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暗地使壞
南宮容雪吃了癟,心中自然不舒服,剛剛想要轉身離開,李雲鶴卻突然走了進來。
「參見國主!」李雲鶴的表情明顯很開心,臉上是遮蓋不住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怎麼了?」炎烈天的語氣里還有一些惱火,他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里緩過神來。
「季瑾筠的情況好轉了!」李雲鶴語氣很愉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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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炎烈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真的,臣說的句句屬實。」李雲鶴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專門去了一趟衛府。
這幾天李雲鶴忙的不可開交,一直都在太后的宮裡伺候著,畢竟太后身為整個皇宮裡最年長的人最應該得到照顧。
太后這邊的情況稍微好了一點點之後,李雲鶴也就相對來說比較自由了,他會時不時的回到太醫院檢查一下近期的草藥,順便整理一下太醫院這段時間的具體事務。
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抽空可以出去,李雲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快到衛府看一下季瑾筠。
來到了季瑾筠的房間,李雲鶴剛剛踏進門來的那一霎那就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兒,這屋子裡的味道都變了。
對於一個從醫多年的人來說,李雲鶴一直覺著病人身上和健康的人身上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就像死人為什麼身上帶著腐臭味一樣,病人的身上也會或多或少有一種難聞的味道。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季瑾筠這個房間裡是有的,可是這回一來卻沒有了這種奇怪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幽香。
「李太醫,真的沒有想到您這個時候會過來。」小翠的樣子看起來也有些奇怪。
李雲鶴微微蹙起了眉頭,想要走進去多看兩眼,卻發現季瑾筠的床被拉下來了帘子。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拉著帘子?」李雲鶴問小翠。
「哦哦哦!那是之前一個郎中過來說拉著帘子會好一點,免得我們家小姐受風。」小翠立馬腦筋急轉彎,想出來了一個藉口糊弄過去。
「是什麼樣的郎中給出來這樣的建議?以後不要再請那個郎中過來了。」李雲鶴明顯對小翠口中的那個郎中沒有什麼好印象。
「是。」小翠點了點頭,在李雲鶴的身後焦急的瞅著床上,害怕他們家小姐一不小心給露餡兒了。
李雲鶴掀開了帘子,看著躺在那裡的季瑾筠,眼睛都不自覺地瞪圓了幾分。
季瑾筠的氣色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之前她的臉總是慘白慘白的,現在已經很有氣色了,不僅唇紅齒白,而且膚白貌美。
「這是怎麼回事?」李雲鶴有些好奇,也有些不知所措。
「額……我也不知道……」小翠已經不知道找什麼藉口了。
李雲鶴點了點頭,畢竟小翠也不是學醫的,自己沒有必要去為難一個侍女。
看著躺在那裡的季瑾筠,李雲鶴立馬拿出來了自己的東西幫她號脈,幫她檢查身上的傷口。
「你們家夫人的脈象很穩,看樣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最近火氣有些重,這就奇怪了……」李雲鶴說著說著就皺起了眉頭。
季瑾筠一直昏迷在床不起,吃的東西肯定也都是一些清湯寡水的流食,怎麼可能會火氣重呢?這有一些沒有道理啊!
火氣重一般都是因為吃的東西不注意,吃了容易上火的東西或者喝水不多,喝水都是吩咐給小翠每三小時進行一次,如果要是正常按規矩執行的話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你們家夫人怎麼回事?難道還沒有半點兒醒來的跡象嗎?」李雲鶴問小翠。
「沒有。」小翠一口否決。
「那也太奇怪了吧!」李雲鶴看著在那裡依舊躺著的季瑾筠,總感覺自己遇到了從業這麼多年以來第一個難題。
「李太醫,我們家小姐是不是情況好轉了?」小翠希望這樣問,不要引起對方太大的懷疑。
「看樣子是已經全好了,但是為什麼沒有醒我就不知道了,沒關係,慢慢等吧,應該離她醒過來不是很遠了。」李雲鶴說完之後就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小翠送走了李雲鶴,拍了拍胸脯這才鬆了一口會,回去趕快看一看季瑾筠怎麼回事了。
李雲鶴出來之後就立馬回到了皇宮和國主稟報這件事情,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太好了!」炎烈天聽完了李雲鶴的話開心的不得了,剛剛生氣的事情似乎直接成為了過眼雲煙。
「那您要去看一看麼?」李雲鶴笑眯眯的說著。
「這就去!立馬去!」炎烈天說完之後直接站了起來就要出宮。
「國主!」南宮容雪看炎烈天這個樣子心裡不舒服的很,這個季瑾筠難道就這麼重要麼?
「怎麼了?」炎烈天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對面的南宮容雪。
「您……您還沒吃飯啊。」南宮容雪又沒有辦法直接說出口,只能拉住國主的衣角默默懇求。
「不吃了,正事要緊。」炎烈天說完之後直接離開。
南宮容雪留在原地,看著炎烈天離開的背影心裡滿滿的失落,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炎烈天的心始終都不在自己這裡。
係數一下這段日子的經過,南宮容雪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她自從開始管理後宮之後,每天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在忙,那是更沒有時間和炎烈天見面了。
炎烈天也從來不會去主動找南宮容雪,他人除了忙政務就是關心著季瑾筠的情況,雖然自己總是纏著他,可是炎烈天還是經常用各種的理由去拒絕。
南宮容雪不知道按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去,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走進炎烈天的心?她好像一個戲外人,不,準確的來說就像是一個在演獨角戲的人。
每天都是自導自演自憐自愛,炎烈天就是一塊兒難以捂熱的石頭,在自己的面前總是冷冰冰的,讓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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