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懷疑

  余亦凡沒有隱瞞余秋雨,淡淡的開口解釋道。

  余秋雨看著余亦凡懷裡的姑娘,卻有些懷疑。

  余亦凡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一個受傷的姑娘,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余秋雨胡思亂想,最近發生在他們身邊的事情有些多,想要對付她的人也有點多,李錦、餘風、二皇子,這些人等等等等。

  所以,對待陌生人,余秋雨難免的小心了一些謹慎了一些。

  「哥哥,這個姑娘你認識嗎?」

  「萍水相逢,仗義相助罷了,我不認識她。」

  余亦凡知道這樣回答不太好,但是他不想在余秋雨面前隱瞞,所以選擇了實話實話。

  「這姑娘……」

  

  余秋雨盯著因為受了傷而奄奄一息的姑娘,心裡的懷疑就好像是海浪一般,一陣接著一陣的朝著心間涌去。

  「哥,不瞞你說,我有點懷疑她。」

  余亦凡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姑娘,開口道,「暫且先別管懷疑還是不懷疑,你暫且先想辦法為這位姑娘包紮傷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位姑娘的性命,咱們應該救。」

  余亦凡沒有在意余秋雨說的話,在他眼裡,救下這位小姑娘的性命比遇上陰謀詭計更加重要。

  「那麼好吧,哥哥你把這個小姑娘給抱進屋裡來吧,我為她止血上藥。」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拗得過余亦凡的堅持,儘管心裡邊還心存著些擔憂,覺得會不會是有人使用苦肉計來對付余亦凡,但是余亦凡堅持要救她,,所以余秋雨不得不暫時放下內心的些許猶豫與掙扎,急忙進入屋子開始準備藥材和棉布。

  甚至,還吩咐余亦凡去廚房燒熱水。

  總之,自從余亦凡救回來了一個小姑娘之後,余家姐弟兄妹三人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燒水的燒水包紮的包紮脫衣服的脫衣服,余秋雨站在那姑娘面前,凝視著那姑娘的身體,微微有些猶豫。

  她的愛好很正常,喜歡男的,而且還是很帥的男人,

  她可沒有那磨鏡的愛好。

  注視著面前姑娘的身體,余秋雨長長的嘆了口氣。

  算了,本著救人命的原則,她也就不去計較那麼多了。

  想著,余秋雨俯身,將那姑娘身上包裹著的白衫給一層層的掀開。

  姑娘衣衫下儘是淋漓鮮血。

  就算余秋雨有心理準備,但是當她看到那姑娘身上的血時,還是很難免的吃了一驚。


  看那小姑娘的年紀也不大,怎麼傷的這麼嚴重,直接被一刀插入腹部。

  要知道,她活了三十年,見過的受了傷的人也不少,但是能夠傷成這小姑娘這個樣子的,余秋雨還是第一次見。

  震驚了一會兒,余秋雨按捺下心中的震驚。

  她拿起已經洗的乾乾淨淨的棉布一點點的擦拭著小姑娘身上的血污,還用金瘡藥小心翼翼的為小姑娘上藥。

  她照顧的盡心盡力,當處理完那姑娘身上的傷口時,天色已經大亮。

  冰敷了一整夜,那姑娘總算是退了燒,余秋雨摸了摸那姑娘的額頭,發現不再滾燙之後,總算可以暫時的鬆一口氣。

  不過,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余秋雨來不及休息,卻在思考這個小姑娘的身份。

  她挺反對余亦凡把來歷不明的女人給帶到家裡來的,畢竟現在朝中有人知道她在研究水稻增產技術,而且她的水稻增產技術還是由趙至琛扶持的。

  如果有人要對趙至琛下手,肯定會最先對自己下手。

  但是,偏偏的,宋哲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再加上現在淳愨小郡主來了,所以,外邊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想要對自己動手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按照他們那鍥而不捨的性格,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來對付自己和余亦凡,所以余秋雨對待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格外的敏感些。

  不過,那女人受的傷卻讓余秋雨驚訝。

  一個小姑娘她的傷口居然會如此的猙獰可怖,如果這樣也算是苦肉計的話,那麼這也太可怕了,而且自己不過是略微懂的一些農業知識而已,讓這些人費這麼大的周折去傷害一個小姑娘以此讓自己上當,這不大可能。

  所以余秋雨懷疑,這件事是不是從頭至尾就是自己想多了,也許人家小姑娘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呢。

