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發現
「好了，別光顧著秀恩愛了，還是來說一下正經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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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籬的一句話頓時就引來二人的不滿，月華的臉更是漲的通紅。
「夫人，你胡說些什麼呢！我怎麼跟這傢伙秀恩愛了！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面對月華激烈的情緒，張清庭倒是表現的比較冷靜，只是面上還是有一點可疑的紅暈。
被人說跟心上人秀恩愛，這種話豈不是在指他們感情很好嗎？
對於這種事他還是很樂意接受的。
江籬將二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笑著搖搖頭，也見好就收，不再調侃他們了。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還是來說說張大夫有什麼發現吧？」
張清庭做事細緻，如果不是發現明月觀有異常，是不會拖延到這時候才回來的。
不過究竟發現了什麼，就要聽聽他怎麼說了。
張清庭聽到江籬這麼問，沉吟片刻，這才點了點頭。
「也許是因為我是生面孔，明月觀的人並不太歡迎我。不過我藉口患了怪病，想到明月觀求醫，倒是讓她們放鬆了警惕。」
都說明月觀有求必應，而且可以治病救人，張清庭這個藉口倒是用的不錯。
「然後呢？別磨蹭了，趕緊的！」
月華最討厭有人賣關子，尤其不喜歡張清庭賣關子。
張清庭知道她一向就沒啥耐心，也不生氣，而是輕笑著繼續說道：「然後寺廟裡的尼姑就將我帶入了一處廂房，說只需要我在廂房待一會兒就會有師父替我看病問診。」
張清庭這麼說，頓時就吸引了江籬跟月華的好奇心。
她們倒是不曾試過尋醫問藥這個藉口，就是不知道明月觀是如何做到的。
「該不會跟那龍影寺一樣吧！」
月華瞬間想起龍影寺的所見所聞，臉上露出危險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盯著張清庭，可以稱得上是目露凶光了。
「龍影寺怎麼了？」
張清庭故作鎮定，一臉不解的看著江籬，想問清楚原因。
他被月華交代探尋明月觀的真相，因此今日一整天都在寺廟裡轉悠，試圖搜尋證據。
只是他並不清楚龍影寺跟明月觀的關係，這時候見未婚妻面色不善，一下就緊張起來，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他小心的咽了咽口水，希望江籬可以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籬可不想跟張清庭討論龍影寺的那點破事，聳了聳肩，沒有做聲。
月華見他一臉驚訝不像是裝的，這才肯放過他。「你繼續說吧。」
張清庭不禁一陣委屈，只是礙於月華的性子，知道再問下去可能會倒霉，還是識趣的點了點頭。
「說回正事，在聽說要在廂房等待的時間我也沒閒著，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起初並沒有任何發現。」
張清庭淡淡的說這事情的經過，例如對方是如何先將人關在廂房熬時間，等著對方實在是沒了耐心，再讓所謂的精通醫術的尼姑進去跟患者攀談。
「其實哪裡是給人治病，根本是巧舌如簧，用一些話搪塞患者罷了。」
張清庭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氣的通紅，顯然對於明月觀這種做法感到非常氣憤。
「她們的師太確實是懂得一點醫術，能判斷病人的基本情況，可若是發現自己醫治不了便開始耍花招了。」
說著，張清庭就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後就見裡面裝著一些奇怪的藥粉，像是香灰一般。
「這是什麼？」
江籬見了接過小瓶拿到鼻尖聞了一下氣味，芳香撲鼻，跟尋常的香灰截然不同。
「這就是明月觀能為人治病的真相。」
張清庭輕笑一聲，這才繼續說道：「一旦她們發現治不了病人的病就開始燃香，接著開始誦經，只說是求神佛庇佑。」
「這種香料有讓人意識模糊的作用，等到那病人感覺到昏昏欲睡，尼姑就停止了誦經，轉而說一些不著四六的話，例如叫人放棄性命，對外只說經過佛祖點撥，不再貪戀紅塵俗世。」
「這豈不是讓人主動放棄自己的性命麼？」
聽了張清庭的解釋，江籬跟月華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天雷滾滾。
她們原本還以為這處寺廟有多麼高明，竟然能包治百病。
原來壓根就不是給人治病，而是直接就結果了想要治病的人，從源頭將問題解決掉了。
而且她們的做法看似荒誕，卻是十分有效的。
這些被蠱惑了的人相當於被催眠了，之後就會鼓吹寺廟解決了自己的麻煩，回家之後也不會表現出任何不妥。
「人容易被假象蒙蔽雙眼，這些病患會被這種表象矇騙，認為自己的麻煩已經解決，其實都是假象！」
與其說這些病患是被治好，不如說是被洗了腦，讓他們覺得自己活著不如死去，一了百了。
所以世人只是被假象迷惑了，才會覺得這個寺廟有求必應，因為患者從根本上需求已經被改變，從而滿足了。
江籬在聽完張清庭的講述之後表示這種事情簡直是令人嘆為觀止。月華更是氣憤不已，就差沒有去把明月觀砸了，但他們都知道在這裡生悶氣是沒用的。
「那麼，這香灰的成分可有柯古草？」
江籬現在比較關心的還是這一點，如果明月觀的香料確實是含有柯古草的話，豈不是就意味著這個尼姑庵跟珍饈盟有關了！
張清庭聞言卻搖了搖頭，說道：「單憑這香料的香灰並不能判斷出具體成分，只能說含有一些能催眠助眠的藥物。」
聽了他這麼說，江籬跟月華都有些失望，覺得張清庭的調查並沒有什麼進展，不過是知道了明月觀並不能替人治病罷了。
也許是看到她們倆神情低落，張清庭連忙又安慰了幾句。
「雖然沒有抓住她們跟珍饈盟是否有關係，但是我卻發現了另外一點問題。」
「什麼問題！」
月華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急忙追問起來。「你說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非要讓人這樣不上不下的！」
面對月華的質問，張清庭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並不是太介意。
「放心，我確實是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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