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意有圖謀
而那些被買通的衙役一直在關注著她的情況,只要一逮到機會便會做些小動作,他們並不敢將薛桐現在安然無恙的消息稟報出去。
畢竟現在的他們可不能拿她怎麼樣,可那些銀子於他們的誘惑力太大,只能暫時隱瞞下來,衙役的月銀很少,但裡面的活卻是格外的輕鬆。
指不定誰需要幫忙他們又能收穫一筆巨大的錢財,在裡面豈不美哉?愛財之人都想往衙役裡面鑽,只可惜能進來也不是那麼容易。
薛桐看出那衙役的心意,心裡很是感激,恐怕若不是他,估計就算沒有燕王妃過來刁難,她的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不過還未等她有什麼言語,來巡邏的衙役朝她這看了一眼。
「你在這做什麼呢?牢房內的規矩你懂不懂,別以為你是個新來的,就可以為所欲為。」
巡邏之人言之,臉上滿是不喜面容,本來在這看守的差事是交給他的,只可惜他有別的事情要辦,生生錯過了這個好差事。
牢房內的人都知曉看守薛桐是一個美差,盯著她的動靜的不知有多少人,但凡隨便透露一個消息都能收到一筆錢財,只可惜卻落到了別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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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衙役與薛桐談話的這一幕正好被他看到,自然要找他的岔,正好他也想藉此機會將差事攬到自身頭上。
「薛姑娘有點不舒服,我便過來查看一番。」
衙役看了一眼她,低頭找了個理由言之,他看著巡邏的衙役還是有些害怕與擔憂的,誰都知曉那巡邏的衙役是這裡面的頭頭。
「哦?這犯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有什麼問題,你該不會是被其收買了吧?說,收了多少銀子?還不趕緊全部上繳?待會被縣令知曉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衙役言之,上下打量著他的模樣,越看心裡越是不喜,若不是近日牢房內管的嚴,他還真想將其好好懲治一番,讓其知曉他的能耐。
「我沒有收銀子,再者在牢房之中我哪敢收銀子。」
他言語著,心裡嘆息一聲,明白那衙役是故意找茬,但他才在牢房之中待的時間不長,根本沒人能幫他,一切得靠他自身。
「竟還敢狡辯,你若沒收銀子,那身上的女子荷包又是什麼?一看便知收了賄賂,給我拿過來。」
那衙役一眼就盯上了他身上的荷包,滿滿一大荷包讓他心生占有,直接動手打算將那荷包取了下來。
他本能的護著那荷包,不願將其交到別人的手裡,這荷包於他而言很是重要。
「這並不是的,這是一個我娘子為我縫製的,再者這線路都是粗糙的線又怎會是那些富貴的荷包。」
他出言解釋著,看著他想要取走的模樣很是警惕,生怕一不注意便被其搶去了。
「我可不信你說這話,想獨吞那是不可能的,你們給我上,必須將著荷包拿過來嘍。」
那衙役言語著,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荷包上,他想要的只不過是裡面的錢財罷了,至於荷包到底是不是別人的,他可不在意。
薛桐在旁看著很是憤怒,可她身上並沒有什麼錢財,除了採買她的錢財一般不放在身上,不然或許還是幫他一把,現在的她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而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比不上幾個人,掙扎了一番之後,荷包還是被其拿去了,眼看著他將荷包內的東西倒出來,隨意扔在地上任人踐踏,心裡很是憤怒。
那衙役見只倒出來幾兩碎銀,心有不滿,還是將那些銀子收如懷中,隨後便將那荷包不屑的放在地面上踩了一腳,裡面剩下了一塊縫有鴛鴦的手帕也因此髒的不成樣子。
「怎麼才這麼點?你該不會又私藏了吧?若再不交出來,我便將此事告知與縣令,你們給我搜。」
那衙役將銀子收下言之,又命人仔細搜查了一遍,正好著一幕被過來的縣令看到。
「住手,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竟在此打打鬧鬧。」
縣令斥責著,抬眼看了一眼滿臉氣憤的衙役,隨之看著地面上的那些東西,皺了皺眉頭。
「大人,這傢伙收了賄賂還不承認,屬下親眼所見,這些就是證據。」
那衙役見此又增添了不少的銀子遞到縣令面前,倒是期盼著他的下場,有了他增添的銀子,看起來確實像是被收買的模樣。
「這些銀子你是從哪來的?難道真如其所言?」
縣令看著那銀子詢問著,將地上的荷包與手帕撿起來看了看,似乎也不像是什麼貴重之物。
「不是的,這裡面那些小碎銀是我的月銀,至於那些是他的,我沒那麼多銀子,這些天用了那些吃食,只剩下那麼點了。」
他解釋著,看著那些已經髒了的荷包與手帕心裡很是難過,那些東西是他唯一的念想,只可惜他連這些東西都護不住。
「薛姑娘,想必你應該親眼看到了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縣令聞言見二人都好似沒有撒謊之意,來到她面前詢問著,與他而言,更相信她的話。
那巡邏的衙役見此心裡瞬間有些心慌,他只顧著銀子卻忘了還有一個她,他本以為縣令不會去問一個犯人,只可惜是他太過自信,緊接著他朝她遞了一個警告的目光。
「你叫什麼名字?這件事情定不會委屈你的,雖說我現在是一個犯人,但至少不會是非不分,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一個衙役來警告。」
薛桐言語著,朝一旁目光一直在荷包上的衙役詢問著,並未回答縣令的話。
「我,我叫一傾,多謝姑娘。」
他言語著,很想將那些碎銀與荷包拿回來,那些銀子他還得替她準備筆墨紙硯,只可惜都在縣令手上,他暫時不敢詢問。
縣令聞言似乎明白了什麼,回頭看了那衙役一眼。
「也不知此衙役到底是誰的人,平白無故誣陷也就罷了,暗地裡不知做了多少勾當,想必那些銀子不僅僅是那些每月的月銀吧。」
她出言提之著,看著縣令手上的銀子大抵也有幾百兩銀子,這麼一筆錢財豈會是一個衙役的月銀,只不過不知他到底是收了誰的賄賂。
其他人見此默默的站在原地,收賄賂這種事情,除了一傾,其他人都參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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