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自爆醜聞
蘇興蓮認為自己這麼低聲下氣的道歉了,蘇九冬一個小輩肯定得接受並且原諒,所以把話說出口後就拿眼睛乜斜著旁邊的溫以恆,一時間沒顧得上聽蘇九冬怎麼回答。
等過了一陣子此反應過來蘇九冬沒有接受道歉,而且還罵了她是小人,頓時又被像點燃的炮仗準備發作。
李氏知道蘇興蓮的性子,被蘇九冬這麼一說肯定要炸,於是陪著笑臉把蘇興蓮拉到了蘇大友身邊。
蘇九冬今天本意不在蘇興蓮這兒,所以也不在乎蘇興蓮是不是要發作。
「阿恆,你過來。」蘇九冬手指勾勾溫以恆的手,臉貼在他耳邊說話,故意與溫以恆擺出親昵的樣子,讓一直在旁邊桌位不時轉頭觀察的蘇小珊看見。
果不其然,蘇小珊看到蘇九冬與溫以恆二人的親昵狀態,立刻眉目含笑的看著蘇九冬,拿了兩杯小酒杯朝二人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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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冬以為蘇小珊是要過來像她敬酒,準備接過酒杯:「小珊妹……」
結果蘇小珊在準備走到蘇九冬面前時一轉方向,把手中的酒杯敬到了溫以恆面前。
巧笑嫣然的說:「公子,昨日晚飯還未用完,你和九冬姐姐就匆匆離去,珊兒還有一些小情沒能來得及向你請教呢。」
「原來珊姑娘這杯酒是要敬給恆的……恆看到珊姑娘在興蓮姑姑向九冬道歉後過來,還以為珊姑娘也是為了昨天的事情特意來向九冬道歉的,沒想到居然只是有小事要請教恆……」
溫以恆從容接過酒杯,沒有依照禮數一飲而盡,而是隨意放到了旁邊桌子上。
才謙虛道:「恆一介庸才,珊姑娘用請教一詞太過謙了,有什麼事情直說即可。」!
蘇小珊眼裡閃過一絲尷尬,訕訕笑了一聲,又恢復清甜悅耳的聲音說:「恆公子不必見外,你既是九冬姐姐的夫君,自是咱們蘇家人,以後盡可喚我一聲珊兒。
珊兒從看到恆公子第一面時,就斷定您肯定是出身書香世家,是一位文采斐然之人。
沒想到巧合的是,昨日聽您說起您家裡有一位進士出身的哥哥,就證明珊兒沒有錯看您。」
「珊兒現在也在鎮上學堂里念書,但每每念書遇到看不懂的時候去問夫子,夫子卻不曾解答,只讓自己領會。」
蘇小珊把溫以恆放下的那杯酒又端了起來,再次敬到溫以恆面前,語氣陳懇的說:「珊兒認為,您的兄長能考上進士,那麼您的學問肯定也不在他人之下。
所以珊兒想請您做珊兒的夫子。如果恆公子答應,那麼請喝了這杯酒吧~」
蘇小珊端著杯子微微屈膝,大張旗鼓的擺出一副拜師的樣子,纖細勻婷的身材在溫以恆眼前彎折處一副裊娜的弧度。
開口這就是黃鸝一般動聽的聲音:「還請恆公子能接受珊兒的邀請,喝了這杯酒……如果恆公子不肯喝,珊兒也不敢起身了。」
「如此說來,珊姑娘盛情難卻,這杯拜師酒,恆卻是非喝不可了?」
溫以恆望著蘇小珊的頭頂,眼神在蘇九冬和蘇小珊之間打轉,沉思一陣才繼續說:「既然如此,想請恆當珊姑娘的夫子,僅僅敬一杯薄酒是不夠的,恆還是想看看珊姑娘的誠意。」
誠意?什麼誠意?蘇小珊被溫以恆說懵了。
平常她這一招對付其他男子都無往不勝,鎮子上縣城裡任憑多少男人,只要她這麼做出這樣的姿態,早就喜笑顏開的答應了,哪裡還會問她要誠意?
這個溫以恆,做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思緒難以捉摸,還不容易被她這般美色所迷惑,是個狠人了。
溫以恆問蘇小珊要誠意,一直在旁邊悄悄觀望的蘇大友立馬會意衝到溫以恆身邊。
毫不猶豫的開口:「恆公子請放心,如果你同意當小珊的夫子當咱們蘇家的夫子,咱們的拜師銀子定會非常豐厚的!」
蘇大友私心的認為只要溫以恆答應當蘇小珊的夫子,那麼往後就可以藉故讓蘇家其他小輩多與溫以恆接觸。
一來二去,關係熟稔了開口提辦事就方便了。
「蘇老太爺誤會了,恆並不在意拜師銀子是否豐厚。恆想要的誠意,不過是讓珊姑娘為昨天的事情向我家裡九冬道歉而已。」
溫以恆知道蘇九冬今日來的主要目的是反擊蘇小珊,現在有機會擺在眼前,他乾脆直接替蘇九冬出手,也省了蘇九冬後面費心再找別的理由發難。
「恆公子,珊兒昨日並未曾得罪過九冬姐姐。與九冬姐姐有矛盾是是興蓮姑姑,珊兒不解為何要向九冬姐姐道歉?
