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自作自受
「祖母,別動不動就氣急敗壞,您難道忘記了,別人給的東西,若他人不要,可都還是您自己的,您這叫,自作自受。」季錦筠拉著季毅,看就差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季老婦,她臉黑得可怕,死死盯著自己。
她幽幽一笑,根本就不把季老婦放在眼裡,移開目光,望著眾人道謝:
「錦筠和小毅在此謝謝爺爺們,謝謝叔嬸。」
「回去休息吧!」里正點頭,誰人在乎那罵罵咧咧的季老婦?就像季錦筠所說,都是罵她自己。
回到房間裡
「姐,你不該那麼衝動,他們不會放過咱們的。」季毅心有餘悸的捧著碗,圓溜溜的雙眼盯著湯上漂浮的野菜。
肚子雖咕咕叫,可他卻沒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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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的毅兒不開心,你趕緊喝完,去睡一覺,姐姐上山找些吃的,記住,誰人喊門都不許開。」季錦筠把碗裡的野菜,都夾在了季毅碗內。
而自己咕嚕咕嚕將碗裡的湯水,一飲而盡,快速出門去里正家借了箭便往山上而去。
現在是春天,裡面肯定有很多春筍,再看看有沒有什麼野味可打?
想她前世,一人撐起了酒樓,將家中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條,還經常上山打野味給那一家吃。
更讓那男人一家成為了村里唯一一個發家致富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搬去鎮上住的一戶。
事實證明,自己不單是眼瞎,連著心也是瞎的,還好自己是孤兒,若是雙親為自己傷心流淚,她便是那千古罪人。
今天可為原主出了氣、泄了憤,想來她也是和自己一般沒用,才會命喪黃泉。
不怕,以後有了她,小毅便能上最好的私孰,娶最優秀的姑娘。
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今天是她活得最開心,最沒有受窩囊氣的一天。
這次老東西雖大出血,可放得不夠,若想在季村活下去,這遠遠不夠,單單季財一家,便不是好東西。
季錦筠快速穿過小道,來到森林,外面是暖和,裡面卻有些陰涼,她撫摸著弓箭,心裡的感激湧起。
忽然,前面的草叢很大弧度的波動,她心一喜,這八成是只大的獵物,待她打了去,將那最好的贈給熹爺爺。
描好了箭心,勾動了箭弦,箭破風而梭,隨著一聲痛苦低沉的聲音,將季錦筠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打碎,聽這聲音似乎是個人?
不是吧?嚇得她快速鑽進草叢。
周圍的草都被窩出了一張床,周圍還放置食物和藥,真的是個人吶!
「沒死吱一聲?」季錦筠踹了踹地上的男子,看不清他的臉,可一旁沾染了血跡的紗布,凌亂躺在那。
想來便不是死於自己之手。
算了,把他埋了吧!
「等等……」季錦筠掰正男子的臉,他身上這身衣物可以脫去,換銀錢,說干就干,她扒去他身上的衣物,慈悲心泛濫道:
「你放心,褲衩我會為你留下的。」
「小媳婦?」男子倏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女子。
那張小臉雖不驚艷,可組合在一起的五官,讓人看著很舒服,特別是那雙眼睛,純淨似水,他從未見過女子的眼睛這麼幹淨。
「沒死?」季錦筠挑眉看著男子,驚愕之色很快沉下,竟有男子長得如此模樣?
他五官柔美,皮膚潔白皙,是病態般的蒼白,可卻也美得驚心動魄,而那疲憊的鳳眸在對上她的眼睛後有幾分安慰。
季錦筠被盯得發毛,一拳頭便讓男子與她隔離,望著那支插在他雙腿間的箭。
不是吧,那麼准?差點把他廢了?
「小媳婦,我在畫中見過你。」男子語氣里可是很興奮,緊緊的抱著季錦筠又是親又是摸。
「老娘豆腐,你也敢吃?」季錦筠掄起一拳毫不留情的打在男子臉上,對著那裸露的胸膛又是幾拳,打得男子暈死過去。
季錦筠松去身心,目光稍停留在男子裸著的胸膛後,快速移開。
看著那張臉,真是的,男人長得這麼水嫩,跟個娘們似的,還別說挺悅人的。
「等等!原主不是嫁個傻子?難道是他?糟了。」季錦筠驚得心跳慢了一拍,拍打著男子的臉。
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就呼吸弱點,聽說他身體虛弱,要是死在自己手裡就糟了,細思極恐啊!
季錦筠抓起男子的衣服,一把拽起他的胳膊,把他扛在肩膀上,還真別說,挺重。
季錦筠直接把男子帶回季村。
這一舉動,無疑是招搖過市,有心人其實看在了眼裡,更有些大膽的婦女,早在竊竊私語。
「嘖嘖嘖!被人拋棄了,又勾搭上了野男人了。」說話者是徐敏較好的姐妹,季花,向來最喜八卦。
自家姐妹受委屈,她當然也是忍不得的。
「別亂說,他好像受傷了。」婦女甲卻不想摻和進去,推桑了季花一下,便離開了,誰敢與克星有過多的交流?
「你還是莫要與克星接觸,小心,她讓破財破相。」婦女乙倒是顯得大膽點,還看了一眼扛著男子氣都不喘下的季錦筠,但是最後也隨著離開。
「哼!膽小鬼。」徐花見倆人離開,翻了下白眼,快步追上季錦筠沒好氣道:
「怎說,我給你拉的媒,那男人雖死了娘子,留個帶把的,你過門,再生個,日子也好過,怎麼撿了個快死的男人?你是想置季族臉面何處?」
「我與我夫君如何?與你這外人何干?」季錦筠眼裡無波無瀾,她這是在給自己下套呢!
討厭的蒼蠅用手打,自然噁心人。
「還夫君呢?誰人不知秦家小少爺都快咽氣了,真以為有了里正撐腰?便能上了天不成?按照輩數,你該喚我一聲嬸嬸。」徐花口無遮攔的罵著。
依舊沒能讓季錦筠看她一眼,可她依舊不依不饒說罵著:
「克星,克爹克娘,小賤貨。」
季錦筠明白,有句話叫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今天雖發生大事,她也不想再與誰有何口角。
可欺人太甚者,若默默忍受,只會讓她們得寸進尺,駐住腳步,森冷的語調夾雜著能很重的殺氣:
「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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