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確實很煩
她怒了,余秋雨更怒。
她余秋雨才不會平白無故的忍受著別人的怒氣呢。
?惹她余秋雨,損你沒商量。
「你不用跟我爭辯,你挑撥離間我和你哥哥的關係,到底是安了什麼心?」
餘風依然在這件事情上和余秋雨爭執不休。
她認為,余秋雨就是一個小壞蛋,她肯定不希望自己勾搭上余亦凡,就是因為她不喜歡自己,所以還想破壞自己和余亦凡的大好姻緣。
「之前我也不少次找你哥哥對吧,但是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次次都跟我說你哥哥不在?你到底安了什麼心?」
「對啊,我次次都告訴你我哥哥,不在。我安的什麼心你還看不出來嗎?有些人就應該長些眼力見,看著別人不喜歡他,煩她,就趕緊滾得遠遠地。」
余秋雨意有所指,直接把餘風氣的不輕。
「怎麼著,你的意思是我招人煩?余秋雨我告訴你,我可是你表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呦呵。
一言不和開始威脅了是吧?
真當她余秋雨是軟柿子嗎?想捏就捏想罵就罵?
她余秋雨實力告訴她一句話,沒門。
窗都沒有!
余秋雨本來還想開口酸她幾句,誰知道她的目光一錯開,居然看到了她身後回來的余亦凡。
「亦凡表哥。」
聽到這聲稱呼,余秋雨的所有感官都在宣洩著一個大寫的詞語,肉麻。
真的太肉麻了。
「怎麼了?」
余亦凡看到餘風過來,微微有些不悅,這個表妹經常欺負余秋雨,李錦更是曾經算計余秋雨,所以這一家人,余亦凡提不起任何的好感來。
眼下餘風來,余亦凡心裡邊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餘風過來,肯定是沒好事。
「你妹妹她欺負我,她說我煩。」
餘風見余亦凡語氣溫和,以為余亦凡並不是如同餘秋雨說的那般討厭自己,心中暗喜,隨即拉著余亦凡抱怨起了余秋雨。
余亦凡的嘴角抽了抽,餘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注視著一直做出瞭然於心,卻又表現的不耐煩的余秋雨,余亦凡開口問道:「她說什麼了?」
「她說我很煩。」
餘風指著余秋雨,毫不客氣的控訴道。
恩,你確實很煩。
余亦凡點了點頭。
不過他不是同情餘風,而是深感余秋雨這話說的非常正確。
「她還說我不要臉!」
余亦凡還是點了點頭。
余秋雨說得對。
「她還說我整日整日的來煩你,弄得你不樂意見我。」
余亦凡再次的點了點頭,餘風拉著余亦凡,見到余亦凡點頭,心中歡喜再上一重,她有些開心:「表哥你趕緊管管你這個妹妹。」
余亦凡這才再次的抬頭直視著余秋雨。
余秋雨亦是直視著他。
「我覺得我妹妹說的沒有錯啊,我為什麼要罰她?」
什麼?
餘風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余亦凡。
「對啊,余大人說的沒錯,你確實夠煩的,小秋雨也沒有罵錯。」
這邊餘風正承受著打擊呢,那邊宋哲也來摻和一腳,添油加醋的道。
「你妹妹口出惡言,你們余家向來是耕讀傳家,以禮儀著稱,你難道不應該好好的管教一下你這個妹妹?反而說我?」
餘風這下子又氣又怒。
「子曰,因材施教。秋雨所作所為我覺得沒錯。」
余亦凡淡淡的解釋了一句,可是餘風沒有聽懂,還在疑惑的看著他。
余秋雨有些看不下去了。
「餘風姐姐,我哥的意思是,要直接罵你你才能聽明白我們的意思,婉轉的暗示你你根本聽不懂,所以,因材施教。」
「你!」
餘風這才明白余秋雨的意思,也知道余亦凡不是真的想要懲罰余秋雨。
「你們杭采一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餘風真的生氣了,淑女的假象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余秋雨仔細琢磨了一下餘風的意思。
「不好意思。餘風姐姐你說錯了,那句話叫做沆瀣一氣,而這句話的典故,我不介意給你講一講,算是幫你長點見識。」
「你!」餘風盯著余秋雨,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宋代錢易的南部新書中記載,唐朝盛行科舉考試,有個主考官崔沆,錄取了當時他的門生崔瀣,所以世人嘲笑他們,座主門生,沆瀣一氣。後來呢用來比喻臭味相投的人勾結在了一起。而我和我哥是親兄妹,而且也不是什麼臭味相投的人。姐姐這話可用錯了。」
余秋雨微笑著解釋完這些,微笑著看著餘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的意思是,笑我沒文化是嗎?」
余秋雨淡漠的看著她,「恩,這次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你這個小賤蹄子!」
這次,餘風真的被余秋雨給氣的咬牙切齒。
余秋雨歪著腦袋,十分不解的看著她:「姐姐何故罵我?我可是誇讚姐姐聰明呢?」
這是罵她嗎?
