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神醫娘親:拐個相公養萌寶> 第二百一十一章 十日之期

第二百一十一章 十日之期

  被天鐸帝狠狠責罵的雲慕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仍舊低著頭不敢回話。

  原本他失策沒能射中酒饢就是輸了一分,再加上後來的沒控制好瘋馬,險些摔落馬背出事。

  兩件事情都沒做好,雲慕林再天鐸帝心裡的形象降了一分,更是在自己的競爭對手溫以恆與雲慕游面前顏面掃地。

  與會的群臣與眾皇子們也不敢出聲,生怕招來天鐸帝的怒火,氛圍頓時降到冰點。而後只聽得沉默的眾人里響起了一聲低笑。

  那低笑聲是溫以恆發出來的。

  天鐸帝居高臨下的俯視睥睨著跪地的眾人,神色冷冷的問溫以恆:「溫子初,朕在訓誡太子,你卻在這個時候笑出聲,你覺得很好笑?」

  「回聖上,微臣這一笑,原因一是受到了聖上的褒獎,平白得了絲綢酒饢和太子最想要的流光酒杯;二則是因為太子此番射箭化險為夷,微臣的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出了幾句詩。」

  天鐸帝的怒火下去了幾分,便把把溫以恆叫起:「起來吧!你想到了什麼詩?說來聽聽!」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回聖上,微臣才疏學淺,所想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詩句,還望聖上聽了不要責怪。」

  溫以恆清了清嗓子,緩緩念到:「急風吹緩箭,弱手馭強弓。失路復何如,策杖時能出。墜葉吹未曉,馬蹄穿欲盡。借問誰為此,乃應是東宮!」

  「失策墜馬,應是東宮…」天鐸帝一下子就念出了溫以恆的藏在詩句里的意思:「溫子初,你這藏頭詩確實不是什麼好詩,全篇都是在狠狠的罵太子策馬失誤。」

  天鐸帝念完詩句,不由得笑得前仰後合,笑太子云慕林剛才策馬的愚笨與此時的狼狽相。群臣們沒敢笑出聲,只能強迫自己聽完了忍著不能笑。

  只有雲慕林知道溫以恆是在拿那首詩逗天鐸帝開心,讓他消火氣。雲慕林雖然不確定溫以恆為何會在此時替他解圍,但也不會因此對溫以恆表示自己的謝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溫以恆這個政敵居然會為他解圍,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雲慕林傻愣愣不敢答話,又沒有向溫以恆表示出謝意。如此愚笨的態度,再次激怒了剛才因溫以恆的詩句而轉怒為笑的天鐸帝,最終雲慕林被天鐸帝罰在東宮面關著,壁思過五日。

