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農門商女俏軍師> 第246章要對她用刑?

第246章要對她用刑?

  和老闆談攏價格,在不日之後,老闆會帶著濮姚鴨子乘著船來到嶺南,把這些毛髮光滑柔軟的鴨子送到她那裡去。

  余秋雨購買鴨子的計劃很容易地就獲得了成功。

  可是,就在余秋雨坐著船回到嶺南的下一刻,她就在嶺南的碼頭見到了趙至琛。『

  宋哲看到這一幕,原本踏出甲板的腳又縮了回去。

  他目前還不能暴露在趙至琛面前。

  余秋雨身邊,圍滿了官差,余秋雨掃了一圈,不明就裡的看著趙至琛。

  「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至琛盯著余秋雨,目光又冰冷又嚴肅。

  「余秋雨,你可知道,吳勇的下堂妻余氏死了。」

  吳勇?

  

  吳勇是誰?

  吳勇的下堂妻是誰?

  他下堂妻的死跟自己又有幾毛錢的關係?

  余秋雨依然不明所以,尋思了片刻才明白過來,吳勇就是吳主簿,勇是他的表字。

  他的下堂妻自然就是已經出家為尼的靜言師太,也就是餘風了。

  「為何大人篤定,是我殺了餘風呢?我不過是區區農家女,哪來的那麼大本事去殺人?」

  就算有那個本事,可是她余秋雨也沒有那個膽量啊。

  說她殺人,趙至琛未免有些高估自己了吧。

  「可是,你是最後一個見到餘風的人。」

  趙至琛面無表情地解釋。

  嗯,就因為余秋雨是最後一個見到餘風的人,素來與餘風不和,所以余秋雨就是最有可能會害死餘風的人。

  余秋雨覺得這很可笑,這邏輯,還真是神了。

  難道古人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嗎?

  「趙大人,就算我是最後一個見到餘風的人,可是人死前要見好多人,難不成每個人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都是殺人兇手嗎?請趙大人你明察秋毫,這不符合邏輯。」

  可是到了現在,余秋雨的解釋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好像,就算她巧舌如簧,說的天花亂墜,在趙至琛眼裡,余秋雨依舊有罪。

  見到趙至琛依然不為所動,余秋雨恍惚明白過來什麼,她看向趙至琛,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你現在是要對我下手了對嗎?」

  他傷害了一個宋哲,現在又準備傷害一個和宋哲交好的她。

  趙至琛這才開口:「吳勇一家認為你是趁著餘風被休,落井下石,對過去的矛盾耿耿於懷,所以才逼死了餘風。」


  余秋雨點了點頭,冷笑了一聲。

  「所以咱們的趙大人就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了?覺得是我害死了餘風?」

  趙至琛沒有跟余秋雨廢話,他揮了揮手,圍在余秋雨身邊的官差便走了上來。

  「余秋雨,在我們沒有查明真兇之前,你是最有嫌疑的人,所以,只能暫且委屈你在知府衙門的牢獄中多呆幾日了。」

  趙至琛非但冤枉余秋雨,還想把余秋雨給關押起來。

  余秋雨何曾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可是,局勢使然,余秋雨不得不受著。

  「是不是冤枉我,委屈我,我到底是不是傷害餘風的兇手,相信趙大人心裡邊跟明鏡兒似的。」

  余秋雨深吸一口氣,對著趙至琛冷淡一笑,她用力甩開了幾個官差抓住自己的手,昂首闊步的朝著知府衙門走去。

  不就是進個牢獄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她沒害過餘風就是沒有害過餘風。

  余秋雨神色冷淡的從趙至琛身邊經過,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

  大牢盡頭的那個「單間」就是余秋雨的牢房。

  牢門打開,余秋雨被推了進去,那些獄卒的動作有些粗暴,余秋雨踉蹌了幾下才勉強站穩。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灰塵飛揚,還有詭異的聲音在牢房的角落裡響起,余秋雨猜測,應該是老鼠一類的動物發出的聲響。

  余秋雨將木床上的稻草重新的整理了一下,換上稍微乾燥些的稻草,然後便在床上坐了下來。

  事發突然,她不能著急,得坐下來好好想想辦法才是。

  第一,餘風為什麼會死?

  余秋雨想起自己和餘風見面的時候,餘風對自己說的話。

  餘風此生最恨的人是吳主簿,而且餘風和吳主簿相處多時,相信餘風也一定了解不少吳主簿的把柄。

  第二,餘風為什麼會在自己離開之後自殺?

  這有兩種可能,一,餘風真的傷心欲絕,覺得生無可戀了,所以自殺了。

  二,是有人把她給謀殺了,然後又偽裝成她自殺。

  但是餘風貪生怕死,當年受了那麼大的屈辱都沒有選擇自盡,而是苟延殘喘,替自己張羅著尋找好夫家,如今已經選擇遁入空門的她怎麼還會輕生?

