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虛驚一場,一場烏龍
儒食軒的夥計都知道余秋雨和宋哲的關係不一般,再加上余秋雨的哥哥余亦凡余大人此時也在儒食軒內慶功吃飯,所以大家誰都不敢怠慢,緊趕慢趕的把還在廚房內忙活的余秋雨給架了過來。
余秋雨開始還有些不思其解。
她正做著菜呢,這幫人幹嘛?把她架出來幹嘛?
這幫夥計說要帶著她去見見宋哲和余亦凡以及和他們一起慶功的將士。
跟著他們朝著宋哲和余亦凡所在的房間走去,余秋雨突然一下子想到了什麼,當時,余秋雨的臉色就刷的變得很難看。
她怎麼忘了?
酸菜魚,卷餅這些東西在古代幾乎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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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圖了個炫耀,居然把不該在古代出現的東西給搬到了古代,這下宋哲和余亦凡要見自己,會不會就是因為自己的這個舉動導致了宋哲和余亦凡懷疑自己?
宋哲懷疑她倒是還好說,畢竟宋哲和她並不是特別的相熟,他的懷疑貌似沒有什麼作用,畢竟自己也沒犯什麼大錯。
但是余亦凡就不一樣了。
余亦凡是原主的哥哥,整日和原主朝夕相對的,要是連余亦凡都懷疑原主不對勁了,真正的余秋雨已經死了,眼前的這個是借屍還魂的冤魂,那是不是就代表著自己在古代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容身之處?
一路上,余秋雨胡思亂想了很多,她一直在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說自己胡亂研究的?
可是余秋雨覺得,第一個不會相信這種說辭的就是余亦凡。
余亦凡太了解原主了,雖然說她已經用自己不想再受李錦這些人的欺負了這種說辭和余亦凡解釋過自己性情大變的原因,但是她身上和原主不一樣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她很難確定,余亦凡會不會再次的懷疑自己。
胡思亂想的余秋雨越走近包廂她就越緊張,越緊張她走的就越慢。
她的速度一慢下來,帶著她去見宋哲的夥計就察覺出來點不對勁來。
「余姑娘,你的身體不舒服?」
余秋雨搖了搖頭,沒有沒有。
但是,搖了搖頭之後,余秋雨就開始後悔了。
她幹嘛不承認呢,這樣子她就不需要去見宋哲了。
她知道,現在宋哲肯定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要是余亦凡當著宋哲的面懷疑自己,那她該怎麼解釋啊。
總之,余秋雨的心裡邊是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
「我就是,緊張。」
生病的理由現在不合適用,那麼她現在就用緊張來當藉口。
但是,顯然,夥計並不相信余秋雨會緊張。
「余姑娘,你和宋大人都是那麼親密的關係了。去見宋大人,自己的老朋友,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顯然,這幫夥計是怎麼也不相信余秋雨會緊張。
余秋雨聽到夥計的解釋,眉頭再次的跳了跳。
什麼親密?
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她和宋哲的關係哪裡親密了?
見余秋雨臉上那種視死如歸的表情,夥計頓時覺得余秋雨很可愛,但是緊張似乎有些過了頭。
「小姑娘啊,宋大人可不是什麼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頭,況且,你哥哥也在裡邊,你怕什麼?」
儒食軒的下人非常不明白余秋雨這種視死如歸的表情究竟來自於何方。
在大家眼裡,余秋雨現在的這種處境,燒高香都來不及呢,為什麼還要表現的這麼悲憤交加?
能巴結上宋大人,這是多麼值得自豪的一件事情啊。
是,可不正是因為余亦凡也在裡邊,所以余秋雨才這麼害怕的嗎?
余秋雨無奈,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深深呼吸一口氣。
豁出去了。
懷疑就懷疑吧,反正這一天她是遲早要面對的。
大不了她把真相給說出來,他們愛信不信。
做好最悲憤的打算之後,余秋雨反而沒有那麼怕了。
反正橫也是死豎也是死,反正她遲早要面臨這一天,那麼她害怕什麼呢?
