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真相
皇甫宴現在心裡更多的是愧疚，對姜素素的愧疚，他沒想到姜素素身邊竟然有這麼危險的人存在，他竟然沒有發覺，都怪他沒有好好調查秀兒的身份。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秀兒看見他這一副自責的樣子，她當然明白皇甫宴在想些什麼，他越這樣她越開心。
「哈哈哈哈，你現在自責也沒用，反正她現在已經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無法挽救。」秀兒滿臉的歡笑。
「我還做了更多的事情，是你最想知道的。哈哈哈哈哈。」說了這麼多話，秀兒嘴角最開始鮮血如同泉涌，但是現在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的雪水，原來是失血過來，但是她強大的意志力讓她要堅持把那些打擊到皇甫宴的話全部說完再倒下。
「說。」皇甫宴用力的拽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到只要他想，秀兒的手腕立刻就會斷開。可是秀兒依舊臉上帶著笑容，根本不懼怕他的這些招數。
「安神香里的毒是我下的，雖然你後來讓我把安神香撤走，可是這毒已經深入了姜素素的體內，還有你我的體內。是不是很想知道那是什麼毒？哈哈哈哈，那是須彌草的毒，我給姜素素吃的緩解孕吐的藥丸里也有，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秀兒像瘋了一樣說著。
隨著咔的一聲脆響，秀兒的手腕垂了下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雖然感受到了手腕處傳來的劇痛，可是她全然不姜這些。
「哦，我還做了一件事，就是你最不相信的那件事。李嬪的是我裝的，裝來嚇唬姜素素的，她當時真的看到了李嬪的模樣，可惜你不相信她。哈哈哈哈，沒想到這件事還挑撥了你們之間的關係。」她的話音剛落下，另一隻手腕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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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皇甫宴說著就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了輕輕的一道血痕。
「你殺了我也沒用，反正早晚都是死，死前做了這些事也算是沒白活。你說錯了，真正惡毒的人是姜素素，誰要是碰上她誰就會死，就算不是她殺的，也是因為她而死的，不管是皇后娘娘還是李嬪，都是因為她而死的。」刀架在脖子上秀兒依舊淡定的說。
「就算你們有了孩子又怎樣？他長大後會因為自己有這樣的父母感到可恥，父親暴虐，不擇手段，母親惡毒狠辣，他若是有辨識能力，定然不會原諒你們。」秀兒接著說道。「你閉嘴。」皇甫宴感到心虛，他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錯的事情，可他不容許別人這樣褻瀆姜素素。
蕭湛推開門就看見皇甫宴眼裡全是憤怒，刀就架在秀兒的脖子上，他急忙上前，開心的對皇甫宴說道：「娘娘和肚子裡的孩子保住了。」
聽聞這話，皇甫宴呆愣在原地，手裡的刀脫落了下來。他以為真的是自己作惡太多，所以上天有意懲罰他。他幾乎能夠感受到心裡的血又開始流淌起來，不像剛才一潭死水。
「哈哈哈哈你們太天真了，你真的以為這樣就算救了姜素素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嗎？保住也沒有用。」秀兒聽見兩人的對話覺得非常可笑。
「你什麼意思？」皇甫宴轉過頭，滿眼的血絲，表情猙獰的問著秀兒。他後悔了，後悔自己以前做了這麼多的錯事，因果報復都輪到了姜素素的身上，姜素素幫他承受著這一切的後果，他沒得選擇，若是可以選，他寧願死，也不願意姜素素這樣痛苦。
「因為啊，姜素素的孩子早就胎死腹中了。哈哈哈哈，沒想到吧，這也是我策劃的。」秀兒滿滿的成就感。當初皇后娘娘救了她，她本想用自己的一生來報答，卻沒曾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被姜素素害死了，她當然要幫皇后討回公道。
蕭湛逃了出去，他和皇甫啟煊打的時候，袁惜雲本可以阻攔的，但是他懂蕭湛的心情，他雖然不想兩人這樣收場，可是打一架不是男人間最好的解決方式嗎？
他幫皇甫啟煊包紮著傷口，好在皇甫啟煊還算明朗，並沒有怪罪他。很快就有人來稟報，姜素素和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保住了。
「你別生氣了，娘娘和肚子裡的孩子都已經保住了，你該放心了。」袁惜雲開心的對皇甫啟煊說道。「現在開心未免太早了吧，娘娘中毒已深，就算是現在抱住了，可是找不到解藥她和孩子還是一樣會死去。」皇甫啟煊冷哼一聲。
「唉，也不知道蕭湛現在怎麼樣了。」袁惜雲擔心的嘆了一口氣。「怎麼樣都是他自討苦吃。」皇甫啟煊一點都不同情他。
三個人在一起這麼久，心思細膩的皇甫啟煊當然知道蕭湛在想些什麼，對於姜素素，他也是懷著和別人不一樣情感，即使他的不到，他也希望姜素素能夠過得幸福，不管這個幸福是誰給的，當他聽說姜素素中毒的時候，他的擔心不比蕭湛少一分。
可是，這毒不是普通的藥能解的，就算是下毒的人也不知道解藥是什麼吧。只要姜素素能活下來，他願意當那個殺死她腹中孩子的罪人。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孩子對於姜素素的重要性呢，可是要救她的命就必須要捨棄一些東西，即使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很重要。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你以為我留著你是為了什麼？」皇甫宴的眼睛越來越紅，好似這眼睛馬上要噴出火來。
「我當然知道你為什麼還沒殺我，你不就是想知道解藥是什麼嗎？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只是那須彌草發作起來，可以在一炷香的時間要人命，這一炷香內中毒者痛苦不堪。」秀兒停止了笑容，只是略帶瘋癲的沖皇甫宴說道。
「就算你現在救了姜素素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她倆也會死去，在姜素素生下那個死胎的時候，姜素素也會死。」秀兒笑著沖蕭湛說道，像是在挑戰蕭湛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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