  自己明明是事故中的受害者,卻反而遭到了責罰,雲慕林心裡有萬分的委屈無人可訴說。

  那日從皇貴妃與嫦妃的搶醫大戰中「倖存」下來的蘇九冬,對溫以恆救下雲慕林的事情也有所耳聞。

  溫以恆救下了身負「政敵」與蘇九冬「殺母仇人」雙重身份的雲慕林,確實讓蘇九冬非常疑惑。


  不過目前蘇九冬並沒有時間去細究溫以恆勇救太子背後的深意,而是再次在五日後入宮,按時造訪碧霄宮。

  蘇風瀾來接蘇庭安和阿蓉去書房上課,見蘇九冬在書房裡收拾藥包,便隨口問了一句:「九冬兒要去哪兒?拿著藥包,是要去仁術堂?」

  「仁術堂那邊有王掌柜照看著,我放心。」蘇九冬仔細查看了針灸包,沒有抬頭,指繼續回覆:「今日是有事要進宮一趟。」

  「進宮?」蘇風瀾放下了抱著的蘇庭安,緊張的走進書房裡追問:「這幾天聖上的脾氣不好,劉德豐說聖上動不動就摔東西,或者拿人撒氣,你在這時候進宮作甚?小心引火燒身。」

  蘇九冬不以為意:「我入宮進的又不是勤政殿,而是後宮,見不著聖上的。」

  此次她進宮有兩個目的,其一,是為皇貴妃進行十日後的診斷,其二,是被嫦妃的母親邀請入宮,為落水後產生幻想的嫦妃治病。

  蘇風瀾忍不住氣急敗壞道:「後宮更危險!後宮歷來不就是為聖上修建的嗎?!」

  「…你入宮是為之前皇貴妃治病的事情嗎?我以為你已經把她治好了。這些宮裡的貴人,有太醫局裡的御醫太醫們還嫌不夠,整日來給我的寶貝女兒添麻煩。」

  蘇風瀾知道蘇九冬為了研究什麼奇怪的「百羅裙毒」,經常廢寢忘食徹夜不眠,所以也不忍見蘇九冬從家宅到宮裡兩點一線的忙著。

  老父親蘇風瀾心疼的進行著蘇九冬趕路前的最後一句叮囑:「我可提醒你一句,三皇子與皇貴妃都不是什麼善茬,你在宮裡記得萬事小心謹慎,別中了他人的圈套、讓人誤傷了。」

  「受人之託,終人之事。三皇子邀請我為皇貴妃治病,我當然得替皇貴妃治好為止。」蘇九冬收拾好物品,與蘇風瀾及兩個小孩子話別,坐上三皇子派來的馬車入宮。

  蘇九冬掀開車簾就看到三皇子云慕游端坐在馬車裡,閉目凝思。

  雲慕游聽到蘇九冬上車的動靜,緩緩睜開眼:「今日是九冬小姐與本王母妃約定好的十日診斷之日,全看今日母妃是否會腳底生出惡瘡了。本王心繫母妃,所以才有今日的跟車。」

  蘇九冬在雲慕游對面坐下,淡淡一笑:「皇貴妃是三皇子的生母,三皇子心念母親病情,想第一時間獲知皇貴妃的情況,所以才會跟車,小女自然不敢有微詞。」

  馬車啟程,車裡陷入了沉默。

  「九冬小姐似乎與溫相很熟悉,經常能看到、聽到你們二人出雙入對的消息……」率先開口的雲慕游,這一句話既不是肯定句,也不是疑問句,耐人尋味。

  「小女與溫相原先有過幾面之緣,經過幾次談話後覺得意志趣味相投,所以才有了後來的點點交集。」蘇九冬說話力求滴水不漏,不敢在雲慕游這種立場未明的人面前露出破綻。


  雲慕游淡然一笑,漫聲道:「方才蘇將軍將九冬小姐送到將軍府外,本王似乎看到有個小人也跟到了大門處,但是卻沒有直降送九冬小姐出府,而且…」

  「而且,如果本王沒看錯的話,那小人似乎與某個本王所熟知的人,生得有六七分像。」雲慕游越說到最後,語氣越漫不經心,但話里的內容卻讓蘇九冬驚心。

  「興許三皇子看錯了,我們將軍府沒有小人,全是守信忠誠的君子。」蘇九冬把話題岔開:「說到君子,小女得知三皇子日前勇射第一箭,救下了危急中的太子,確實有君子之才。」

  雲慕游輕笑:「本王射出的第一箭無關緊要,最為重要的還是溫相射出的那一箭,貫穿那瘋馬的腦袋,乾淨利落,一擊斃命。就像他為人處世的準則一樣,守在暗處做出致命一擊。」

  「如果一擊斃命能用在正確的事情上,確實是好事,但還得謹慎小心,謹防被他人利用。」雲慕游看向蘇九冬,目光里是慢慢的意味深長:「所以,選好正確的合作對象,非常重要。」

  蘇九冬裝作聽不懂的懵懂模樣,悶頭不再答話。雲慕游看出蘇九冬的意思,也不再繼續纏問,識趣的閉嘴了。

  有了雲慕游這位皇子的加持,馬車一路暢行至碧霄宮。蘇九冬下了馬車首先觀察天氣。七八月是京城的多雨季節,今日也是天氣陰沉的小雨日。

  蘇九冬心下估摸著天邊那塊巨大的墨黑雲彩飄近碧霄宮的時間,在馬車邊等了快兩刻鐘才步入碧霄宮。

  皇貴妃破天荒的在正堂門口候迎,一看到蘇九冬就笑得眉眼盈盈:「九冬小姐,這十日以來,本宮一直嚴格按照您的治療方法用生薑片揉搓。十日過去了,腳底確實沒有長出惡瘡。」

  蘇九冬不著急與皇貴妃說話,只笑著進入屋內入座,提出要纖維皇貴妃診脈。

  蘇九冬坐在斜背對窗戶的位置,一指對面的繡墩對皇貴妃說:「還請娘娘坐於小女的對面,方便小女觀察娘娘的面色。」皇貴妃正對著敞開的窗戶緩緩坐下,蘇九冬才開始了診察。

  夏日的雨季天氣十分涼爽,敞開的窗戶不斷有清風吹入,漸漸的風裡帶上了蘇九冬所熟悉的泥土與細雨的氣息,夏風吹拂著蘇九冬的後背,帶來沁人的清涼。

  蘇九冬忽略背後的涼意,從皇貴妃服藥的第一日開始問起,服藥的細節也不肯放過,足足與皇貴妃聊了一刻鐘左右。

  不一會兒天色陰沉起來,屋外下起了小雨,再迅速轉變為風雨大作。

  皇貴妃想開口提示丫鬟隨手關窗,蘇九冬便開口搶先說話,堵住了皇貴妃即將脫口而出的關窗一說。

  由於有了第一次關窗被蘇九冬責罵的經驗,丘嬤嬤不敢再自作主張的關窗,只默默守在皇貴妃身邊,不時的為皇貴妃與蘇九冬沏茶倒水,謹防越聊越久的二人說得口乾舌燥。

  皇貴妃被蘇九冬一日一日的詢問問得煩躁了,直入主題的拋出她最關心的問題:「九冬小姐,這十日之期已到,本宮的腳底沒有生出惡瘡,是不是說明您的治療方案起效果了?」

  「確實其效果了。」久坐的蘇九冬終於站起身走動,笑道:「皇貴妃娘娘日前被眼症之事困擾,如今娘娘的眼症已痊癒,可見小女的治療方案確實起了效果。」

  「眼症?您不是說先替本宮預防好腳底的惡瘡後,再治療眼症嗎?」皇貴妃一頭霧水:「可這眼症您還沒出手治,怎麼能說眼症已痊癒了呢?」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