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死而復生
「要是今天寧哥不是那麼忙的話,就留在這裡吃午飯吧。」李寧只是點點頭,彩音就高興地跑去廚房準備了。
看著她歡呼雀躍的樣子,他的思維也跟著跳躍起來,公主出入王府的時候,也是這樣活潑的性子。
他覺得心頭一痛,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彩音,我想起還有事要處理下次再吃你做的菜吧!」
他下了山準備去喝點酒,進了酒樓就要了幾壇酒,然後就開始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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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太陽偏移,他才從酒樓里出來,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覺得是自己喝多了。
可是他再看還是那一張臉,那是…公主的臉,她不是死了麼?怎麼會在這裡?「你…」
公主看見她趕緊捂住自己的臉,「不是我不是我…」她轉身就跑,然後他就被一把拉進懷裡,「你去哪兒了?你居然還活著,你為什麼不回來找我?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的麼?」
一個大男人就那麼哭的像一個孩子,「你別哭了,一會兒他們來了又要抓我回去了,我不要回去。」
她一邊用力推著李寧,一邊驚恐地看著周圍,「原來你在這兒,讓你去陪趙爺你不去,自己跑出來勾男人,怎麼他還能給你撐腰是怎麼的?」
一下子出來四個人,將他們圍住,「小子,你小子最好滾遠點老子就把你放個屁放了,要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打得你娘都不認得你。」
「找死!」他身上迸發出冷氣,片刻功夫就將他們打的躺在地上哭喊,「公子饒命!我們馬上就滾,馬上就滾還不行麼!」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陣鬨笑,「你們為什麼抓她?」李寧已經酒醒大半,「她是我們買回來的!」
「從哪兒買回來的?」
「那人說她是從棺材裡挖出來的,當時還沒死透,雖然不能生養了,但是模樣卻是不錯的,就…就低價賣給了我們。」
想也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好人,從棺材裡挖出來的?難道當時她還沒死?所以才導致後面這一連串的事情。
他轉身將她攬進懷裡,「滾吧!再看見她繞著走。」說完就帶著公主離開了。
「看什麼?他們不會追上來了。」一路上她總是時不時的回頭看後面,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不知道她過了有多久。
「你知道我是誰嗎?」李寧問她,因為她雖然還在他的懷裡,馬背上兩個人離得也很近,但是他感覺得到她對他是陌生的。
「公子認識我?」李寧點點頭,「可是我一點都不記得公子啊!我的記憶只從被那老頭救了之後又賣給他們開始。」
「我是你的夫君,我叫李寧,你是我得妻子齊敏,也是堂堂的一國公主。」看她張大了嘴巴震驚的樣子,他知道她已經完全忘了從前的事。
「他們有沒有碰你?」李寧艱難的問出這個問題,他心裡很痛,好像拿著一把鈍刀在砍,「我這麼聰明當然沒有了,他們想讓我去陪那幫男人,有好幾次都險險的躲過去了,也挨了一頓鞭子,不過已經算好的了。」她苦澀的笑。
「都怪我,我以為你…所以才讓他們安葬了你,都是我的錯。」齊敏看了看他,他的痛苦不像是裝出來的,可是她的所有痛苦也都是他造成的。
「沒關係的,現在你不是已經找到我了嗎?他們真的不會再追來了,對吧?以後你不會再撇下我了是不是?」齊敏眼淚汪汪地看著李寧。
「不會的不會的,以後不管是誰來,我都會保護好你。」李寧趕緊保證,他帶著齊敏回了大營,上報朝廷說家中有事,暫時沒辦法管理,請皇上重新派一位將軍過來。
失而復得,他現在只想陪在齊敏的身邊,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做,就連剛剛占領下來的大營,也也絲毫沒有興趣。
回了將軍府後,齊敏也過上了安定的生活,雖然府里的人都很驚奇這件事,但是他們將軍這段時間的痛苦他們也都知道,所以也都替他們開心。
幾天後的午後,兩個人坐在涼亭里,「夫君, 你還是去軍營吧!這段時間你都沒有回去,皇上知道會怪罪的,我不能因為自己就把你關在這將軍府中,埋沒了你的才華。」
「只要能陪著你,比什麼都重要!」齊敏有些心急,「你還是快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就都變成我的錯了。」看著泫然欲泣的齊敏,李寧一下子就心疼了,「好好好,明日我就回大營了,你在將軍府有什麼事就叫人去找我。」
