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新的商機
「美人,只要你現在點頭,我立刻就放了他。」公子哥趁機威脅虞熙兮。
就在這時,一個正氣凜然的聲音在眾人的身後響起,「都住手!」
「是謝澤。」公子哥中間有人認識他的,立刻就讓自家的侍衛停下。
謝澤將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侍衛扶起來,環顧一圈,最終定格在那群公子哥身上,「聚眾鬧事,按當朝律法,該來大理寺走一趟。」振聾發聵,無人敢造次。
「謝大人,這是一個誤會。」公子哥聳著腦袋解釋,哪裡還有剛才囂張的氣焰。
謝澤冷哼一聲,「我今日看到的就是你們聚眾鬧事,藐視皇親。」這兩條罪名砸下來,把這群公子哥嚇得不清。
而且謝澤的眼睛裡容不得沙子,不管你是怎樣的家世,只要被他知道觸犯了朝廷律法,一律請到大理寺。而且此人得到當今皇上的看重,所以這群無所事事的公子哥見到他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害怕。
他們不敢和謝澤多說,將這一切都推到虞熙兮的身上,認為是她招來了禍事。在逃跑之前,還心有不甘的跑到她前面,「若是讓我再看到你的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虞熙兮粲然一笑,「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公子哥還欲說狠話,謝澤已經看過來了,他們怕下一刻就被抓進大理寺,於是一個個腳底抹油一樣,跑的飛快。
老鴇認出了解圍的是謝澤謝大人,帶著膩死人的笑容走過來,「謝大人,這是含香,今晚就讓她陪謝大人。」
謝澤往後一退,避開了女子的投懷送抱。轉身看向虞熙兮,「王妃如何了?」
謝澤是景冉恆的好友,知道對方成親了,娶了虞家的庶女。不過虞熙兮不知道他的身份,於是神情不冷不熱的搖頭,「多謝大人出手相助,我無礙。」
「舉手之勞,王妃不必客氣。只是青樓魚龍混雜,王妃以後若無事的話,還是儘量少來。」謝澤因為景冉恆的緣故,於是多說了一句。
他今日是來醉花眠查案的,沒有和虞熙兮有過多的寒暄,轉身向老鴇詢問案情。
虞熙兮則是奇怪的看著他,覺得他最後那句話實在是多餘。
另外一邊,謝澤許是問完了案情,轉身離開了醉花眠。
虞熙兮也要離開,被老鴇拖住。「王妃,你和謝大人求求情,這裡真的沒有命案。」老鴇以為虞熙兮和他很熟悉,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向她求情。
「王妃,我給你挑選的都是伶俐聰明的丫鬟。柳嫣和你也認識,看在這些的份上,你就幫幫醉花眠。」老鴇為了讓虞熙兮答應,絞盡腦汁和她套近乎。
虞熙兮疑惑不已,撥開她的手,離得遠一些問,「你想讓我說什麼?」
「謝大人懷疑我的醉花眠有命案,這若是讓人知道了,我這青樓也開不下去了。」老鴇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王妃,你的身份尊貴,又認識謝大人,你和他說說,這裡真的沒有命案。」老鴇再次纏上了虞熙兮。
她被拖住不能離開,於是假意答應了老鴇,「我會找機會和他說。」實際上她連謝澤是誰都不知道,所以這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老鴇以為她是真的答應了,喜不自勝,連連鞠躬,「多謝王妃幫忙。」
虞熙兮應付了幾句,終於能夠離開醉花眠。
回去的路上,柳嫣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你要說什麼?」虞熙兮實在不想看到她這個模樣,於是主動開口問。
「你不知道那位謝大人的身份?」柳嫣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虞熙兮不解,反問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他?」
想到她在虞家的事情,柳嫣嘆息一聲,「這位謝大人看著年輕,但是已經是大理寺卿了。而且還是新科狀元。」
「他沒有去翰林院,反而去了大理寺?」虞熙兮知道文人高中之後,更願意去的翰林院,這樣才是正規的升遷之路。不過這麼謝澤去了大理石是怎麼回事?
柳嫣也不知道氣其中的緣由,「謝大人在大理寺也是做的風生水起,聽日他手裡從來都沒有冤假錯案,從來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
「即使對方是權貴,他也是如此?」虞熙兮想到了今日那群公子哥看到他的時候,眼裡的害怕不像是是裝的。
「聽說謝大人有皇上撐腰,所以那些權貴雖然恨他,但是也怕他。」柳嫣的話語間有誇讚的意思。
虞熙兮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這樣一個人確實很難的。「這麼說來,他今天會出手幫忙也就情有可原了。」
「王妃又想錯了,謝澤他還是王爺的好友。估計是認出王妃的身份,所以才會出手的。」虞熙兮聽完她的話,終於知道謝澤為什麼會在最後說那麼一句多餘的話。原來是代景冉恆說的!
