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清理眼線
柳嫣給的那份名單上的人都是各院的眼線，僅憑她一人，無法一次清除乾淨，虞熙兮找來竹青，將名單交給她。在一天之內，將所有的眼線都趕出西苑。
同時，柳嫣也接到了虞熙兮的口信，她同意合作。
虞熙兮並未將他們趕出王府，於是這些眼線只能暫時回到各自主人那裡。後院女眷沒料到她會突然有此舉，一窩蜂的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句的攻訐虞熙兮的做法，一天之內，她好像成為了所有人的公敵。
尹霜兒看著跪在前面的眼線，神情不悅，「王爺前腳剛走，她後腳就開始對興風作浪。」
「我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尹霜兒說著又讓人去挑選了四個品貌上佳，亭亭玉立的婢女，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西苑去了。聲勢浩大，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女眷。
虞熙兮端正坐在前廳，如今的西苑人少的可憐，連端茶送水的也沒有了。於是尹霜兒和其他女眷干坐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去挑起話頭。
「你們是約好了一起來西苑？」虞熙兮美目含笑，對於她們的怒氣仿若未覺。
尹霜兒打量四周，「王妃的西苑，未免冷清了些。我替你挑了幾個手腳伶俐的，還請王妃收下。」她今日說話倒是客氣，不知是不是因為前日吃虧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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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熙兮好不容易才將所有的眼線都打發了，現在尹霜兒明目張胆的塞人，她甚是鬧心，於是直接拒絕了。
尹霜兒被她落了面子，「我好心給你送人，你敢不答應？」果然客氣只是一時的，囂張才是她的本質。
虞熙兮不答，含笑的眸子一直看著她，仿佛尹霜兒做的一切她都知道。
後院的女眷看到她這樣的目光，不免有些發怵。不過她大刀闊斧的將所有眼線打發了，她們心裡多有不滿。有人開始幫腔，「王妃，側妃一片好意，你不僅不知感激，反而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因為有尹霜兒的撐腰，她們不懼對方是王妃。
虞熙兮輕笑一聲，「我已經說過，西苑不需要伺候的人，你還是將這四人領回去。」
「虞熙兮，現在是我在管家。往哪裡派人是我說了算，你有什麼資格拒絕？」尹霜兒搬出了管理王府的那一套。
「我們小姐還是王妃，你又有什麼資格站著？」竹青第一次稱呼虞熙兮小姐，想必也是不想讓那四人進西苑。
尹霜兒見竹青只是一個奴婢，她不能打虞熙兮，難道連一個奴婢都收拾不了嗎？於是吩咐左右，「不知禮數，以下犯上的奴婢，給我掌嘴，打到她知錯為止。」其他人都知道她是藉此事羞辱虞熙兮，於是都等著看熱鬧，無人阻止。
她早就想激化竹青和尹霜兒的矛盾，讓她們狗咬狗。現在正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虞熙兮不想錯過。她不痛不癢的替竹青辯解，「她是我的人，該怎麼罰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插手。」言語之間是認同了竹青的既定罪名。
尹霜兒大為得意，「王府所有的事情都歸我管，你這個奴婢不敬主子，該打。」
「我的主子不是你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側妃。」竹青在虞熙兮的前面從來都沒有當自己是奴婢，她將這個習慣帶到了尹霜兒的前面，這讓她死得更快而已。
聽到那清脆的巴掌聲，虞熙兮低垂著眸子，眼裡儘是明媚的笑意。眾人見她這番模樣，以為她是不敢阻止尹霜兒，於是只能懦弱的逃避。
竹青的臉被打腫了，而且還非常的對稱。虞熙兮看一眼，忍著沒有笑出來，艱難擠出一抹關心，「是我連累你了。」
竹青一說話臉就被扯疼了，只能咿咿呀呀說著沒有人聽懂的話。虞熙兮從她眼睛裡看到了對尹霜兒的恨，長長的睫毛掩去了浮上眼底的笑意。拉著她的手，不住的點頭，「你先下去擦藥，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在外人看來是一副主僕情深的樣子，唯有她們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
「慢著，我說了讓她離開嗎？王妃對下人缺乏管教，區區幾巴掌，難以讓她長記性。」尹霜兒的人截住了竹青的去路。
「你打也打了，還想如何？」虞熙兮表現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力感。
「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准給她上藥。讓王府上上下下看看，刁奴的下場是怎樣的，以示警戒。」尹霜兒為了給虞熙兮難堪，想然所有人都看到竹青被打成豬頭的模樣。
虞熙兮蹙眉，「尹霜兒，你別太過分了。」雖有王妃的架子，卻無氣勢。竹青只恨自己現在是一個奴婢，否則都要自己上了。
「我也是為了王妃好，以免到時候這刁奴爬到主子的頭上。」尹霜兒深覺今天她扳回一局，一直抓著竹青的錯處不放。
虞熙兮想著若是再不管的話，估計就要玩脫了。率先退步，「竹青是一個女孩子，臉上的傷如果沒有及時治療的話，恐會破相。尹霜兒，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她？」
「很簡單，只要你將這四個人收下，她就沒事了。」尹霜兒似乎是鐵了心要將咂這四放在西苑。
虞熙兮想了想，點頭同意，「不過是小事，正好西苑缺人，收下也無妨。」眾人一陣無語，剛才嚴詞拒絕的難道不是她？
尹霜兒見她示弱，帶著囂張的笑容離開西苑。虞熙兮看著四個婢女，「以後她們就跟著你。」這話是對竹青說的。
她剛被尹霜兒羞辱，以後這四人在她管制下，日子恐怕不好過。不過這些都不是虞熙兮該操心的，她只需要不斷的激化她們的矛盾，借刀殺人。不管是哪方勝出，她都是最後的漁翁。
虞熙兮從空間裡找出幾樣消腫的藥材，遞給竹青，「你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和尹霜兒明著來，今天你就當是被狗咬了。」她現在是虞熙兮殺人的刀，因此絕對不能讓她有所察覺。
竹青接過藥材，冷笑一聲，連謝謝也沒有一句，好像那是理所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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