想著,余秋雨就直起了腰板。
她給自己打氣。
「沒事,余秋雨,大不了你再死一次。」
這麼一想,余秋雨終於有了點底氣,不再畏縮,不再害怕,跟隨著這些夥計,大步流星的走向宋哲和余亦凡所在的房間。
推開房門,恰好余亦凡和宋哲以及滿屋子的人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她再次的享受了一番來自宋哲和自家哥哥的注目禮。
余秋雨深深呼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以後,余秋雨忐忑又淡定的看向宋哲。
「宋大人,我做的飯菜,你不滿意嗎?」
她問的緊張又小心。
?她能感覺到有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也能猜測到,那道目光來自於余亦凡。
緊張兮兮的余秋雨裝出一副無比坦然的樣子,昂起腦袋直視著宋哲。
「沒有,這些飯菜我很滿意。」
宋哲毫不吝嗇對余秋雨的表揚。
旁邊,有一個官員大約是喝了酒,忍不住打趣道:「放心吧,宋大人肯定不會對余姑娘你的飯菜不滿意的,你做的飯啊,就算是糟糠,在宋大人的眼裡啊,那也是珍饈美味。」
說著,幾個人笑著舉起了酒杯。
余秋雨羞惱的瞪了他們一眼。
真是沒個正行。
她和宋哲的關係沒有他們想得那麼的親密。
不過,這幾個人好像都喝醉了,說的話似乎不經大腦,沒有什麼忌諱。
看在這幾個人都已經喝醉了的份上,余秋雨很大方,不打算和他們計較。
宋哲亦是眉目含笑的看著她,看得她心裡有些發毛。
「宋大人,你有什麼事嗎?」
余秋雨盯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你這些菜。」宋哲說著,指了指滿桌子各具特色的菜,開口問道,「是怎麼做的,過來,教教我。」
就這麼簡單?
余秋雨抬起腦袋目瞪口呆的看著宋哲,似乎是有點不敢相信。
她還以為宋哲這麼火急火燎的把自己從廚房裡找來,是為了什麼事呢。
甚至她連自己被發現這麼恐怖的事情都想到了。
誰知道宋哲找她過來就是為了問一問,這些菜是怎麼做的?
余秋雨無奈的扶了扶額角。
「酸菜魚,就是一條草魚,醃製的酸菜,蔥姜蒜辣椒,辣椒得是那種朝天椒……」
她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大堆,但是,讓她無奈的是,宋哲似乎並沒有認真的在聽她的話。
至於她推測的可能要開始懷疑她的余亦凡……
貌似也是喝醉了。
不對啊。
情況好像不對啊。
「哥哥?」
宋哲沒有在仔細聽她講話,余秋雨索性把目光落在了余亦凡的身上。
余亦凡的身邊擺放著兩壺酒罈子,自己喝的趴在桌子上小憩。
看他的樣子,好像也是喝的有點多。
其實,他們喝多了,余秋雨還是特別能理解的。
嶺南匪患,那是一個多麼大的麻煩啊。
而且,現在的嶺南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的知府在任。
宋哲和余亦凡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艱苦奮鬥,甚至經歷了弟妹被土匪威脅的危險,還能順利地讓嶺南的匪患得到解決,這是多麼大的功勞啊。
所以這幫官員這般的歡快,這般的欣喜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喝酒歸喝酒,把自己拐過來是幾個意思?
嚇唬別人,有意思嗎?
「小秋雨,你的廚藝這麼好,隨我回京城好不好,我保證讓你前程似錦,讓你哥哥官運亨通,要是跟著我來了京城,你們兄妹三個的好日子就來了,怎麼樣,小秋雨,要不你就答應了我吧?」
宋哲可能是喝醉了酒,不該說的話也說出了口。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宋哲的這句話,余秋雨突然有一種自己身為良家婦女卻被登徒子給調戲了的感覺。
宋哲的這個語氣……
嘖嘖嘖。
不過現在余秋雨可算是稍微的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自己做的菜比較有特色,所以宋哲余亦凡他們已經有所懷疑了呢。
「行了行了。」
余秋雨推開宋哲的手。
都說酒後吐真言,看樣子這句話還真的有那麼幾分可信度。
宋哲就是想讓自己去京城。
「小秋雨啊,我要走了,你知道嗎?」
喝的微醉的宋哲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注視著余秋雨。
「我要走了,剿匪結束,我查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我需要回京城,這次回去,想要再來找你,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余秋雨想,大約是因為宋哲的心裡邊有煩心事,所以才會喝醉了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要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說宋哲要走了,余秋雨的心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和以前一樣,一聽說宋哲要離開,一聽說宋哲要走,她的心情就總是那麼的沉重,好像丟失了一塊東西似的,空落落的。
「知道,萍水相逢,你還指望著我們之間有什麼緣分?我謝謝你幫助我哥掃平嶺南的匪患,你該回去就回去好了,不要繼續在嶺南鬧騰了。」
即便是宋哲看上去似乎是喝醉了,余秋雨還不忘記狠心的拒絕宋哲的心思。
古代人講究家世門第,她是配不上宋哲的。
宋哲突然睜開了眼睛,將余秋雨猛地朝著牆壁一推,雙手撐住牆壁,恰好將余秋雨固定在了他與牆壁之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留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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