚籬說的極為肯定,虞熙兮連一點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她苦笑一聲,乾脆就承認了,「剛才如果沒有她的話,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楚籬皺皺眉頭,卻沒有繼續問她那是什麼東西。虞熙兮定定的看著她,「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我有這樣一件武器。」
懷璧其罪的道理楚籬明白,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虞熙兮手上有一個可以一招制敵的武器,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麻煩。
她早就把虞熙兮當做是朋友,這麼時間以來,她也幫了自己不少。楚籬自然不願意看著她以後陷入無盡的麻煩中,很快就點頭答應了。「你放心,除了你我以外,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虞熙兮相信楚籬的為人,她既然答應了,肯定就不會出賣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刺客,「他的手被我砍傷了,想來是廢了。不過他也昏迷不了多長時間,要是他醒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逃走。」
楚籬在屋子裡面找了找,發現一個可以綁人的東西。「我先將他綁了。」
虞熙兮趁著她在忙活的時候,將電擊棒重新放進空間裡。然後就和楚籬一起站在刺客前面,和她說剛才驚險一幕。
「你有沒有受傷?」楚籬聽到她差點被砍到的時候,關心問她,還要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虞熙兮搖了搖頭,「我沒事,他每一次都是下的殺手,不過我都躲過了,一點事都沒有。」雖說逃過一劫,事後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楚籬自責她耽誤了時間,才讓虞熙兮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虞熙兮怎麼會怪她,本來就是她派出去的。
「不是你的錯,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虞熙兮問她。
楚籬看了刺客一眼,「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看他好像要醒了。」
虞熙兮定睛一看,果然見他的眼睛似乎動了動。不過已經被楚籬五花大綁起來了,即使醒了,也跑不掉了。
「我好好的茶樓喝茶,也會有刺客?你說他知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是王府的仇人?」虞熙兮想不通,她會來茶樓喝茶只是臨時起意,為什麼刺客會知道?還能查清楚她正好在那個雅間?還是說……
「他們可能一直跟著你,就等我離開了才動手的。」楚籬搶在她前面說出來了,兩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難道說在作坊我看到的鍍金,都是他們設計好的,目的就是為了引你過去,他們好下手?」虞熙兮將所有的事情都聯繫起來,覺得幕後黑手有點可怕,竟然能算的這麼清楚。要不是她還有一個空間可以保命,估計早就喪命了。
「到底是誰?費盡心思的想要殺了我?」虞熙兮自言自語,尹霜兒只會用手段,不可能派刺客明目張胆的殺人,還會有誰?
「直接問他,是誰派他來的不就好了?」楚籬努努嘴,示意她看那個被綁著的刺客。
原來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就醒了。他估計怎麼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栽倒一個沒有武功的女人手上,現在被綁起來了。睜開冷漠的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人。
「是誰派你來的?你的主子是誰?」虞熙兮直接開口問他,沒有一點拐彎抹角。
黑衣刺客恨她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心裡暴怒,怎麼可能會乖乖的回答她。他神情冷冷的,一句話都不說。
「你被我們抓住了,你要是說了的話,說不定我考慮一下,能放你走。」虞熙兮開出條件誘惑他。誰知黑衣刺客冷哼一聲,非常的不屑,「被你抓住了,是我大意,要殺要剮隨你。」
軟的不行,虞熙兮來硬的,她拿起了之前的刀,走到他身邊問他,「另外一隻手你也不想要了?」
「我早就說過,要殺要剮隨你,反正我也沒有想過能活著出去。」黑衣刺客軟硬不吃,虞熙兮沒有辦法了。就在她轉身問楚籬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
虞熙兮疑惑回頭一看,就見楚籬捏著刺客的下巴,冷冷的問他,「你想死,沒有那麼容易!」原來是黑衣刺客想要咬舌自盡,被楚籬發現。她的力氣非常的大,刺客的下巴脫臼了,他想死的機會也沒有了。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黑衣刺客笑了笑,虞熙兮皺眉。楚籬的動作被他更快,再次捏著他的下巴,將他嘴裡的毒藥取出來了。「都是小把戲,騙得過誰?」
楚籬出生在一個殺手世家,她從小到大見到的殺手數不勝數,對於他們所用的手段不能再清楚。
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打破了,黑衣刺客的低垂著眼眸,更是一句話都不說了。
「我又不認識你,你要殺我總要給一個理由的吧。」虞熙兮問他。
刺客冷笑一聲,「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虞熙兮想要知道是誰派他來的,但是以後的話一句都問不出來了。要不是怕人死了,線索就斷了,她恨不得再砍他一刀。
她悶悶的坐在一旁,皺眉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從他嘴裡知道更多。
「你先出去,我來問他。」楚籬的眼神有點冷,虞熙兮知道她要做什麼。她不贊同嚴刑逼供,「要不再想想其它的辦法?」
楚籬冷冷的看著她,「你還能想到更好的辦法嗎?」
虞熙兮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是下樓了。
楚籬把門關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黑衣刺客。只剩一個人,他更加的肆無忌憚。「你別浪費口舌了,做我們這行的,也要有信用才行。」
「信用?你們是殺手,拿了銀子就不認人了,還會講信用?」楚籬說了很多有關殺手的東西,比那個刺客還要清楚。
他稍微瞪大了眼睛,疑惑問她,「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也是殺手?」
楚籬的眼睛裡面閃閃過傷感,「你聽說過玄戈?」
黑衣刺客點頭,玄戈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殺手組織。可惜在一夜之間被人滅門。只要是殺手,沒有人不知道。
「我是玄戈的人,所以你在我面前不要耍手段,你呢心裡藏著什麼,我一清二楚。」楚籬直說她出身玄戈,給他一個極大的威懾。
黑衣刺客想到前面多次尋死都被她發現,而且此女的武功極高,如果她自己說出身玄戈的話,所言不虛。不過並不代表他就要將幕後黑手說出來,「既然都是殺手,你最清楚我們的規矩,你還是下去告訴你的主子,我是不可能會說。」
虞熙兮下樓的時候,一直往上面看。聽到裡面沒有傳出什麼慘叫聲,懸著的心放下來了。
她非常清楚,楚籬的性子清冷,又是從小見慣了殺手,她說審問,肯定就是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虞熙兮不想弄出人命來,才一直擔憂著。
茶樓裡面的夥計看見她下來了,笑著過去問她,「姑娘可是要結帳?」
「我下樓坐坐。」茶樓大廳裡面的人已經少了許多,空出很多位子來。虞熙兮隨便找了一個最近的,夥計殷勤的送上一壺好茶。
「你們的茶樓,每天的生意都這麼好的嗎?」虞熙兮好奇問他,她完全沒有想到,茶樓竟然會有這麼多客人,看上去就和杭欽的酒樓一樣。
現在人少,夥計也不忙,樂得和她閒聊,「這方圓幾里都沒有茶樓,而且我們用的茶都是好茶,在其它地方喝不到的,客人都樂於來。」虞熙兮喝了一口茶,餘味悠長,果真是好茶。
她還是放心不下楚籬,和夥計閒聊的時候,總是看著樓梯口,又凝神細聽樓上的動靜。可惜茶樓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什麼都沒有聽到。這麼一來,虞熙兮就更加著急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