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冷淡
「你看這邊的菡萏也已經含苞待放了。」清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姜素素點頭微笑著。
皇甫宴挽著姜素素在花園裡散步，身後只是簡單的跟著兩個丫鬟。
陽光明媚的灑落在大地，姜素素巧笑倩兮，美目中顧盼生姿，讓皇甫宴不禁沉浸在她的眸子裡，只不過他心中卻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我有點累。」姜素素突然頓步，噘著嘴語氣嬌憨，皇甫宴怔了怔，隨即點點頭，扶著她到一旁的涼亭中小坐。
姜素素的目光投向不遠處亭亭玉立的荷花苞，眉頭輕蹙，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腦袋裡有著兩種靈魂在不停的互相壓制。
皇甫宴默默的看著她精緻的側臉，心中思量著，「在看些什麼？」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姜素素的思緒。
「沒有，只是在看那水面上的蜻蜓，不停的飛舞盤旋相必是在爭風吃醋，最後就只有一隻能夠與其成雙成對。」姜素素轉眸望著皇甫宴，溫柔繾綣的情意浮在表面。
姜素素的靈魂在腦海中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忍不住惱怒，更加激動的想要奪過身體的掌控權，原主的表情微微變了變，隨即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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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宴沒有錯過這一瞬，關心的盯著她，姜素素垂眸思索了一番，嘆了一口氣。
「怎麼無端嘆氣呢？可是有什麼心事？」皇甫宴表情不變，追問著。
姜素素勉強的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事，只不過突然有些感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多愁善感的，讓你見笑了。」
皇甫宴微微一笑，走到旁邊輕輕摟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姜素素順勢靠過去，掩飾掉眼裡的精光。
「姜素素，感謝你來到我的身邊。」狀若無意卻又飽含深情的感嘆從頭頂上傳來，但是讓姜素素的心神恍惚了一陣。
後來的姜素素靈魂趁勢壓制了原主，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她突的站直上半身，眼神急切的看著皇甫宴。
皇甫宴被嚇了一跳，不解的望著眼前焦急的姜素素，姜素素剛想開口告訴皇甫宴所有的真相，眼神卻突然變得迷濛。
「嘶…皇甫宴…」從腦海深處傳來的陣陣倦怠不停的襲擊了姜素素的意識，很快原主就掌握了身體。
「你沒事吧，姜素素？」皇甫宴抓住姜素素的肩膀，表情焦急的盯著面前的姜素素，剛剛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姜素素的眼神漸漸變得透亮，閃過一絲得意，很快就消失不見，變成表面上的黯然，「我沒事。」
皇甫宴表示不信，他緊張的上下打量了姜素素一番，蹙眉思索著剛剛的情景，眸色深沉。
原主知道剛剛一時的疏忽讓姜素素得逞，還好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只是皇甫宴肯定升起幾分懷疑了，趕緊裝作失落的表情。
「我剛剛明明想到了什麼的，但是突然間又忘記了，啊頭好疼。」
皇甫宴的心稍稍放鬆了，他牽住姜素素想要捶打頭的手，臉上浮起一抹無奈，「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乖，我們回去休息吧，你肯定是太累了。」
姜素素乖巧的回握皇甫宴的手，嘴角揚起釋然的笑意，順從的走在皇甫宴身邊。
允兒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她心裡的疑慮更加深厚，王妃這不像是簡單的脾氣變化，感覺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是夜，莫月脫下了繁瑣的侍衛服，一邊聽著允兒的分析，好奇的挑了挑眉，「你覺得王妃的反常有問題？」
允兒肯定的點了點頭，並且把最近的發現給莫月說了一遍，莫月也停下了動作，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這麼看來，王妃的確跟以前不一樣了，若是真的變了個人，那說不定會對王爺不利。」
這樣的判斷讓莫月和允兒皆是心裡一驚，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凝重。
莫月想了一會兒，把衣服脫完便跳上床抱著允兒，在她臉上摩挲了一下，「這樣吧，明天我去試探一下王妃，看看這個王妃是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人。」
允兒點點頭，也覺得這樣可行，但還有些許疑慮，「我服侍王妃洗漱，如果是假的，為什麼她一點破綻都找不到呢？」
莫月望著前方的門框，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半晌便搖了搖頭，握著允兒的肩膀，「既然想不通便不想了，明天我一試便知分曉。
允兒應了一聲，扯出一抹微笑，把憂慮壓在心底。
翌日清晨，莫月穿了一身侍衛服，特地在姜素素院子裡等候，手裡還提著一捆包裹嚴實的東西。
姜素素用過了早飯以後，動作優雅的拿起了一旁的茶漱口，莫月走了進來對她行了一禮。
「參見王妃。」莫月恭敬的喚了一聲，卻看見姜素素神情冷漠，不似往常那般親切，心頭存了一絲疑惑。
「你來找我有何要事？」語氣淡淡的，顯得十分疏遠，莫月心裡暗暗想著，難怪允兒會有那樣的疑慮。
莫月趕緊走上前把手裡的包裹放在桌上，嘴角還帶著幾分笑意，姜素素蹙眉看著他，只覺得心裡十分不悅，這侍衛還真是膽大妄為。
「王妃你看，這是我在外面收集的一些話本，知道你最近因為有孕出不了門，特拿來給你解悶。」莫月語氣輕鬆對姜素素說，一邊觀察著姜素素的表情。
打開包裹，整齊的擺放著一摞書籍，姜素素的表情沒有任何起伏，甚至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些話本便不再看它。
「你有心了。」至此一句，言下之意不能再明顯，莫月會意的拱了拱手，恭敬的退下了。
姜素素厭惡的看了那一摞話本，轉身回到了梳妝檯前，拿著那些胭脂在手上試著。
莫月從房間裡出來，心裡大驚，趕緊匆匆走向皇甫宴的書房，允兒的說法沒有錯，姜素素對他這般冷淡就連以往痴迷的話本都不為所動，一定有古怪，必須馬上稟報給皇甫宴。
「王爺！」皇甫宴聽到莫月的呼喚，詫異的抬頭，望向匆匆忙忙的莫月，「何事？」
莫月理了理頭緒，有條不紊的把這件事告訴了皇甫宴，皇甫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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