  種種猜測讓余秋雨產生一個懷疑。

  也許,餘風根本不是自殺,而是吳主簿在賊喊捉賊。


  這一堆堆的麻煩事,還真是讓人腦殼疼。

  余秋雨再度無奈的重重嘆了口氣,她再度的將自己身下的稻草給整理了一下,儘量鋪的平整些,然後躺在床上面向牆壁,閉目養神。

  她才經過幾日奔波,還沒等她回家好好休息呢,就被趙至琛給抓進了大牢,她現在正睏倦的厲害。

  可是,她睡著睡著,睡得正香的時候,總感覺有什麼東西砸在她的後背上,雖然不疼,但是那種小面積物體碰觸肌膚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這種感覺打擾的她根本沒法安睡。

  誰啊,這麼煩人!

  余秋雨氣呼呼的起身,打算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始作俑者,但是一起床,她就瞧見自己的牢門前站了個人。

  那個人穿著獄卒的衣服,從背影上看,有那麼一點眼熟。

  余秋雨揉了揉自己凌亂的大腦,從床上走了下來,朝著牢門的方向走近。

  「大哥?我……是不是要提審我?」

  對方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卻沒有開口接她的話。

  這在余秋雨的眼中,無疑是確定了余秋雨的猜測。

  真的要對她用刑。

  余秋雨仰天一聲嘆,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誣陷,還會被人給屈打成招。

  人生啊,充滿了轉折。

  「算了,早死早超生,帶我去吧。」

  余秋雨默默在心中為自己誦經超度,反正躲是躲不過了。

  此時,對方終於開了口,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間充滿了種種無可奈何。

  「你這丫頭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是宋哲。」

  余秋雨:……

  她瞪大了眼珠子,難以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獄卒。

  「你怎麼,怎麼,怎麼也混進來了?」

  宋哲嘆了口氣,抱著佩劍,靠在門欄上,「還不是為了保護你?吳勇那個人心眼小的很,趙大人可能不會對你用私刑,但是吳勇會。」

  是,吳勇會,因為彈劾余亦凡導致他丟了官,吳勇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把怒火遷移到自己身上來,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折磨她一番,這就太不符合吳勇的個性了。

  余秋雨亦是背過身去,靠在門欄上,望著黯淡的天空發愁。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咱們還真是倒霉,居然遇上了這檔子事。」

  從劉文靜擺酒宴陷害宋哲開始,余秋雨覺得,這段時間她沒有一天過得順心過。


  「放心。」

  聽到余秋雨這般長吁短嘆,宋哲有些心疼,他們之間的糾葛到底也把余秋雨給牽扯了進來。

  「困難的日子總是會過去的。」

  余秋雨贊同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句話,她頗有認同感。

  等等,宋哲什麼時候轉行做起了心靈雞湯導師?

  天色漸漸明亮,宋哲擔心忐忑的,最後還是發生了。

  天光大作,余秋雨聽見走廊上的牢門打開,外頭傳來獄卒謙卑諂媚的聲音,還有侍女尖銳刺耳又盛氣凌人的聲音。

  來人不是吳主簿,而是劉文靜。

  在獄卒的指引下,劉文靜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到了余秋雨的牢門處,為了避免被劉文靜發現,宋哲急忙閃身到一邊,低著頭,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劉文靜看著屈膝抱著自己坐在床上的余秋雨,面上划過幾分得意。

  她也有今天?

  就算得到了宋哲的青睞又如何?一朝失勢,還不是淪為階下囚的命?

  之前余秋雨那般對她無禮,那般頂撞她,她要趁著這個時候好好的收拾她一番。

  侍女察言觀色,知道劉文靜想要欺凌余秋雨,所以急忙讓人把牢門打開。

  獄卒看看余秋雨,再看看劉文靜,突然有些為難了起來。

  見到獄卒遲遲不肯開牢門,劉文靜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怎麼,我讓你開牢門,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獄卒被劉文靜的眼神嚇住,忙不迭地跪了下來。

  「夫人,不是小人不開,而是趙大人早有吩咐,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能對余秋雨用刑。」

  劉文靜輕蔑地掃了那個獄卒一眼,「你以為我那麼傻,會違抗夫君的命令嗎?我可不會對這小蹄子用刑,但是我有的是法子讓這個小蹄子生不如死。」

  什麼?

  獄卒一下子愣住了。

  最終,在劉文靜的強迫下,獄卒無奈的上去開了門。

  牢門打開,余秋雨安靜的抬頭看向不懷好意的劉文靜,一雙眼睛裡並沒有多少波瀾起伏。

  即便是面臨著一幕,余秋雨也並不害怕。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對你用刑吧?放心,我嫌髒。」

  在劉文靜的冷笑聲中,劉文靜的侍女端著一桶桶水依次進入牢房。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