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門庭若市
「回稟大人,我們在沈晚月床底下發現浸泡獵物的藥材,粗略的看了一下,疑似帶有毒性。」
燕凜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上次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覺得哪裡不對勁,這下可算是找到原因了。
燕凜將找到的證據和野味餐廳裡面的毒藥已經上交給了官府,讓他們看著定奪。
官府知道燕凜的身份,想要拉攏一下關係,處罰自然不會太過潦草。
沈晚月想要狡辯,可惜鐵證如山,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被判刑的命運。
沈晚月踉踉蹌蹌被押走了,背影流露出無限淒涼。
不過燕凜和薛桐都沒有看她的背影,所以白白辜負了沈大小姐的完美演技。
沈府的管家是個上了歲數的老人,一邊對著沈晚月的背影抹眼淚,一邊找人火速稟報老爺去了。
此時夕陽西下,不甚明亮的日光照著沈府的牌匾,散發出殘破的光輝。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讓在場的很多人都感覺,沈府似乎要走下坡路了。
另一邊,薛桐和燕凜並排走在回家的路上。斜陽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薛桐想到沈晚月被帶走時淒涼的哭聲,心裡還是有些感觸。
「你說,沈晚月的報應,是不是來得太快了?我總覺得她是個謹慎的人,為什麼這次當了這麼多人的面下毒,她不怕被抓現行麼?毒物也不處理乾淨,竟然都擺放在府里。她那些手下為什麼不清理乾淨呢?怎麼留下這麼多的線索?」
燕凜本來牽著薛桐的手腕,聽到這句,不由笑了。
「有道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僅此而已。」
薛桐怎麼想怎麼不對,繼續問道:「沈晚月被帶走的時候,哭的那麼傷心,我感覺這次,說不定她是被冤枉的。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燕凜知道以薛桐的聰明才智,這件事情一定瞞不過,乾脆全盤托出比較好。
「她為何當眾下毒我不知道,也許是她的膽子很大,也說不定。但是,她家裡的那些有毒的藥材,這一點上她的的確確是冤枉的。」
燕凜握著薛桐的手腕緊了緊,繼續說道:「因為那些藥材,都是我派人放進去的。」
薛桐吃了一驚,「怎麼,你?你為什麼?」
燕凜細細撫摸著薛桐稍顯蒼白的手指,一字一句回答道:「有道是善惡到頭終有報。沈晚月做得惡事不差這一件,我栽贓給她於心無愧。」
薛桐想了想,正要說話,卻聽燕凜繼續說道:「當時死了那麼多人,害得你被關進地牢,受了許多苦楚,現在只是讓她受點冤枉,便宜她了。」
手上傳來些許溫暖,薛桐的眼睛不由有些模糊了。這個世界上,無論她有多少能力,有多少心愿,心底里的願望無外乎,有個人在她身邊守候她,不離不棄而已吧。
或許是沈晚月被抓,有關野味餐館的種種流言終於平息下來。有道是一招鮮吃遍天,古代人終究是誠實善良的多,而且他們的烹飪技巧來來回回就那麼幾樣。
野味餐館選材地道,烹飪的調味料又是精心配置的,刀工火候無一不精。
如果說這樣還不能在古代的餐飲業打下一片天,那真是沒天理了。
連著十幾天,野味餐館日日門庭若市。有酒有肉,呼朋喚友的公子哥兒絡繹不絕,不要說日進斗金,只見到流水一般的銀錢被燕凜和薛桐搬進後院的庫房。
看得燕司前的眼睛通紅一片,恨得都快滴血了。
燕凜和薛桐此時還不知道,之前餐館中毒的事情並不是沈晚月一個人的手筆。裡面最重要的主謀就是眼前這位燕司前。
說來說去,沈晚月不過是上次那件事情的替死鬼而已,所以相當冤枉。
燕司前從看到燕凜的第一眼起,就相當討厭他。
可是燕司前對此毫無辦法,燕凜已經得到了皇帝的認可,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人格品德,他都比不過燕凜。
還有燕凜的那麼多朋友,隨便拎出一兩個,都足夠隨隨便便把他捏死的。
可是,眼前的野味餐館,反而讓燕司前想到了一些可以入手的切入點。
燕司前本來想當天就下手,不過野味餐館的生意實在太過火爆,等了許久都沒有座位。
無奈之下,他只好派小廝過去拿了銀兩賄賂小二,想找個角落的位置。
過了片刻,小廝灰頭土臉拿了銀子回來:「公子,那小二哥說,想要位置的人太多,這點銀子不夠。」
燕司前恨得牙根發癢,惡狠狠問道:「他要多少錢才肯辦事?」
小廝更加沮喪了:「他們說,這裡的位置都要預訂才行,最近的也要五天之後。」
燕司前捏緊雙拳,又忍了一下:「五天就五天,你去定位置!」
小廝都快哭了:「少爺,定位置這點銀子不夠,您在賞一些才行!」
燕司前:「……」這可是他半個月的月例銀子!
五天之後,燕司前捂著半空的荷包袋子,帶了一眾好友前去野味餐館吃飯。
名為吃飯,實際上自然是找不痛快的。
燕司前端坐在主位上,裝模作樣看了看菜譜,自然要擺出一些大爺的派頭。
「小二,本公子今天招待貴客,你這上面的菜餚,每樣來一份!」
薛桐正巧經過包房,聽到這一句,覺得聲音有些耳熟。
從門縫裡張望了一下,看到是這個紈絝子弟,不由笑了。
悄聲吩咐小二小心伺候著,別讓這些人鬧事,也就算了。
實際上,她也好,燕凜也好,都很注重親情,並沒有把燕司前和之前那個下毒害人的劊子手聯想到一起。
他們都以為沈晚月才是真正的兇手,現在沒有什麼人會再來害他們了。
正在薛桐準備去後廚看看高湯熬製的如何時,包房中傳來一片喧鬧聲。
隱約間只聽到幾個人罵罵咧咧,夾雜著瓷器碎裂的聲音。
「你這菜里有頭髮,本公子已然吃了好幾口,現在吐也吐不出,噁心死了!」
「沒錯,你這是謀財害命,老闆快些出來!」
「免單,免單,這是什麼破爛館子,再也不來了!」
薛桐不由失笑,就知道這個燕司前是來搞事情的。她推開包房的門,看了看幾個公子哥兒,就明白了大概。
「免單我可以做主,本就是一家人,來吃飯時給我捧場,自然要免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