分明是損她!
再看看余亦凡的表現,捂嘴淺笑,分明是苟同了余秋雨的觀點。
宋哲的一雙眼睛始終落在余秋雨身上,那雙眼睛溫和又多情。
這一幫人全站在了余秋雨那邊,都在興致勃勃的看著余秋雨和她之間的笑話,分明沒有上前去幫助她的意思。
「表哥,我好歹是你舅媽的女兒,我母親好歹是你的長輩,我們身上至少有一半的血是相同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
餘風轉頭哀怨的看著余亦凡,淚光閃閃,楚楚可憐。
真是梨花帶雨啊!
不知道為什麼余秋雨看到這一幕,突然感覺很噁心。
裝可憐誰不會啊!
「誰不知道你舅媽心狠手辣,連上了年紀的老人都不放過,都用來算計我,這樣的舅媽,這樣的親戚在我們余家就是恥辱。」
有些話余亦凡不忍心說,暫且由余秋雨代勞了。
實在是沒辦法,有些人太難纏。
「可我和你哥有婚約,這是事實。」
餘風繼續抓住婚約緊緊不放。
「那不過是少時的胡言亂語,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約定,你能拿出證據來證明我哥必須要娶你嗎?況且你已失身,我余家耕農傳家,怎麼會娶一個不清白的姑娘?你說是不是?本來你要不提這事我們還能給你保全點顏面,但是你今日提了,還拿來威脅我哥,那我就不能不說了。」
余秋雨的威脅讓餘風的心肝顫了顫。
「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在威脅我?」
「也不能算得上是威脅,不過是我覺得,若你執意要拿這所謂的少時約定繼續的威脅我哥,那麼我不在乎把這件事拿出來說嘴,到那時候,你不但沒法嫁給我哥,就連嫁到一戶清白人家都不能。」
誰比誰狠,大家試試看?
余秋雨以黃髮之軀說出這等話,震驚的不僅僅是餘風一人。
就連余亦凡和宋哲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這招破釜沉舟來的驚艷。
他們很難想像,余秋雨只有十三歲的年紀居然能說出這麼振奮人心的話。
「餘風表姐,現在誰比誰狠,大家試試看。」
她真的不介意去威脅餘風。
但是,當她抬起頭看到余亦凡和宋哲的臉色時,再次的意識到,自己好像失言了,好像是暴露了什麼。
餘風自知沒有辦法斗得過余秋雨,余秋雨伶牙俐齒的,她連一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完整。
在余秋雨的能言善辯上敗下陣來的餘風狠狠地瞪了余秋雨一眼,然後落荒而逃。
余家的門口再次的安靜了不少。
「你那些話,究竟是怎麼說出來的?」
餘風走後過了片刻,余亦凡才難言震驚的看著余秋雨。
剛才那種話他是萬萬都想不出來的,更別提說出來了。
余秋雨感覺自己有點心虛。
她的前世性格強烈,說一不二,風風火火,剛才情急之下,她把她自己原本的性格給暴露出來了,她忘記了原主其實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但是總是讓余亦凡覺得自己的性格柔弱之類的,不讓余亦凡適應如此盛氣凌人的自己也不好。
如果這樣的話,暴露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就是覺得,一味的軟弱,除了讓自己一直被欺負好像也沒啥作用,所以我想試著強硬起來,不要再被別人欺負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沒有誰能保護誰一輩子,所以我想,最重要的還是自保。我不想在哥哥的羽翼下成長,也不想麻煩哥哥保護我一輩子。所以我想試著成長起來強硬起來,哥哥不喜歡這樣的我嗎?」
她刻意放緩語氣,做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看著余亦凡。
余亦凡就算感到疑惑,她這樣一解釋,也應該能明白過來了。
「不,你這樣很好,哥哥覺得,女孩子家家的,也不能一直軟弱下去。」
余亦凡釋然了。
余秋雨說的很有道理,她想的也很有道理。
之前李錦如何欺負她他們都有目共睹,有的時候,強硬與堅強沒有什麼區別,她只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
眼瞧著余亦凡原本嚴肅的臉變得和緩了些,余秋雨知道余亦凡不懷疑自己了,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這個解釋能說得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