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找到那女子
而她的房間向來最為偏僻,此時的她也不得重視,放出來也沒有侍女伺候,孤身一身。
「別掙扎了,你越掙扎我越喜歡,你已經是一枚廢棋,沒人會管你的死活,這次你能夠出來還得多虧了我,不然你只能在那間小黑屋內度過餘生,乖乖從了我吧。」
那男子言語著,急促的將自身的衣物給脫下,眼看著美人就在眼前,他的心也跟著激動了起來,絲毫不管她如何呼喊,直接撲了上去。
「放開我,放開我,不能,絕對不能。」
那女子呼喊著,手一直在摸索著能夠用上的東西,心裡很是慌亂,可惜她的力氣沒男子那般大,直接被禁錮的死死的。
正好這些聲音被來查探之人聽到的,他們本想是置之不理,可撇眼之時卻看到了熟悉的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攜劍走了進去。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她的身子已經被破,一片狼藉的她眼神空洞的目視著上空。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此處是齊府?」
那男子聽到動靜立即收了手,拿著一旁的衣物直接穿了起來,看著他們的面孔防備了起來,他可不想因此而喪命。
「取你命之人,死吧。」
他們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取其性命,隨之將乾淨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這件事情本與他們無關,不過是自家主子要的人,他們自然也不希望出什麼事情。
「你們要是再來早一點便好了,現在的我已經沒臉見人,把我也殺了吧,求你。」
那女子言之,緩緩閉上了眼睛,貞潔對女子而言太過重要了,當時她本以為羅昃會要了她,結果並沒有,二人相敬如賓。
「你還不能死,你還記得羅府之事嗎?你可知羅府之人全都淨身出戶了嗎?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再怎麼樣你也得對這件事情負責。」
他們見此冷漠的言之,雖對她現在的處境很是憐惜,但對於她這般不負責的態度很是不喜,畢竟那麼多人因她一人而居無定所。
「是嗎?這些事情我不知道,原本以為按照父親的吩咐辦事便能獲得自由,沒想到一回來便被關了起來,外面的事情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害了羅府。」
女子喃喃自語著,臉上滿是絕望與自責,心裡很後悔不應該這般做,完全沒想到自家父親的野心這般大。
「既然你不知情那就更應該出面解釋清楚了,若是這件事情處理妥當,想必你的願望終究會實現的。」
他們言之,轉過身將一套完好的衣服放置在她不遠處,隨後退後了數十步,他們對女子倒是沒什麼興趣,因此,也不在意她如何。
她猶豫了許久才緩緩起身,麻木的將衣物穿好,隨之強稱著身子站了起來,默默的來到他們面前,眼眸之中沒有半分色彩。
「不好來人了,姑娘,冒犯了。」
他們聽到腳步聲言語著,直接拉著她往外而去,眼看著已經找到人,他們可不想因此而任務失敗。
正好被那些人看到,他們也只能加快速度往陸府趕去,來不及將消息傳回去。
此時,他們終於將那些粽子包完了,只等著蒸熟便可食用了,時間流逝的很快,街道上所有的東西已經準備就緒,只等著明日的到來。
而陸景翰在詢問他們消息時,才得知人已經帶過來了,心裡格外的欣喜,直接將此消息告知於燕凜與薛桐,隨後便派人去接應了。
二人得到消息臉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並未再去陸府,將自身的計劃寫信告知於他們之後,便在準備著粽子。
明個他們大可親自去面見皇帝,沒有物證,有人證也足矣證明那件事情,只等著明日的好戲便是。
「娘子,明日正好藉此處理埤城之中的貪官污吏以及那些亂民叛匪,一併處理了,省的日後成了隱患。」
他開口言語著,心中早已經將那些事情安排妥當,至於餐館內的事情就算他們不在,夥計與小二們也能獨自處理,若是遇到事情他們再去處理也無妨。
「也好,不過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才是,不然若是被反咬了一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言語著,將已經熟了粽子放入食盒之中,人確實找到了,可不代表齊府會任由他們行動。
他聞言點了點頭,這方面確實也應該考慮才是。
二人談論間已然將所有的粽子準備妥當,足足百個,完全足矣府內之人品嘗以及贈送,二人將所有的粽子分好之後便拿了出去。
「這麼快便好了,我還打算與芸姑娘看看繡花。」
薛母見他們出來笑著言之,直接拿了一個品嘗了起來,味道很不錯。
其餘人亦是如此,侍女與侍衛人人有份,府內也因此其樂融融,二人對此品嘗了一個便回房休息去了。
至於剩下的侍女按照吩咐拿起送到陸府去了,正好看到那女子進了陸府,疑惑的看了一眼之後便迅速將粽子給了陸景翰。
「這是主子們包的粽子,特地命我前來,若是沒什麼事,奴婢便先回去了。」
侍女言之,已然做好了準備離開的打算,雖不知那女子為何那般狼狽,但這也不是她應該管的事情。
陸景翰應聲了下來,看著手裡的粽子臉上帶有淺淺笑意,將東西遞給侍衛便吩咐管家將此女子安頓了下來,至於她的事情他們早已經如實稟報給了他。
為了避免她想不開,他倒是安排了不少侍女照顧她,一來慰藉她心上的創傷,二來也能保持她不死。
「陸公子,可否帶我見羅公子一面,哪怕就遠遠的看一眼也好,這件事情我對不起他。」
她緩緩的言之,心裡有些不甘心與愧疚,她很想知曉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畢竟那一個月她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家的存在。
只可惜被她親手給毀掉了,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身的所作所為,事已至此,她無法去彌補這件事情,也沒臉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明天你自然會看見,今日好好休息吧,這一路過來也該累了,放心,他已經沒事了。」
陸景翰猶豫了片刻婉拒著言之,不是他不願意讓他們二人相見,只怕羅昃不願見他,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又怎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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