如果恆公子是想讓珊兒再替興蓮姑姑給九冬姐姐道歉,那麼珊兒也願意。
但珊兒絕對沒有開罪過九冬姐姐,恆公子不要過多誤會珊兒。」
蘇興蓮向蘇九冬道完歉後就被拉到旁邊桌子用飯,她看到蘇小珊主動去找溫以恆聊天,看到溫以恆對蘇小珊笑意盈盈的樣子還擔心溫以恆會對蘇小珊有好感,頓時也想過去搭話。
但聽到後面發現溫以恆對蘇小珊的態度也是有禮且冷淡的狀態,蘇興蓮還暗自慶幸她和蘇小珊還是同在一個起跑線上,並沒有誰先能得溫以恆的青眼。
蘇興蓮看出蘇小珊對溫以恆有意思,但她並不會因為自己比蘇小珊大一個輩分就會對蘇小珊有絲毫退步。
感情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旁人讓來的感情她不稀罕。
蘇興蓮等著溫以恆像昨天給她難堪一樣讓蘇小珊也下不來台,卻在聽到蘇小珊主動把她拉下水的行為後十分惱怒。
一把推開擋在兩桌席位之間的母親李氏,衝到蘇小珊身邊拿手指著蘇小珊鼻子,厲聲罵道:「好你個小浪蹄子!
我剛剛才給蘇九冬那個有娘生沒爹教的賤人道過歉了,哪裡還用得著你多管閒事替代勞?你有什麼資格替我道歉?就憑你那張狐狸精的臉?!」
蘇興蓮罵得暢快,只覺得口乾舌燥,一把搶過蘇小珊手裡的拜師酒一飲而盡。
蘇興蓮酒量淺,一杯黃湯下肚,酒勁上了頭,再開口就無所顧忌的罵開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靠著你那張臉在鎮上迷惑那些臭男人的事情!
你到處和別人說你在學堂念書,顯得你會讀書有學問,那怎麼沒把你在學堂里和那位三旬夫子亂搞的事情也一併說給別人聽呀?」
「你說讀書遇到有問題請教夫子但夫子沒有回到你,然而真是的情況只怕是你早就請教到了夫子床上去了!
就沖你那水性楊花的賤樣,身子早就被那群臭男人給弄破弄臭了吧!
你知道為什麼每次你回祖屋來我從沒正眼看過你嗎,就是因為我嫌你髒!你回來髒了咱們蘇家祖屋的地!」蘇興蓮激情辱罵正來勁兒,嘴裡沒個把門。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在鎮上亂來!根本沒有和夫子裹在一起!」蘇興蓮造謠生事污衊蘇小珊,蘇小珊面色急變!
焦急上前想捂住蘇興蓮的大嘴巴,奈何蘇小珊弱質纖纖,身材比膀大腰圓的蘇興蓮嬌小許多,力氣也不如蘇興蓮,直接被蘇興蓮一把推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你嫌棄我們在村子裡沒有夫子教沒能念書,我還嫌棄你身子不乾淨呢!
你自己下不來台就拉我出來墊背?!我可是你姑姑!你一個小輩居然敢拉我出來當擋箭牌,你知不知道『敬重'兩個字怎麼寫?」
還沒等旁人反應過來要扶起蘇小珊,蘇興蓮一個箭步衝上前,跨坐在倒地的蘇小珊腰上要扇蘇小珊的嘴巴,二人瞬間滾做一團,扭打在一起。
蘇小珊拿蓄了許久的指甲要刮花蘇興蓮的臉,蘇興蓮揪著蘇小珊的頭髮一通亂扯,二人的衣衫都撕扯得凌亂非常,場面激烈而難看。
一眾蘇家人在一旁看熱鬧,見蘇興蓮赤手空拳打得激烈,沒人敢上前分開蘇興蓮好蘇小珊。
李氏追過來要拉開蘇興蓮,嘗試阻止蘇興蓮再繼續鬼話連篇:「阿蓮!你瘋了?快停手!那可是你侄女!是咱們蘇家人!」
蘇興蓮用手肘頂開李氏,繼續一邊打人一邊嘴裡振振有詞:「明知道溫以恆是蘇九冬那賤人的丈夫,你還不要臉的貼上去糾纏。
還臭不要臉的請人家當你的夫子,你這人盡可夫的下賤貨色也配讓他教你?
看你這小胳膊小腿兒的,還敢和我搶溫以恆?!他早晚是我的人!你搶不來!
等他以後休了蘇九冬娶了我,你就只能在旁邊干看著瞎著急吧哈哈哈!」
蘇興蓮罵得難聽又直接,話里的信息量就好比一個鞭炮落在了蘇家祖屋裡,整個院子裡的人都炸開了。
今日早起掃墓的辛苦疲勞一掃而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吃瓜。
蘇九冬知道蘇家亂,但沒想到能聽到這麼爆炸性的醜聞,心裡頭好比萬馬奔騰,激動而興奮。
也驚訝溫以恆居然憑著一張臉就挑起了蘇興蓮和蘇小珊的矛盾,使得二人不顧臉面就地扭打在一起,藍顏禍水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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