「我就知道將軍最疼敏兒了,將軍要一輩子都對敏兒好。」李寧點頭親了她,「這輩子都對你好!」李寧覺得這些天他的心又回來了。
「對不起!這輩子不能給你生孩子了,有機會請夫君再找一個姐妹入府,傳宗接代!也不枉夫君這樣疼愛敏兒!」李寧震驚,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以前她可是從來都不許他有這樣的想法的。
那時候他還取笑她,她卻說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丈夫出去找別的女人,除非他根本就不愛那個男人。
「你是真心的嗎?」齊敏點點頭認真地說,「我不能讓這個家裡沒有子孫後代的傳承啊!看看我是不是一個賢妻?」李寧只是苦笑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李寧一大早就出發去了軍營,臨走的時候交代府里,所有一切都聽公主調配。
沒有李寧在身邊,齊敏詭異的笑了一下,「出去找找有沒有雜耍班子請進府里來,我呆著無聊。」下人趕緊去辦了,公主現在的性情簡直難以琢磨,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
回到大營的李寧感覺到不對勁,「閆大哥發生什麼事了?」他找到閆宏偉了解情況。
「新分配到這裡來的將軍,姓楊,名叫楊柳。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很快就讓原來薛文的人都跟了他,現在又回到之前的形勢了。」
唯一比原來好一些的優勢就是,重要的軍事還是掌握在李寧的手裡,不過這件事有些蹊蹺。
「楊將軍,我叫李寧,是…」那人擺擺手,「我知道你是誰,因為私事就大營於不顧的就是你對吧?」那人根本沒抬頭看他,「沒什麼事就出去吧!還有軍事布防圖給我。」
「這樣不妥吧?楊將軍初來乍到可能不知道,這軍事布防圖現在都交由我來管,非有重大事情是不得拿出來的。」李寧不溫不火的回了一句,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他總覺得那楊柳的大營里有一股血腥味兒,難道他身上有傷?離開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楊柳現在住的帳篷是慕容離原來住的那一間,而且他還在周圍布了重兵把守,想要探聽什麼根本就不可能。
「過來!把藥給老子敷上。」楊柳斜了一眼軍醫,「大人最近還是不要站立為好,這樣只會讓傷口特別容易崩開。」
「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可是在這裡步步為營,我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栽在他手裡。」楊柳餓狠狠地握了握拳,狠狠地捶了一下。
「小不忍則亂大謀,將軍既然已經回來了,一定要有萬分的把握在行動,否則一切付諸東流?」那人小心翼翼的給他換了藥。
「我知道,我這條命是我娘給的,我不會再貿然行動了。」這個人也是他娘身邊的人,現在也都給他了。
楊柳屁股上的傷觸目驚心,到的時候竟然也沒發出過多的聲音,可想而知這人對他自己有多狠。
當然這些事情李寧都是不知道的,悄悄地在遠處看了一眼小柱子,這孩子他還沒來得及送出去。
「得想辦法見他一面。」李寧小聲地嘀咕了一聲,然後他去了馬就在那草堆下面,埋了一把短劍。
傍晚的時候他又去了馬廄,果然在馬廄後面跑出來一個身影,正是小柱子。
小柱子的臉頰有些腫,李寧有些納悶,「誰打了你?」他有些心疼,「新來的楊柳,你一定要小心他,我總覺得他對這裡特別熟悉,而且他吃的東西就是薛文平常吃的那些東西。」
他還小,雖然見慣了殺戮,但是對於鬼神之說還是很害怕的,「你說會不會是他的鬼魂回來了?」
「你的臉也是他打的?」小柱子點點頭,「他要了一些高度酒,還有一些薛文平時吃的菜,我端過去的速度慢了一點,正好被他當成出氣筒了。」
「以後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沒有別的事,我不會再找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必要的時候保命要緊。」小柱子一邊觀察一邊說,「他好像受傷了,讓我們做的飯菜裡面還加了補氣血的藥。」
「那天給薛文行刑的時候,你看見了嗎?」小柱子點點頭,「一開始的時候他還鬼哭狼嚎,後來就沒了動靜,之後就被拖走了…」
按理來說,軍隊裡的人有了,他之前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手下留情,可是也難保他會像公主一樣死裡逃生。
那麼這樣就不排除那個人就是薛文耶假扮的,他重傷之後居然還回到這裡,到底有什麼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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