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腹
而後，斃馬屏退了左右。一時間，偌大的偏殿只剩下了斃馬和皇甫宴兩個人。
對於斃馬此舉，皇甫宴裝作疑惑的樣子，「陛下可是有什麼是要與臣說？」
「愛卿。」斃馬上前親昵地拉住皇甫宴的手，說道：「朕希望愛卿能做朕的心腹。」
斃馬也不打算拐彎抹角，長驅直入道。聞言，皇甫宴微微睜大了眼睛，一副吃驚的模樣。
「愛卿不必驚訝。」斃馬似乎是料到了皇甫宴這副模樣，臉上沒有半分意外，「愛卿你救了朕的性命，朕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誰。」
聞言，皇甫宴沉默了一番。半晌，皇甫宴抬起頭，滿目堅定地對於斃馬道：「能為皇上效忠，是臣的福分！以後只要皇上一聲令下，彭海定當在所不辭！」
「好好好！」見此，斃馬哈哈大笑起來，心情頓時大好。
因為救駕有功，皇甫宴一舉成為斃馬的心腹，可謂是一舉升天了。這讓不少人眼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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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斃馬新上任的心腹，皇甫宴得到了最為精心的照料，本就不嚴重的傷很快便痊癒。或許是為了向眾人表明自己對這位心腹的信任，皇甫宴被斃馬賦予了允許自由出入天牢的權利。
這天牢里關押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全都是前朝不肯投效斃馬的大臣。斃馬不僅允許了皇甫宴自由出入天牢，還將自己以前對外稱要殺了牢里這群囚犯是故意為之的事情告訴了皇甫宴。可見是真的將皇甫宴放在了心腹的位置之上，是在真的十分信任皇甫宴了。
既然斃馬對自己如此信任，作為心腹，皇甫宴自然是要為自己的主子排憂解難的。當斃馬將此事告知的時候，皇甫宴當即表示自己願意去替斃馬梳理民心。
此話一出，頓時讓斃馬高興不已，頓時大手一揮，同意了。所以現在這才有了皇甫宴到天牢的這件事情。
「大人，裡面請。」牢頭恭恭敬敬在前頭為皇甫宴帶路，「這裡面關押的便是那些逆臣賊子們了。裡面小的就不方面進去了，若是有什麼事情換小的一聲便好了。」
皇甫宴點了點頭，「麻煩牢頭了。」
這般客氣的模樣倒是把牢頭嚇得不輕，牢頭忙說不敢不敢。在恭恭敬敬地目送著皇甫宴進去之後，牢頭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不知為何，跟這位講話對視總讓他覺得心裡發憷。
天牢里昏暗不已，只有幾盞油燈能勉強照明。深入天牢，皇甫宴很快便發現了關押在裡面的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對他忠心耿耿的大臣們。
皇甫宴來這裡自然不是為了幫斃馬梳理民心，而是為了來跟這些人碰頭，打算告訴一些可信的大臣他的身份。
皇甫宴的打算是不錯，但事與願違，卻沒有幾個人相信皇甫宴的話。
「到底要我如何說你們才相信？」皇甫宴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會有碰到這種情況，頓時蹙眉。
「呵，你說你是皇上你就是了麼。莫不是斃馬那狗賊派來的說客？」其中一個大臣冷笑一聲看著皇甫宴，明顯是不相信皇甫宴的話。
確實，此時的皇甫宴的皮相是易容的，與從前沒有半分相像不說，並且還是以這樣的身份來，大臣們不懷疑才是真的有古怪了。
當然，能從上皇甫帝十二位皇子中最不得勢的一位中最終奪嫡，最終問鼎大寶的皇甫宴自然不是什麼愚笨之輩。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緣由所在。
「面容身份能作假，但是信物卻做不得假了吧？」沉吟過後，皇甫宴對眾大臣說道。
「你說什麼？什麼信物？」那大臣心中早已經是波瀾湧起，但面上仍是假裝不知。
只一眼，皇甫宴便看出了那大臣真是所想，皇甫宴也不著急，斯里慢條地從懷裡拿出了與大臣們約定的信物——玉扳指。
自察覺到斃馬的不對勁之後，皇甫宴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是以，早就已經提前與眾臣約定好了以玉扳指為信物。
玉扳指一出，在場的人莫不變了臉色。大臣們看向皇甫宴的眼神也不復之前的輕視，反而是變得凝重恭敬起來。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紛紛下跪，口呼萬歲。
「眾位快快請起，快快請起！」皇甫宴沒有想到眾臣會這般行此大禮，連忙上前攙扶起那位為首的大臣。
被皇甫宴扶起來的大臣，看著皇甫宴，頓時淚濕沾巾，「天佑陛下啊！天佑陛下啊！」
「現在我已經不是皇甫夷的皇帝的，眾位可以不用叫我陛下了。」皇甫宴輕嘆一口氣，說道。
「不，在臣等眼裡，陛下只要還在一天，陛下就是皇甫夷的君主！這點永遠不會改變！」為首的大臣義正言辭，眼神堅定地說著。他的這番話也引來眾臣的附和。
在這群大臣們的心裡，縱使皇甫宴獨斷專行，剛愎自用，但仍是皇甫夷皇室的正統血脈。是以，他們不會承認斃馬這個謀權篡位的亂臣賊子。
見此，皇甫宴心中也是感動不已。稍稍調整好了心情之後，皇甫宴這才直奔主題，打斷將此行的目的告知大臣們。
「我希望諸位能假意投誠斃馬。」皇甫宴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接對大臣們說道。
「不知陛下有何打算？」為首老陳沉吟半晌，而後問道。
「我現下化名為彭海，已取得斃馬的信任為斃馬的心腹。此番來就是替斃馬當說客，說服你們投到他麾下的。所以我希望你們將計就計，屆時我們裡應外合，為我傳遞消息。」皇甫宴也不隱瞞，如實相告道。
大臣們一聽，各個都激動不已。他們知道，他們這是復國有望了！最後大臣們一致同意皇甫宴的主意，打算假意投誠。但皇甫宴離開之前，囑咐他們先家裝不要接受斃馬，眾臣都應允了。皇甫宴這才放心離開。
離開天牢之後，皇甫宴立刻去向斃馬稟告了消息，「啟稟陛下，天牢里的大臣們在臣的勸說之下，已經開始產生了動搖。但他們說還需要考慮幾天，再給陛下回復。所以臣就先回來向陛下稟告這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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