  天亮了以後,余亦凡又安排余亦然請了郎中過來,郎中給那姑娘診斷了一番後,開了個藥方草草吩咐了余秋雨和余亦凡就幾句就離開了。

  余秋雨看看床上那姑娘,再看看余亦凡那小眼神,他的目光從頭到尾都黏在那姑娘身上,一刻也沒有離開。

  這讓余秋雨產生了一種錯覺。

  余亦凡這哪裡是救了一個姑娘回來啊, 這分明是救了一個媳婦回來。

  余家救了一個姑娘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這倒也不是郎中多嘴多舌,而是有村民瞧見余亦凡進村子的時候懷裡還抱了個姑娘,余亦凡是君子,君子向來都是文質彬彬的,余亦凡會主動抱一個姑娘,自然引發了他們強烈的好奇心。

  大清早的,他們就瞧見余家請了郎中,余秋雨出門時他們還瞧見余秋雨的眼下有烏青,好像是很累。


  他們猜測應該是余秋雨照顧了那姑娘一整夜。

  能讓余秋雨這麼辛苦對待的,應該就是余亦凡看上的女人了。

  總之,余亦凡救了一個女人回來,這個消息引起了整個鄉鎮上所有居民的熊熊八卦之心。

  那姑娘和余亦凡確實沒有什麼關係。

  余亦然去上學堂,回來時臉色難看的把村民的議論全部都告訴了余秋雨。

  「姐,要不我們對外解釋一下?」

  想到外頭那些對他們余家不好的言論,余亦然就頭皮發麻。

  「這姑娘傷得這麼重,你覺得她還有氣力跟我們解釋?」

  余秋雨扭頭看了屋內還躺在床上的姑娘一眼,微微有些不悅的看向余亦然。

  「那些閒言俗語什麼的,,他們想說就說,如果哥哥看上了那姑娘,那麼就剛好親身印證他們說的話,就當哥哥真的撿了個媳婦回家。這又怎樣?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咱們有什麼可羞愧的?」

  余秋雨覺得,有些事情吧,你該硬氣就得硬氣一點,你該熟視無睹就得熟視無睹。

  這些村民這麼說,有可能是存了嫉妒羨慕恨的心思,畢竟昨夜余亦凡救出來的姑娘確實是生了幾分傾城美貌。

  當然,也有可能是存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思,但是那又能怎樣呢?他們也沒有什麼理由去指摘人家做得不對。

  所以這種情況,他們除了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毫不在乎毫不在意的,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那姑娘傷得很重,也昏迷了一段時間,在余亦凡把她給救回來的第二日的黃昏,她終於睜開了眼睛。

  瞧見她醒了,瞧見她還能動,余秋雨惶然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姑娘醒了,她就不用親自給那姑娘換藥了。

  雖然說她也是個姑娘家家的,但是這麼光明正大的去看一個女人的身體,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變態似的。

  姑娘醒了,余秋雨鬆了口氣,主動地同那姑娘講話。

  那姑娘轉醒之後,抬目將余家的小屋子打量了一圈,然後疑惑的看向余秋雨。

  「這兒是哪裡?」

  很俗套的問題,余秋雨以前在電視劇上經常看到。

  「這兒是我家,你受了傷,是我哥把你送回來的。」

  余秋雨說著,端起了才熬好不久的藥。

  「這個是大夫給開的藥,你你昨日高燒,我們需要先給你退燒,所以沒有讓你喝,現在你的燒已經退了,這藥你應該可以喝了。」


  姑娘看看余秋雨手中的藥,又懷疑的看看余秋雨。

  似乎是在余秋雨的眼裡看不出任何敵意來,那姑娘又把目光給收了回來,看看自己面前的藥碗,很信任般的一口將藥喝了個乾淨。

  這藥苦的很,余秋雨擔心她會喝不下這種苦到了極點的藥,所以還給她拿了幾塊蜜餞來。

  姑娘喝完藥之後,余秋雨下意識地把蜜餞遞給了她。

  她卻沒有要蜜餞。

  「很苦的。」

  余秋雨見她沒有要吃的意思,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那郎中給開的藥那麼苦,她連聞一聞味道都忍不住要吃幾塊蜜餞,何況將一碗藥一點不剩的喝入口中的姑娘。

  「沒事的,謝謝你,我不怕苦的。」

  不怕苦?

  難道她以前天天喝藥?

  余秋雨詫異的看著她,余亦凡救回來的姑娘,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姑娘?

  「姑娘,你的家在哪裡?又為什麼會受傷流落至此?」

  余秋雨看那姑娘,覺得有些面生,原主在嶺南生活了十多年,這十多年間,嶺南所有的姑娘她都見過,但是只有這個姑娘,余秋雨在腦海中找不到任何關於她的印象來。

  她應該不是嶺南人。

  「我?明姜。對,我叫明姜,我是逃難過來的。」

  她開口解釋,但是余秋雨卻在那姑娘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躲閃。

  余秋雨的心中警鈴大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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