「謝大人既然認為醉花眠有命案,那就是八九不離十的事了。醉花眠恐怕是會走下坡路了。」柳嫣的聲音悶悶的,畢竟是她曾經待過很久的地方,乍然聽到了這樣的事情,難免傷懷。
虞熙兮回到王府之後,竹青看到她身後跟著的丁香和春草,臉色微變,「你去買了丫鬟?想將她們放到何處?」她以為虞熙兮想要擺脫她的控制,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她沒有這個膽子。
虞熙兮打量她臉上的不滿,「西苑現在缺人,我若是不去外面買的話,就是等著她們再次將眼線送進來,你難道願意看到之前滿院子都是眼線的局面?」
竹青看了一眼略顯木訥的兩人,頗為不屑,「就算要買丫鬟,你也該買兩個好一點的。」
虞熙兮沒有爭辯,垂下眸子回道,「她們合我的眼緣。」
「你打算讓她們做什麼?」竹青在剛才就打消了對她的懷疑,只要她們兩人不妨礙到主人,隨便怎麼樣都沒事。
「你教她們規矩,明天就讓她們貼身伺候。」虞熙兮說完這句話之後,打了一個哈欠,好像非常的困。
竹青將她們領下去,臨走之時又停下來,「我跟著你是主人的意思,你若是起了擺脫我的心思,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了。」
虞熙兮笑容真摯,「怎麼會呢,若是沒有你的幫忙,我要怎麼完成主人的任務。」對於她的奉承,竹青頗為受用,帶著高傲的表情離開。
「愚蠢!」虞熙兮睜開眼睛,將眼底的不屑展露無遺。
第二天,伺候她起床的果然是丁香。虞熙兮睡眼惺忪,直至溫熱的帕子覆蓋在她臉上,才有了一點清醒的意識。
抬眸看到丁香手上的傷口,「這是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人,這才一個晚上的功夫,就傷痕累累了。
丁香窘迫的將手遮起來,「不小心碰到了。」
怎麼碰才會碰成這樣?虞熙兮不相信她的話。昨天晚上她們見到的只有竹青,她握緊雙拳,掩蓋眼裡的情緒。
「春草想必和你一樣,這瓶藥膏你拿去,和春草一起用。」虞熙兮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瓶上等的藥材,遞給了丁香,
「奴婢不敢收。」丁香拒絕,他們接受的思想就是效忠主子,對於虞熙兮的好意,她也是忐忑不安的。
虞熙兮無奈,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是我連累了你們。」她說了一句丁香聽不懂的話,強行將藥塞到她手裡。
「今天不用你們伺候了。」虞熙兮看著丁香手上的傷,實在不忍心她繼續做那些事情,於是將她推出去。
虞熙兮給自己弄了一個最簡單的髮髻,吃過早飯之後,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很快,一個皮卡丘的卡通形象就躍然紙上。虞熙兮見過杭欽的妹妹之後,腦海就一直有這個想法。在古代,男孩子的玩具就只有那麼幾個。而女孩子玩的更是一點都沒有。如果她能將這些玩偶做出來的話,又可以大賺一筆。
虞熙兮一邊回憶她看過的玩偶,一邊在紙上畫出來,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已經畫了許多張。她拿著這些設計圖,一溜煙的跑到了杭欽的酒樓。
夥計看到她,熱情的迎上來,「虞姑娘,今日要吃些什麼?」
虞熙兮微微一笑,「杭公子在不在這裡?」
「公子就在樓上,虞姑娘請隨我來。」夥計是知道她和自家公子合作的事情,於是毫無顧慮引她過去。
「虞姑娘又有新菜譜了?」杭欽一看到她,想到的就是菜譜。
虞熙兮搖搖頭,將一堆設計圖放在他前面,「這次不是菜譜,是其它的東西。」
杭欽拿起一張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無法分辨出到底畫的是什麼。虞熙兮沒有鉛筆,只能用小楷代替。雖然已有那些玩偶的雛形,只是在其他人看來,還是有些四不像。
虞熙兮渾然不覺杭欽沒有看懂,興奮的指著白紙上面的叮噹貓,「是不是很可愛?」
「這是何物?」杭欽著實看不出哪裡可愛。
虞熙兮大受打擊,「你難道沒發現這是一隻貓?」她的畫工有這麼差?
杭欽不忍看她失望,昧著良心點頭,「有點貓的樣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